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芯從袖子里翻出一張紙來,遞了上去。
鳳銘接過來看了看,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看了陶婉芯一眼,「這是什麼玩意?」
陶慶心中咯 一下。
不是吧?
他把全部籌碼都壓在女兒身上了,結果女兒這里卻出岔子了?
周圍那些等著看熱鬧的人頓時心滿意足了,這熱鬧真的看到了啊!
陶婉芯又是叮叮當當的一陣紈褲值。
很好很好,這幾天這些大臣們真是給力,別看人不多,但是已經讓她的系統快能升級了。
陶婉芯對皇上說道︰「陛下,您可不要瞧不起這張紙,雖然我畫的是糙了點,可不代表這不是好東西啊!這樣吧,等您接受完朝臣的參拜之後,咱們去您御書房詳談。」
鳳銘點了點陶婉芯,「就你這丫頭會故弄玄虛,行吧,一會再跟你好好的說道說道。」
陶慶一听這話是真的放心下來,就知道女兒才不會做這種沒譜的事嘛!
但其余人心中就有不同見解了,他們都覺得陶婉芯這就是沒有準備禮物,當著眾人的面又不好意思說,所以才準備將皇上拉到御書房去,偷偷求饒。
陶婉芯通過系統,又得知這些人的想法了。
此時的她不由得有些詫異。
這些真的是朝廷重臣嗎?莫不是小學雞/吧!不然怎麼思維都是這麼愚蠢呢?
或許是踫上了自己,就讓他們不理智了?
正好,他們若是不蠢點,自己也掙不來紈褲值啊!
朝臣們給鳳銘拜完了年,鳳銘就帶著陶婉芯去了御書房了。
「現在你能告訴朕,你這張紙上的鬼畫符是什麼東西了嗎?」鳳銘將手中的這張紙放到了桌子上。
「這怎麼能叫鬼畫符呢?」陶婉芯立刻不滿地分辯了起來。
「陛下,這可是地圖!是地圖啊!」陶婉芯高喊著。
鳳銘又瞅了那張紙一眼。
嗯,這麼一說,他瞧著是有點像地圖了。
陶婉芯無語。
更換禮物也是昨天在宮宴上才想到的事,回去現畫的,所以難免倉促了一點,畫的不是那好看。
陶婉芯繞到鳳銘身後,指著牆上地圖的一個位置,對鳳銘說道︰「陛下,我畫的是這個地方的放大版。」
好熟悉的場景啊!
鳳銘想起來了,當初陶婉芯獻上鐵礦的時候,就是這樣到他書房的地圖上一指。
所以,莫非陶婉芯這地圖上畫的又是什麼礦藏地址?
陶婉芯見皇上懂她的意思了,也就不賣關子了。
「陛下,這是銅礦。」
鳳銘的眼楮猛地放大。
銅礦!
銅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錢啊!
陶婉芯這次獻上的竟然是一張銅礦的地圖!
其實這也是陶婉芯昨夜看到皇上做了那麼多個小銅鍋後想到的。
做了那麼多個鍋,應該是用掉了不少銅,皇上這心中應該是很心疼的。
所以呢,最好的禮物就是讓皇上不要那麼心疼。
反正銅礦也屬于不能私自開發的東西,陶婉芯自己知道也沒有什麼用,所以還不如獻給皇上,這可是比什麼都好的禮物!
唯一的缺點就是,今年的禮物這麼好,讓以後的禮物就不好送了。就連陶婉芯自己都不敢保證,以後還能不能送出這麼好的禮物來了。
鳳銘對這份禮物非常滿意,就連昨天的她蠱惑太子的罪過都已經忘掉了。
「皇上,您喜歡不?」陶婉芯問道。
「朕心甚喜。」鳳銘點點頭。
「那您可別忘了對外說您滿意啊!」陶婉芯又說了一句。
鳳銘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今外面的人都覺得陶家沒有送禮,所以陶婉芯這是想要借自己的嘴宣揚出去,好讓他們陶家挽回顏面啊!
但陶婉芯心中是這麼想的嗎?
當然不是!
她覺得,皇上是一定不會說出她獻上的是銅礦,只會說對她的禮物很滿意。
所以眾人就會覺得一定是她陶婉芯跟皇上在御書房里密謀了什麼,即便沒有送上什麼禮物,皇上為了陶家的面子,便也故意對外如此宣稱。
可如此一來,眾人心中還是會對她繼續吐槽啊!正好,這紈褲值就賺到了。
陶婉芯從皇上的御書房離開。陶慶還在等著自己的姑娘和妻子呢!
此時見到陶婉芯出來了,忍不住問道︰「閨女,你到底給陛下獻上的是什麼東西?」
對于自己的父親就不必隱瞞了,陶婉芯便告訴了父親銅礦的事。
陶慶一听,心中感嘆。
果然,送禮還是閨女會送啊,每次都是送到了皇上的心坎上!
陶婉芯回來了,發現伊麗娜卻還沒回。不由得笑了笑,嘴上說的那麼不屑,這不還是見到族人就舍不得回了?
當伊麗娜回來的時候,陶婉芯看了看她,結果卻沒從她臉上看到什麼失望的表情。
陶婉芯還有點納悶呢。
沒能帶走族人,她就一點都不難過,一點都不悲傷了?
于是,陶婉芯就好奇地問了一句,「怎麼,沒把你族人帶走?」
伊麗娜對她哼了一聲。
這不是明擺著的麼!明知故問!
「那你怎麼不生氣?」陶婉芯又問。
伊麗娜又哼了一聲。
帶不走,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她白天的時候說要把族人帶走,也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
別說她的族人了,來了大齊一年了,她感覺自己也腐化了,斗志在被慢慢消磨掉,她都不想走了,又何況是她的那些族人呢!
正因為沒有什麼期望,所以也就不會有什麼失望。
過年期間,官員也放假,一家人又趕緊回了新區的房子里。
因為有了對比,他們發現新區的房子是真的舒服啊!
天剛冷下來的時候,陶婉芯就開通暖氣了。只是那時候眾人的感覺還不太明顯。
可是到了深冬的時候,感覺就非常清楚了。
暖氣讓屋里熱的均勻,而且比爐子更暖和。
但最最關鍵的是,比爐子干淨!
爐子的密封性即便做的再好,時間久了,還是會讓屋里蒙上一層的灰。
但是暖氣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
陶家所有的人都已經習慣了那邊的生活,所以這都趕緊回去了。其實不僅是陶家人,就連鳳儀都在宮里沒住兩天,就要回自己的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