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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勝之後, 太宰治干脆的讓芥川龍之介廢掉那神父的——動力,借助咒鳥帶俘虜行。至于衛宮切嗣,他們現在可以短暫合作, 但只要archer一被擊敗, 他們就會立刻開始廝殺。

「saber的寶具, 能否直接抗衡archer?」

太宰治問道,衛宮切嗣卻回答。

「不解放,一定無法抗衡archer。」

豁,眼前這個御主恐怕是聖杯戰爭中數一數二的腦子清醒的人,居然試圖借助這個時機讓saber恢復全盛。太宰治很欣賞這樣的人, 有這樣的對手對上, 才足夠有趣。

「獲得聖杯是為了實現願望,saber的御主, 你的願望呢?」

他饒有興致般詢問道,衛宮切嗣保持緘默,他並不想透露自己的弱點。

被廢除了——動力的言峰綺禮卻冷笑了, 他大抵能猜出衛宮切嗣的願望, 他為那不切實際的願望發笑, 最好也有人能同他一同嘲笑才好,這個靈魂都漆黑的青年簡直是最佳人選。所以就算衛宮切嗣不開口, 言峰綺禮也主動說道。

「他要實現全人類的救濟。」說完,言峰綺禮自己先笑了, 他自顧自盡情嘲笑了一會兒,卻發現太宰治沒有笑。

「為何不笑,caster的御主?」

「因為……」太宰治稍稍拖長聲音,「因為很無聊啊,既不可恨, 也不可笑。」

「——啊……是無法融入人類,也無法被人類喜歡的人。人類過去怎樣,人類現在怎樣,人類將來怎樣,——都並不在意,就像在听別的種族的故事一樣。」

「沒有意義啊,一切都,一直延續的,只有‘無趣’這一點而已。」

言峰綺禮以為自己已經算得上是足夠獨特的異類,可他與人類的聯系依舊是緊密的。他承認自己的人類身份,承認人類的惡,承認自己為人類的悲慘而喜悅的卑劣,而他所承認的這一切對于眼前這名青年來說……

不值一提。

居然不值一提。

他以為自己會憤怒,然而在這情緒之前的,卻是莫大的困惑。

「為何?」

神父問道。

「既然你對人類毫無興趣,為何又要參與這場聖杯戰爭?你沒有想實現的願望,沒有為之前——的目標,為何?為何又站在此處?」

caster陣營,真是過于奇怪了,英靈是,御主也是。

是啊,為什麼呢?太宰治也想,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

「因為夕霧想要取勝。」他笑道,甚至重復了一遍,「嗯,因為夕霧想要取勝,所以我也參與了。」

「完全看不出來吧?作為一度與這場戰爭毫無關聯的闖入者,取勝也有很大可能無法實現自己願望的人,夕霧一開始的勝負心居然就十分強烈。」

也許是由于降臨在夕霧身上的紫式部,夕霧尊敬她,仰慕她,因而絕不想留下敗績。

這點可愛的勝負欲已經足夠了,所以,太宰治參與了戰爭。這才不是什麼森先生的命令,完全是出于他個人意志的選擇。如果在一開始就拒絕的——,森鷗外絕對做得出讓源夕霧獨自參戰的決定,能帶回聖杯就帶回,不能的——就提前撤出,聖杯距離mafia,畢竟太遙遠了。

不過這些,太宰治絕不會同敵人細說。冬木人民會館已經遙遙在望,佔據會館門口的有利位置的,——然是他們一方的人。太宰治看到了源夕霧,還沒說——,就發現源夕霧和中原中也都一臉震驚的盯著會館里。

「快把太宰先生救出來啊!」

「為什麼會跑到那里面去?!」

太宰治︰「……」

在這個間隙中,黑泥逐漸充斥會館,甚至向外溢出。看到黑泥,太宰治就悟了。

好氣哦!他明明就在這里!那粘膩膩惡心心的黑泥跟他到底有哪里像啊!

五條悟簡直唯恐天下不亂,他見太宰治已經趕到近前,于是雙手攏成喇叭放在嘴邊,大聲喊道——

「快看!有兩個太宰治哦!」

問題是那兩個人還真信了!

太宰治︰「……」

太宰治︰「……別鬧了,究竟怎麼了?」

源夕霧勉強正色,像,真的太像了,看多了黑泥再看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也仿佛融化一樣逐漸黑泥化了呢!他悄悄靠近中原中也,小小聲道。

「前輩,像不像那個街機里的……」

中原中也小小聲接道。

「像,那個大型泥漿史萊姆。」

太宰治︰「……」

他都听到了!

衛宮切嗣注視著逐漸溢出黑泥的會館,眉心緊皺。他想起第三次聖杯戰爭違規召喚的傳言,那個特殊的英靈似乎帶來了什麼,直接影響了聖杯。而且看樣子,要是這些黑泥繼續蔓延下去……

衛宮切嗣的心跳停了一拍。

——會蔓延至整個冬木。

「強烈的魔性反應!不要觸踫那些黑泥!」源夕霧示警道。接著他想起,這些黑泥是從聖杯中聖杯中流淌出來的,那作為源頭的聖杯……

不祥的預感剛剛升起,源夕霧抬頭,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孔洞。

archer驟然發難,他的目標是撈回目前被俘虜的言峰綺禮,他並不想因御主沒了而被迫消失。

「龍之介!」

源夕霧擋下寶具,抬手的瞬間有輕微的停頓,但是堅定的神色隨機出現在他臉上。咒鳥飛出,睜開蒼白眼瞳,即將出逃的神父被咒鳥纏繞,倒地抽搐起來。

archer頓時大怒!

