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看著床上還穿著婚紗的安蔓,只是臉上和脖子還帶有運動過後的紅暈。
秦放給昏睡中安蔓理了婚紗,蓋上輩子,低頭看了一下全身,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在走廊上,司藤正靠著牆壁雙手抱胸,扭頭看向正在隨手關門的秦放,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緊。
司藤起身想要離開,秦放卻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司藤的手,然後用力一拉,司藤不得不一下撲到在秦放懷里。
「你跑得了嗎?」
司藤羞紅的白了一眼秦放,直接扭頭冷哼道︰「滾!」
秦放笑了笑,拉著司藤轉身走進一間房間。
「啪!」
隨著燈光打開,司藤愣鄂的看著里面的四套婚紗。
秦放轉身,雙手抓起司藤的手說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婚紗!」
司藤沉默了一下,白了一眼秦放,不屑的冷哼道︰「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跟我求婚失敗了,被拒絕了,馬上去求下一個。」
腦海中想到什麼,司藤臉紅紅的罵道︰「還厚顏無恥的提出讓我充當佣人的要求。」
秦放尷尬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沒辦法!我知道你還沒準備好,但是我等不及了。」
「我也知道,這樣很無恥,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提了出來。」
「司藤!不管你怎麼想的,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心的。」
「你……!」
司藤還想開口,就到一個木盒飛到兩人身邊,慢慢的打開了木盒,露出跟安蔓一模一樣的項鏈。
看著慢慢飛出的項鏈,司藤沉默了,隨後低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再給我一段時間,我……!」
秦放搖搖頭,放開司藤的手,司藤心中不免一緊。
但是秦放卻拿起項鏈慢慢的給司藤帶上,溫柔的安慰道︰「我不敢說些什麼,也不想說什麼廢話。」
「一句話,安蔓有的,你也必須有。」
「這東西你不能拒絕。」
「我……!」
司藤著急的開口,秦放卻霸道的吻了一下司藤。
唇分,秦放認真的盯著司藤那動情的雙眼說道︰「這不是求婚,所以你不要擔心!」
「我不會逼迫你做什麼的,但是你也不要連這個都拒絕我。」
「好嗎?」
司藤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心形玉墜顯露白藤花紋,最終還是輕微的點點頭。
秦放心中一動,激動的抱著司藤狂啃了起來。
「混蛋!你放開我!」
司藤想要反抗,但是最終只能被秦放吃干抹淨。
過了好一會,秦放摟著司藤復雜的看著那四套婚紗復雜的感嘆道︰「可惜!你今天沒有答應!」
司藤抬起頭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秦放,隨後復雜的看向那些婚紗。
秦放眼楮一轉,對著司藤期待的開口說道︰「要不……!」
在司藤看向自己時,秦放尷尬的說道︰「要不……你挑一套,今天晚上穿……!」
司藤心中一緊,直接用力的推開秦放冷哼道︰「哼!」
看著司藤轉身離開,秦放尷尬的模了一下鼻子,回頭復雜的看了一下那四套婚紗。
司藤走出房間時,撇到了秦放眼里的復雜,沉默了一下,在秦放回頭看向自己時,連忙回頭向前走去。
秦放剛剛走出房門,門還沒被隨手關上,司藤就猛然對著秦放打出了一掌。
身體本能的後退,但是很快就被秦放壓了回去,向後的身體一下子停住了。
「砰……!」
芊芊細手落著秦放的胸膛上,將秦放擊飛的同時,數道藤蔓將秦放纏繞得嚴嚴實實的。
秦放控制了一下落地的力量,輕微的落到走廊上。
司藤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本來我還以為你因為日子過得太輕松了,對危險放松了警惕,沒想到你……!」
司藤很清楚,秦放如果剛才想要躲避,自己根本不可能擊中秦放的,秦放的反應再次讓司藤看到了兩人的差距。
復雜的看了秦放,司藤再次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不躲?」
秦放尷尬的笑了笑,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幸福的感嘆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
「老婆打老公,那是天經地義的,別是是有理由,就算是沒理由,老公也得受著。」
司藤嘴角一笑,白了一眼秦放,沒好氣的罵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司藤看了一下還沒關閉的房門,回頭再看了一下秦放,一咬牙,轉身走進房間。
「砰……!」
秦放一愣,抬起頭看了一下被關閉的房門。
「難道……!」
秦放雙眼冒光,激動了起來。
頭靠著房門激動的幻想了起來,幻想著司藤會選擇那一套,穿上以後又有多美,甚至幻想著後面會發生什麼。
「咯吱!」
許久,房門慢慢的被打開,秦放也期待的抬起頭看著房門的方向。
過來幾秒,一身白色的司藤終于走了出來。
看著司藤的那雙大長腿,秦放瞬間激動的想到︰「居然會是這套!」
這套婚紗是短裙類的,完美的將司藤的那一雙大長腿給展現了出來。
面對秦放那火熱的注視,司藤臉紅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走向秦放。
來到秦放的身邊,司藤一腳才在秦放的胸口上,故作不屑的說道︰「現在滿意了吧!」
「嗯!滿意!非常的滿意!」
秦放開心的點點頭,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不該看的地方看了過去。
司藤臉色一紅,踩著秦放的腳慢慢的移動下去。
(不給你們看……哈哈!)
第二天,安蔓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秦放的懷里,同時也看到了睡在另一邊的司藤。
看著司藤身上的白色婚紗,安蔓一愣,不由自主的思索了起來。
很快,秦放就睜開了雙眼,低頭看了一下兩人,對著安蔓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雖然她昨天晚上沒有同意,但是也……!」
安蔓一听,還是不太理解,很快,秦放就有了動作,用實踐證明,自己雖然沒有完全吃了司藤,但是進程也突破了,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結果就是,第二天,三人都在房間里度過,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是在別墅里度過,
不單把瓦房拋棄在一邊,就連相機和攝像機,都完全發揮了它們應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