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芯看到了放在一起的兩只鴿子籠,頓時笑了起來。她可能認不出自己養得鴿子,但她認識自己送來的籠子。
于是她指著另外一只籠子說道︰「我走的時候,要把這只籠子和鴿子帶走!」
鳳稷納悶了,問道︰「所以,讓我養鴿子,就是為了交換?」
「對啊!」
鳳稷不解,陶婉芯卻是得意洋洋,「知道不,這些鴿子可以用來傳信呢!以後我們寫信就不用人來跑腿了,這些小東西就可以幫我們做到!」
鳳稷大驚。
從未听說過!
鴿子還能送信?
「太長的信可不行,鴿子帶不動,就像咱們以前那樣的紙條就剛剛好!」
「看到鴿子腳上的那只竹筒了嗎?」陶婉芯又拉著鳳稷去看她的鴿子,指了指鴿子的腳下。
「竹筒綁在鴿子腳上,信塞里面,這就成了!」
「我不明白,這是何道理?」鳳稷不解。
「這是利用了鴿子的歸巢特性。」陶婉芯解釋道。
「鴿子很聰明的,不論多遠都能找到自己的家。所以,我養的鴿子放到你這里,你養得鴿子我帶走。我們讓它們寄信的時候,它們就會去找自己的家,信件自然就被帶到對方手中了!」
「原來如此!」鳳稷點了點頭。
這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又長見識了!
「這麼說,同一只鴿子是不能又送這邊,又送那邊,也不是收信之人在哪,就能送到哪里。」
「對。」陶婉芯點點頭。
許多看了前世電視劇的人會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信鴿哪里的信都能送,其實不然。
「也就是說……這里的鴿子用完之後,就無法再送了,只能將鴿子再次交換?」
「沒錯,就是這樣!」
鳳稷此時心中的第一想法就是︰就這幾只鴿子,能送幾次?
早知道,就再多喂一些鴿子了。
既然說到了寫信的事,鳳稷就又想起了那封自己未回的信。
「上次你寫信來,我沒有回……」
鳳稷開口,話說了一半卻不知再如何說下去。
陶婉芯也不由得抿了抿嘴,期盼鳳稷說下去,又害怕他說下去。
她連忙笑道︰「是人力送信太麻煩了嗎?以後有鴿子就便捷了呀!」
鳳稷突然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這是把過去的那一頁翻過去,重新開始的意思嗎?
他也希望如此。
即便陶婉芯不願意,他也準備硬是要將這一頁給翻過去,重新開始呢!
畢竟這是他不能放棄的女人啊!
陶婉芯帶著鳳稷的鴿子,離開了東宮。
在走出宮殿時,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既然舍不得,那就別弄成尷尬不堪的境地啊!只要她努力,一切還都是會往好的方向發展的吧!
回去安置好鴿子,陶婉芯繼續忙碌。
水泥廠生產出來的第一批水泥,已經被她給弄到了農莊了。
孩子們的教室要寬大明亮,還要足夠結實,自然是要用這種新的材料了。
本來陶婉芯是打算水泥生產出來後,第一批就先翻修自己的農莊的。她經常住在這,不好好修建修建怎麼行?
但現在,因為人手問題,就只能先給孩子們建教室了。
青磚水泥,材料都準備好了,開始動工。
陶婉芯就在一旁監工。
與此同時,第二批造好的玻璃已經運到了瓷器的店里,也開始售賣了。
玻璃一面世之後,就如同瓷器剛剛問世的時候一樣,立刻又引起了一股熱潮!
跟瓷器完全不同,但是卻同樣精美無比,晶瑩剔透,宛若寶石,這麼美麗的東西讓人見到之後,很難不升起佔有的心理!
那些富人們剛剛斥巨資購買了一批瓷器,這還沒緩過神來呢,又冒出玻璃這種東西來了。
听說在宮中,各位娘娘們都最愛瓷器和玻璃,這是典型的上流社會的玩意兒,這就跟那香水一樣!你只有擁有這些東西,才好意思跟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
所以,當然只能是繼續買啊!
鳳荀還做了一件看起來有點傻的事情。
他還特意跑到陶婉芯的店里去,觀察店里的生意。
看起來,他在店里轉來轉去,像是在瀏覽店中的商品,其實那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店里的客人,有沒有購買啊,買了多少啊?
陶婉芯對這玻璃生意卻是一點都不擔心。如果玻璃在這個時代不好賣的話,陶婉芯都想不出來會有什麼東西好賣了。
因為陶婉芯的全部心思,都在建房子上。
正當房子建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陸敏又來了,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陸伯禽,你怎麼的了?」陶婉芯可是沒空招呼她,倒上杯水陪他慢慢聊了,只能讓他在旁邊站著,跟自己一起吃灰。
「陶婉芯,咱們這水泥好像賣的並不好啊!你看現在光是生產出來了,可根本就沒有人買嘛!」陸敏抱怨著說道。
陶婉芯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他一眼,「陸伯禽啊,這水泥才剛剛生產出來,別人還沒見識過這種材料的用途呢,怎麼可能會買呢?你別那麼著急,有點耐性好不好?」
「我當然著急啊!」陸敏一听這話,沒有被安慰住,反而是快要跳腳了。
「當初你那玻璃不讓我入股,只讓我入股水泥。可是你看看那玻璃,那不就是一問世就深受歡迎的嗎?我看著你那店鋪,玻璃瓷器的銷量那麼好,我不著急就怪了!
「你也知道,我入股你的廠子就是為了賺錢,要賺錢當然是因為我沒錢!所以這投資可是搭上了我全部身家了!你若是不賺錢,我可就血本無歸了啊!若是我老爹知道,這次可定會揍死我的!」
陶婉芯眼楮看著蓋房子的人,耳朵听著陸伯禽的絮叨。
「你放心,你爹不會打死你,只會打斷你的腿。」陶婉芯說道。
陸敏︰「……」
「你這家伙嘴里說點好話會死啊?這麼說這水泥是真的不掙錢,你把我騙了是不是?」他激動了起來。
「稍安勿躁!」陶婉芯連忙說道。
不就是開個玩笑嘛,意思是他爹那麼疼他,不會打死他,這倒是讓他擔心起來了。
「你看看這是什麼?」陶婉芯伸手向前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