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再次全力催發寶蓮燈,寶蓮燈光華大作,又發出一把光之劍,再次斬在瑤姬身上的鎖鏈上。
那鎖鏈被光之劍所斬,只是發出金戈交擊之聲,同時火星四濺,但就是不斷,上邊甚至連半點痕跡都沒有。
林風無奈道︰「破不開,楊戩,三丫頭,速速隨我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下次再來。」
楊戩大喊道︰「仙長,求求你,再試一次,最後一次。」
瑤姬使勁把楊戩和楊嬋往外推,「你們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林風伸手虛空一抓,一只無形巨手,透過剛才破開的桃山裂縫,沒入到內部,來到楊戩和楊嬋跟前,抓住楊戩和楊嬋,就往外拽。
楊戩和楊嬋都尚未成仙,如何反抗得了。
不過片刻,楊戩和楊嬋便被林風給拽到跟前。
林風當頭一喝,「楊戩,你冷靜冷靜!只要留得性命,就有再來的機會。」
林風話音一落,頭頂上方大金烏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剛才不走,現在想走已經沒有機會了。」
林風,楊戩和楊嬋抬頭一看,上方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已經將三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大金烏,依次還有天蓬元帥,二金烏,三金烏,卷簾天將。
而身在天庭瑤池之中的玉帝和王母,通過昊天鏡,將桃山發生的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玉帝和王母都很開心,終于可以將楊戩和楊嬋緝拿歸案了。
然而,他們開心得太早了。
面對如此多天兵天將,林風渾然不懼,淡淡道︰「大金烏,天庭就你們這點人嗎?」
「捉拿你們三個,十萬天兵天將,綽綽有余!」
「是嗎?」
林風心念一動,發動心火。
頃刻之間,大金烏,二金烏,三金烏,天蓬元帥,卷簾天將,以及十萬天兵天將,所有人,心火被引發。
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本體都是火焰之精,哪怕心火爆發,也敵不過他們體內的太陽真火,是以不受影響。
但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天蓬元帥,卷簾天將,以及十萬天兵天將,他們可就沒有這種能力。
一瞬間,這些人體內的心火爆發。
首先是十萬天兵天將遭殃,身上冒起了熊熊大火。
天蓬元帥和卷簾天將頗有些法力,遠非天兵天將可以相比的,心火起,他們慌忙用法力壓制,倒是沒有天兵天將如此嚴重。
大金烏沒有料到林風一招便廢了十萬天兵天將,喝道︰「你這是什麼妖術?」
林風笑道︰「你堂堂一個金烏神將,我這點小把戲你都看不出來嗎?如今只剩下你們三兄弟還有戰力了,擒拿了你們,正好用來逼迫玉帝放人。」
大金烏大怒,「那就看看是誰擒拿誰?動手!」
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一起動手,各自將手里的盾牌金輪,砸向林風、楊戩和楊嬋三人。
「雕蟲小技!」
林風催動寶蓮燈,寶蓮燈立刻光華大作。
「去!」
三道光之劍,飛離寶蓮燈,斬向這三個盾牌金輪。
「轟!」
同一時間,三個盾牌金輪都被斬成渣渣,于空中紛紛墜落。
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見狀,各自一掌拍出,又轟向林風、楊戩和楊嬋三人。
林風再次催發寶蓮燈,三道光之網,從寶蓮燈之中飄出,分別飛往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
至于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拍出的掌力,被這三道光之網席卷,瞬間湮滅。
三道光之網繼續照耀,將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給困住。
任憑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如何掙扎,都破不開。
林風心念一動,摩訶無量的力量,拉扯著大金烏、二金烏和三金烏,飛到自己跟前。
林風抬頭往天庭方向看去,道︰「玉帝,你三個兒子已經成為了我的階下囚,跟你商量一下,用他們來換你妹妹的自由,如何?」
天庭之中瑤池內的玉帝這時候已經氣得發怒了,心里暗罵這三個兒子,天蓬元帥,卷簾天將以及十萬天兵天將都是廢物。
「你是何人?竟敢要挾朕?」
「我是誰並不重要!拿陛下三個兒子換陛下的妹妹,總歸陛下是賺的。」
「朕若是不換呢?你還敢殺他們不成?」
「陛下認為我不敢嗎?」
「你可要想好了,你敢殺他們,三界將再無你的容身之所。朕看你是個人才,何必為楊戩和楊嬋出頭?只要你願意為朕效力,這天庭的官職,朕任你選!」
「多謝陛下厚愛!只是陛下連自己的妹妹和外甥,都能下得去死手,這讓我怎麼敢為陛下效力?」
王母娘娘出聲道︰「陛下對他們動手,是因為他們觸犯了天條,陛下這是大義滅親,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天庭眾仙,只要沒有觸犯天條的,自然無事。」
「不知他們觸犯了什麼天條?」
「他們動了凡心,私自與凡人結合!」
「陛下和娘娘不也是結合了?還有十個兒子,八個女兒。不知陛下和娘娘對此作何解釋?」
王母娘娘咳咳兩聲,「這個……陛下的兒女,可都是在天庭未立之前所得。自從天庭成立之後,便再沒有了。」
林風笑道︰「娘娘的意思是,天庭成立之後,便不再準許相戀生後代了?」
「正是!神仙有永久的壽命,何須要後代?」
「娘娘所言似乎有理!」
「既然你認同本宮的話,陛下的意思,你覺得如何?」
「能做神仙自然是好,可惜,在陛下和娘娘手下做神仙,我顧慮重重啊!」
「你有何顧慮?」
「陛下和娘娘大義滅親,固然顯得大公無私,但卻容易讓人心寒。楊戩和楊嬋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只是因為他們的父母仙凡相戀,就要被殺,別說他們不服,就是旁人看了,也覺得有些過了。難不成,定一個人的罪,不看他的功過,而只是看出身嗎?」
「他們是仙凡相戀的產物,那就是妖孽,縱然他們沒有做過壞事,也不能留,留之必生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