「caster!你竟敢……!」

決戰了。

「不用擔心魔力供應,——已經連接了靈脈!」

除了saber,目前存世的英靈全部在他們陣營。在御主的認可下,在身後聖杯的激勵下,saber精神一振,已經傷愈的左手與右手一同握住雙手劍,淡淡的金色光塵開始在她身上飄逸。

lancer還持有破魔的紅薔薇,此刻長-槍上紅光流轉,他同樣也要發動寶具!

至于黑色騎士,無力地與遠阪時臣都倚靠在隱蔽處的間桐雁夜,早已開始動用令咒。

「以第一道令咒命之,berserker……」

他的——還沒說完,黑色騎士卻突然轉——了saber!

「修改令咒命令!」太宰治立刻說道,他的提醒不可謂不及時,緊急改口的間桐雁夜避免友軍被誤傷,berserker的對魔力並不強,無力反抗令咒,只得慢慢又轉回——archer的方向。

源夕霧早先的布置仿佛在冬木靈脈上插了一根吸管,魔力大股大股涌出,支援著己方的英靈。

冬木︰「……」

卑鄙的外地人!!!

archer——身側伸手,一個極大的金色漣漪浮現。在沒有御主支援的——下,一發寶具之後,他就無法再滯留現世,可要他看著冒犯王威者耀武揚威,最古的王者絕對無法忍下這口氣!

太宰治扶了扶耳機,內部頻道中,他的聲音依舊清晰穩定。

「全部令咒都用上,沒必要再留。」

他說完,自己也抬手,手上的花形令咒鮮艷清晰。

「以第一道令咒命之,寶具威力增幅。」

「以第二道令咒命之,己身防護加持。」

他的神情十分沉凝,仿佛在憂慮什麼。源夕霧袖擺翻飛,感受著充盈的魔力流入身體,他閉目,再抬眸,黛紫色的眼瞳中顯出堅定的神色。

寶具發動前,一陣氣浪將英靈之外的無關者擊退到相當遠的地方。

「……夕霧?!」

中原中也一時不察被掃離原地,等他抬頭時,只見遙遠的方向上,寶具的光芒漸漸放大。

「太宰!計劃是萬無一失的吧?!」

「……」

「太宰?!」

「……少了一道。」

「什麼?!」

「為了抑制berserker,浪費了一道令咒,原本是計算好的。」太宰治輕聲說道,他見中原中也就要沖過去,不等開口,耳機里就傳來源夕霧的聲音。

「是的,少了一道,這點我很清楚。」

「但是,在令不令咒之外,——有更加相信的,甚至在某些時候,唯一相信的事情。」

強烈的光芒之中,源夕霧黛紫色的眼瞳空前清澈,少女的幻象從他身上逐漸凋落,他重新回歸自己的樣子。英靈的力量並不會伴著樣貌的改變被剝離,而源夕霧自己的力量,卻無疑會隨著這樣一個頗具儀式性的動作,——增幅。

他看——依舊穩定站在他身邊的五條悟,銀發的咒術師勾起嘴角。英靈的寶具即將臨頭,就算是他,若是正面被淹沒的——,也難保不會死,可是他此刻的神情又無比輕快。

「這就像某種【開示】,咒術的【開示】。」五條悟笑道,「怎樣?是不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幾乎像是未來的自己。英靈的力量,異能力者的力量,咒術師的力量……這一刻,你所感受的力量將不是未來的終點,而只是未來的起點。」

「啊對了對了,這個時候可以來一段那個——采訪時間!」

「請問源夕霧同學!此時此刻!你的心情?你的想法?」

源夕霧輕聲笑的聲音通過頻道傳到太宰治耳中,太宰治只听他帶笑說道——

「果然還是那個。」

「什麼什麼?謝師感言嗎?」

「……那個——想稍後成功了再對您說,現在是另外的。」

耳機里傳來了源夕霧稍顯緊張的呼吸聲,接著,太宰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太宰先生……」

無邊光海上,金色英靈高舉古怪之劍,仿佛即將粉碎這顆星球。lancer的寶具,berserker的寶具,saber的寶具,源夕霧的寶具……各色光芒雲集,試圖戰勝另一側的力量。

而這一切,都已出現在過某個人的推演之中。那個人不會將每一步都詳細說出,時常半遮半掩,需要人去猜想。源夕霧認為自己比較笨,所以要努力一些,才能稍慢一拍的讀懂。

但,就算讀不懂,也仍有一個堅定的信念,蓬勃生長于源夕霧心間。

那即是——

「太宰先生的戰略……」

「是必勝的啊!」

太宰治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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