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班一听,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光是炸/藥威力就已經夠大了,如果里面再真的裝上了鐵屑釘子什麼的,隨著爆炸四散開來,扎到了人和馬的身上,那場面……
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小姐,厲害。
這一夜,晉王府兵荒馬亂。陶婉芯卻是睡的香甜。
因為當時已經太晚了,所以陶婉芯沒回農莊,而是回府住了。
結果這睡得正香呢,陶婉芯就被叫醒,說是皇上通知她去上朝。
陶婉芯懵了一會,接著反應過來為什麼皇上會讓她上朝去了。估計是又有人告她的狀了吧,甚至是誰告的,陶婉芯現在心中都有數了。
幸虧她是住在府里,否則從農莊上朝那可更耽誤時間。
昨晚陶婉芯把侯班也帶回來了。
臨上朝前,陶婉芯去找侯班了。
「小猴子,讓你做的東西早些做出來。」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陶婉芯上朝去了。
在等待陶婉芯到來的時間里,朝堂上在討論另一件事。
原來是太子這次也想要去參戰,結果卻被阻止了。
畢竟這一國儲君的位置太過重要,太子不能有任何損失。
結果,太子被阻止了,鳳荀卻又跟上了。
「父皇,那讓兒臣去吧!畢竟兒臣的封地也在北方,將來這樣的戰事可能還會發生,所以兒臣應該盡早的接觸,不然到時候措手不及!」
這番話倒是很有道理。鳳銘思考了一下。
太子他不敢放出去,難道懷瑾他就舍得了嗎?不都是他的兒子麼!
不過懷瑾的話也有道理啊,將來他去了北方封地,還會是要面對這一切的,現在早點見識這一切,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孩子大了,不能一點風雨都不經歷。
看出了鳳銘的猶豫,上官雄站出來說道︰「陛下放心,老臣一定會保護好梁王的!」
其實這話沒有什麼用,畢竟戰場上的事瞬息萬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就算上官雄有這個心,也不一定有這個力啊!
鳳銘還沒做出回話,就听到外面來報,說陶婉芯來了。
鳳荀的事就先告一段落了,鳳銘先召了陶婉芯上殿來。
果然,陶婉芯這一來,就看到鳳勤怒氣沖沖地朝著她狠狠地瞪眼楮,而鳳稷卻在一旁朝她擠擠眼。
仿佛是在說︰你行啊,把晉王府又炸了一次?
陶婉芯行過禮之後,鳳銘問道︰「陶婉芯,昨晚晉王府被炸,晉王狀告是你所為,你有什麼說的?」
陶婉芯心中偷偷鄙視了一下晉王——不,是明著的,因為她沒控制住自己,已經朝晉王翻了一個白眼——多大的人了,遇到事情還向家長告狀呢!
「不是我,我沒有,別誣陷我。」陶婉芯來了一個三聯否認。
鳳勤頓時就怒了,一下子就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指著陶婉芯怒喝說道︰「陶婉芯,不是你還有誰!沒想到你是這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什麼「敢做不敢當」這種話,對于陶婉芯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殺傷力了。畢竟她已經越來越適應紈褲這個身份了,紈褲嘛,就是沒臉沒皮啊!
陶婉芯對著鳳勤擺擺手,「別拿這種話激我,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啊!你若是有證據,我就承認!」
鳳勤頓時更怒了,他當然沒有證據啊!
可是……可是……這需要什麼證據啊?
「怎麼不是你?」鳳勤繼續怒斥,「都是被炸開的,就跟上次你炸我王府的時候一模一樣!不是你還能是誰?」
「上次炸你王府?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炸你王府?又是怎麼炸的你的王府?」陶婉芯看著他笑道,一臉的有恃無恐。
「你……我……」鳳勤氣得沒能說出話來。
說出陶婉芯炸他王府的原因?當著父皇和這麼多大臣的面?
雖然父皇知道他做了什麼,這些大臣對他的性子也是很清楚的,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說他搶了一個司南坊的姑娘這種話,他還是說不出來的啊!
陶婉芯也是十分清楚這點,所以才故意在朝堂上這麼說的。
她就料定鳳勤不敢把自己做的好事說出來。
既然你不敢說你搶了我農莊上的人,又如何說我去炸了你的王府呢?
即便大家都知道是我炸的又怎樣?
在朝堂辯論變成又一場爭吵之前,鳳銘開口了。
「陶婉芯,你果真不承認是你做的?」
陶婉芯搖搖頭,「不是啊陛下,我不是說了嘛,如果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了,我就承認。」
鳳銘搖搖頭,這還真是個無賴。
于是,一朝堂的大臣又開始紛紛給陶婉芯貢獻紈褲值了。
「宿主臉皮太厚,紈褲值+2!」
「宿主行徑宛若無賴,紈褲值+3!」
「宿主敢做不敢當,紈褲值+1!」
……
陶婉芯對陛下充滿了感激。若是不把她叫來上朝,她又如何能掙到這麼多的紈褲值呢?
陶慶閉著嘴,一言不發。
昨晚女兒很晚回來,他是知道的。畢竟那聲巨響把他也給驚醒了。
結果今天就听說了晉王府再次被炸的消息,他就知道,一定是他的寶貝女兒干的。
至于證據?
若是你們昨天晚上能抓到人也就不說什麼,這已經到了今天了嘛,到哪里找證據啊?
散朝了,鳳銘又再次把陶婉芯給留了下來。
陶婉芯眨巴著一雙大眼楮,用非常無辜的眼神看著皇帝。
「行了行了, 收起你那眼神來,看的朕渾身不舒坦。」鳳銘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一只小狐狸,扮什麼無辜小白兔呢!
陶婉芯頓時也不裝了,笑嘻嘻地看著鳳銘。
「說吧,勉之又如何得罪了你了,你半夜三更去炸他的王府?」鳳銘問道。
「臣女冤枉,沒有證據之前不要把這鍋扣到臣女頭上!」陶婉芯立刻喊起來。
鳳銘無語地撇撇嘴。這家伙,都留下來單獨跟她談談了,竟然還這麼不老實!
「朕若是想抓人,恐怕還用不著什麼證據!你是不是又想去大牢里住兩天了?」鳳銘故意壓低聲音恐嚇她。
陶婉芯認真想了想,「這若是換做其他時候呢,陛下您要關我去大牢的話,我肯定很高興的,可是這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