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芯覺得,自己得搞出點事情來了。再這麼下去的話,她的紈褲值真要頂不住了!
那麼,鬧點什麼事情出來呢?
也不需要是什麼大事,只要大家別把她陶婉芯當成一個好人,記起來她是一個紈褲就行了……
陶婉芯的眼神微眯了起來。
身為一個紈褲,她好像好久沒有跟她那幫紈褲子弟一起玩了啊!不能總是專心搞事業,忘了「友情」啊!
想到這,陶婉芯騎上自己那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一路朝著城中沖了過去。
再一次地當街縱馬,而且這一次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速度都要快!
快馬一路奔馳。人呢,陶婉芯是小心控制著呢,沒有撞到,但是路邊的那些攤子,陶婉芯可就沒那麼小心了。
撞翻了就撞翻了,賠錢就行了嘛!
還不行?
那就多賠點!
反正對于陶婉芯來說,錢太多了沒有什麼用,用錢來換紈褲值,值了!
于是,京城的大街上就出現了奇特的一幕——
一人騎馬在街上狂奔,一路上各種翻騰場面,各種攤子在後面亂飛,前面那人就灑下了大把大把的銅錢。
「不好意思!」
「讓開讓開!」
「賠償你們了,自己拿!」
一邊縱馬,陶婉芯喊道。
那些打翻了攤子的小販們一開始自然是不樂意的啊!可是當他們撿起地上的錢來,心中的不樂意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這錢不但彌補了損失,甚至還有多余,等于是賺了啊!
前面那當街縱馬的頓時不是什麼紈褲了,那是散財童子啊!
所以縱馬的陶婉芯,一邊奔跑著也一邊納悶了,怎麼這得到紈褲值沒有她預料中的多呢?
一路狂奔到了威遠侯府。
「陸伯禽!陸伯禽!出來玩啦!」
陶婉芯也不遞帖子,也不敲門,就在人家門口揚著馬鞭大聲喊道。
也不知道陸伯禽在不在家啊。
沒想到過了一會,旁邊的側門開了,陸敏還真從里面走了出來。
「喲,陶婉芯,今天你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陸敏明明眼神中有點喜悅,可語氣卻是酸溜溜的。
「你這是怎麼了?」陶婉芯不解地問道。
「某人最近是光忙著賺錢了,早就把我們這些朋友給忘了吧!」陸伯禽翻了個白眼說道。
陶婉芯一副琢磨這話的模樣,思索著問道︰「那你是在嫉妒我賺錢了呢?還是氣我沒陪你們玩?」
「嘁!誰嫉妒你賺錢了?」陸敏白她一眼,「也就是有點……嗯,羨慕吧!不過最關鍵的,還是因為你都不理我們這幫朋友了,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了?」
「說什麼屁話呢!」陶婉芯揚起馬鞭,佯裝抽他的樣子,「這不就來找你了麼?快去,喊上其他人,咱們賽馬!」
「大冬天的賽馬?」陸敏一副嫌棄的模樣看著陶婉芯,「你是穿了幾層毛衣,所以不怕冷啊?我說,咱們還是去處處春吧!听听曲不好嗎?」
奪筍哪!
竟然還敢慫恿她逛花樓?
眼珠子一轉,陶婉芯說道︰「行啊!你去叫人,咱們先賽馬,只要有任何一個人贏過我,去處處春的所有費用就都由我包了!」
「真的?」陸敏的臉上頓時露出驚喜,可接著說道︰「喂,現在你這麼有錢了,本來就該你請客吧!」
「憑什麼?」陶婉芯眼楮一瞪,「我有錢也是我掙的,跟你們有關系嗎?行了別廢話,賽不賽吧!」
陸敏眼楮挪到了她胯下的那匹馬上,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這是得了匹新馬,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我們面前瑟一下啊!行啊,滿足你,我這就叫人去!」
紈褲子弟本來每天就是無所事事的,所以這一喊,立刻就湊齊了。
「怎麼比?」陸敏向陶婉芯問道。
「我是從城西過來的,這一路估計還雞飛狗跳呢,所以咱們從城北跑到城南吧!」陶婉芯說道。
眾人都同意了,那這樣的話,他們就先要都到城北的北城門去。
「準備好了嗎?那就——開始!」
口令喊完,陶婉芯就一馬當先地沖了出去。
「喲,不錯啊!」陸敏一開始還神色輕松呢,夸贊了一句,這才打馬而去。
可接著,其他人就發現不對了。
陶婉芯這馬,也太快了點吧!
他們似乎只有跟在陶婉芯後面吃灰的份啊!
陶婉芯這一路沖上前,打翻了不少攤子,一路上都亂糟糟的,這讓他們這些過來的人就已經很難了。可那家伙,竟然還一路飛奔一路撒錢,這讓不僅僅是攤販,甚至路過的行人都開始搶起了錢來。
「陶婉芯,你卑鄙!」有人在後面喊了起來。
「你這分明是給我們增加難度!讓這些人擾亂我們!」
「這不公平!」
陶婉芯听到了後面的叫嚷聲,停下了馬來,朝著後面的人一笑,「誰讓你們沒跑到我前面呢?你們若是跑到我前頭了,也可以用這樣的方法來擾亂我啊!」
說完這些,她才繼續向前跑去。
看了一下系統,果然這幫紈褲們都給她貢獻紈褲值了。
其余人的速度都差不多,往前跑的同時,還能交流幾句。
「陶婉芯有一句話說的對,咱們若是能跑到她前面,就不會有這些事了。可她怎麼能跑得這麼快?」
「是她那馬的原因吧!」
「的確有點奇怪。」陸敏也說道,「她那馬已經從城西跑到我家跑了一路了,這現在又繼續跑,怎麼體力就這麼好呢?」
「我明白了,咱們被這家伙給坑了啊!她得到一匹好馬,知道我們贏不了,所以故意跟咱們打賭呢!」
「不行,不能讓她得逞,咱們趕緊追上!」
頓時,這街道上就更是倒了大霉了。
街上的人剛開始是只罵陶婉芯,後來就是罵這一幫紈褲了。
一行人緊趕慢趕,最後還是讓陶婉芯給贏了。
眾人無奈地看著陶婉芯,陸敏再次開口︰「行了,說吧,今日跟我們 比這一趟不就是為了炫耀你的馬唄!現在贏都贏了,再憋著不說,你可就沒有機會了啊!」
陶婉芯眨巴眨巴眼楮。
她只是想賺紈褲值,真的沒有想要跟他們炫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