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條街道客流量不多,可並不是沒有人走的那種。所以為了一個紈褲的玩樂,就把一條街都給封了的事,很快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陶婉芯那個傻子又開始發錢了!」
「她也真是能作啊!這年還沒過完呢,她就又想出新的作的方式了!」
「這京城真是沒有哪個紈褲比她更會玩了!」
「唉,真是敗家啊!這是賺了多少錢啊,就這個敗法!」
「陶相得被氣死了吧?」
「陶相那是把自己慪氣慪死,也不舍得罵他姑娘一句的人啊!」
「咱們替他們操這個心干什麼?這陶婉芯把家敗光了,那也是她的事!」
「沒錯沒錯!哎呀,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咱們要去哪,咱們也去混點錢去!」
「就是就是!就說咱們是要從那條街走的!」
「不賺這冤大頭的錢,賺誰的?」
不少人都是想到這一點了,都跑去騙錢了。
守在兩個路口的人開始察覺不對了。怎麼過來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了?
平時這條路上的客流量沒有這麼大啊!否則小姐也不會給這條路上的商家賠償,畢竟客流量大了,就算小姐財力雄厚也賠不起嘛!
但是不一會就都反應過來了,這肯定是有人過來想騙錢啊!
于是立刻有人返回去找玩得正不亦樂乎地陶婉芯了。
找到了小姐,說了一下情況。
陶婉芯擺擺手,「我當是什麼大事呢!沒事啦,反正給的錢也不多,就算來再多人也無所謂,我給的起!好啦快走,別打擾我玩!」
這下,不光是別人,就連自家的家丁都覺得他們家的小姐真是一個敗家子了。
沒辦法,小姐的話還得听,只能繼續去守著了。
因為街道上沒有人了,所以陶婉芯可以想滑多快,就滑多快,根本就沒有控制速度。
可突然間的,陶婉芯卻听到守在她周圍的家丁尖叫了起來。
陶婉芯眼前的視線都被那匹馬給擋住了,但她猜測應該是前方發生了什麼。她立刻從雪橇上的座位中站了起來,拼命去拽馬身上的韁繩。
雖然陶婉芯身上有點功夫,但是卻不可能像電視劇上那樣直接就飛起來,沒辦法瀟灑的直接跳到馬背上,把馬拉住。
人在著急的時候總能爆發出驚人的能力,陶婉芯試了幾次,終于回到了馬背上!
她這才看清,一個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在了前方路的中央!
陶婉芯立刻就想把馬給勒住,但顯然一直沒控制過速度的馬,此時已經來不及收蹄子了!
糟了!
一瞬間,陶婉芯不僅臉色白了,就連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了。
可就在此時,一個身影突然從街邊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那個孩子,借著那沖勁就地一滾,到了街道的另一側。
陶婉芯這也才終于把馬停下來了。
馬一停下,陶婉芯就趕緊從馬上跳下來,回頭沖過去。
「沒事吧?怎麼樣?有沒有傷著?」陶婉芯連忙對著那兩人問道。
那沖出來的人沒有理會陶婉芯,而是先放開了懷里的孩子,仔細打量著。
陶婉芯也正好借此機會觀察,發現那孩子完好無損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接著她又趕緊看向這個沖出來的人,連忙問道︰「你有沒有事?」
畢竟這個救人的,把孩子好好的護在懷里,那自己說不定就會受傷了。
沖出來的是個看起來跟陶婉芯三哥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藍色洗的發白的書生儒袍,身形很是單薄的樣子。
剛才因為救人在地上一滾,他這身雖然舊卻干淨的袍子也弄髒了一大片。
那男子見孩子沒事,便站了起來,看向陶婉芯的雙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對著她怒斥說道︰「大戶人家的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有錢就可以當街縱馬了?因為你想要玩,就不管別人了?你若是今天真的撞到了他,這麼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如果是個大人可能會受傷,而他說不定會死啊!」
「我……」
陶婉芯的確是愧疚不已,被這書生一教訓,也確實是沒什麼話好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這……我把路都封上了,也沒想到會有人沖出來啊!」
「街是封上了,那我和他呢?」那書生指了指那孩子,「我們住在這條街上的人你就不用考慮了是嗎?」
「不是,我那不是……」
陶婉芯這句話可更沒好意思說出口。她都挨家挨戶給過錢了,這條街上的人都知道她要在街上玩耍,所以也不會隨便出來啊!
穿越過來這麼久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指著她的鼻子罵。其余人就算想罵她,但是礙于她宰相之女的身份,最多背後嚼舌頭,也不敢當著她的面啊!
果然這書生一罵完,陶家的家丁就都圍過來了。
「你說什麼呢?」
「膽敢罵我家小姐?」
「你還想不想活了?」
就算這些家丁也想吐槽自家小姐,但這畢竟是被老爺夫人姨娘和三位公子都捧在手心上的人,他們必須護住啊!
更何況,小姐開始做生意之後,他們這些家丁的薪水都提升了,所以必須護著小姐啊!
即便面對這麼多的人,這書生依舊面無懼色,義憤填膺地看著眾人。
陶婉芯擺了擺手,讓身後的家丁都退下了。
雖然說這個時候她若是擺個譜,定然又能獲得一波的紈褲值,可陶婉芯畢竟不是那種為了賺紈褲值就連禮義廉恥心都沒有的人。
這次她的確差點釀成了大禍,所以根本麼有那麼厚的臉皮去反駁人家。
「是,是,你說的對。」陶婉芯連連點頭。可接著她又有些疑惑地問道︰「不過,我覺得我防備工作做的很好啊,該考慮到的地方都考慮到了,你們倆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那書生沒好氣地對她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條街上還有一家客棧?我就住在那客棧中,不就被你封在這條街上了嗎?」
「哦,原來如此。這個我實在是抱歉,嗯……」
陶婉芯總不能說自己是有苦衷的吧?苦衷是啥?賺紈褲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