「為什麼!還能為什麼,那當然是想讓我漁村人丁興旺,能再少死幾個人。」李女乃女乃昂起了頭,一滴眼淚順著臉頰便慢慢地流了下來。
小芳的父親猛地蹲了下來,將頭深深地埋在胸前,兩只手瘋狂地耗著頭發,口中喃喃自語你說道︰「芳兒,芳兒!爹爹對不起你……你快回來吧……」
宋書禮原本想幸災樂禍一下,但是听到李女乃女乃這般說道,便忍了下來。
他此刻感覺身上揣著陳星河給的二十兩有些不那麼心安理得了,竟然產生了一絲忐忑不安之感。
「翎兒,我怎麼莫名其妙地成了海神呢?」陳星河有些無奈地低聲說道。
上官翎輕輕地笑了一下,低聲地說道︰「裝神弄鬼而已,星哥你就假裝成皇帝的架勢,去演就好了。」
陳星河一怔,便若有所悟點了點頭。
「蔣老漢,你一人又當爹又當媽地將孩子拉扯大不容易,還不快快請求海神,快快地將小芳丫頭找到!」李女乃女乃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用眼神審視著陳星河說道。
經歷過了之前的假海神之事,她又如何能再次上當呢?用需要再多留一個心眼。既然他們自稱是真的海神,自然能用神通廣大的法術找到消失的小芳。
蔣老漢楞了一下,突然在整個人便直接跪在了陳星河的腳下,用嘶啞的聲音哀求地說道︰「海神!海神大仙,求求您,將我的女兒,安然無恙地找回來吧!」
「上天本就有好生之德,我又怎麼能夠見死不救呢!」陳星河彎下腰,雙手攙扶起來蔣老漢,一臉誠懇地說道。
蔣老漢听聞連連跪拜,口中不停地說道︰「謝謝海神!謝謝海神!」
陳星河沒有雙手合十,在胸前假模假式地罷工著有的沒的手勢,而是慢慢地走到藏有小芳姑娘的櫃子旁邊。
他蹲下了身子,「咚咚」,用手輕輕地敲了十下櫃子的門,然後高聲地說道︰「我數到十,小芳姑娘就會從這個櫃子慢慢出來。」
這句話聲音很大,像是告訴于眾人,其實是給櫃子內閣里面小芳的暗號。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像見證奇跡的一刻便要發生了。只有上官翎一人,用自信滿滿的眼神注視著陳星河。
「一,二,三……」
陳星河若無其事地喊著,其實自己內心也是十分擔心緊張的,害怕小芳久久不出來,那麼自己的西洋鏡就會被當場拆穿,因此他的心髒都要快提到嗓子眼了。
「……六,七,八……」陳星河換了一口氣,繼續地說道,「九,十!」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地呼吸了,眼楮死死地盯著那個剛剛被檢查過空空如也的木櫃子。
此時房間里安靜得,好像在座的每個人的心髒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伴隨著「吱呀」的一聲,櫃子的木門緩緩地被打開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穿著一身白淨的服裝,緩慢地走出來了。
此時小芳出來就像美人出浴一般,備受關注。
「小芳!是你嗎?我的寶貝女兒……」蔣老漢哽咽著說道。
「爹爹,是我!」小芳抬起頭,激動地說道。
等到小芳慢慢地將頭抬起來的時候,蔣老漢才清清楚楚辨別其真正的廬山真面目,頓時激動的淚流滿面。
他拉著小芳,直接便跪在了陳星河面前,萬分感謝地說道︰「感謝海神,讓我們父母團聚!」
當蔣老漢稱自己為海神的時候,小芳臉上沒有任何波瀾,陳星河便已經明白,小芳在櫃子的暗隔里面早已經將外界發生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
陳星河正準備上前攙扶,一下子被上官翎制止了。陳星河也瞬間明白其用力,然後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說道︰「都快起來吧,爾等遇見我,那是你們的幸運,記住以後遇到什麼事都不要家人分離了。」
蔣老漢和小芳連連點頭,表示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骨肉分離之事了。
李女乃女乃更是目瞪口呆的樣子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心想道︰「難道……難道說,這個英俊的少年還真的是海王不成!」
李女乃女乃拄著拐杖,上前質問道︰「你們如果是海神,那為什麼還差點被海水反噬,差點淹死了呢!」
李女乃女乃的話像是從靈魂深處,來考問陳星河,想讓他露出蛛絲馬跡。
「最近大海上並不太平,我們在巡邏海面之際,居然遇見兩個歹人,在非礦地殺戮著年輕健壯的魚夫。我們出手制止,反遭埋伏,所以才會墮落再此。」
陳星河雙手背在身後,然後昂著頭,解釋地說道。他在說的時候,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兩只握緊的手心處都微微地出了些許的汗水,他暗暗地心想道︰「原來做賊心虛,原來就是這般滋味呀!孔夫子教育我們要誠實守信,那可真的一點兒都沒有錯。」
李女乃女乃若有所思地說道︰「難怪……難怪!我似乎已經知道海神您說的那兩個歹人是何方神聖了!」
眾人齊聲問道︰「那兩個為非作歹的兩個人是誰呀!」
李女乃女乃冷哼了一下,眼楮透露著一股寒意說道︰「就是我們之前一直信以為真的那個兩個海神!站在想來他們還真像兩個裝神弄鬼的江湖術士。」
「其實,最近出現的人命案子,大多數都是他們一手策劃好的,就是讓你們在劫難逃!」陳星河說道。
眾人一听,個個嚇得毛骨悚然,連連再次下跪,虔誠地說道︰「偉大萬能的海神啊,請來拯救我們吧!」
「救你們,那不是小菜一碟。不過那兩個歹人也是詭計多端,你們誰對他們比較熟悉的,一定要告知海神,我們才能百戰百勝。」上官翎自信滿滿地說道。
陳星河不可以一世地站在原地,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將皇帝那高高在上的氣質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兩個人,好像是一老一少。瘦的男生像北方人的餓啊,而年級稍微長一點的老頭子,口音卻像西域之地的。」蔣老漢分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