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是哪啊?」
終于散場的秦放被王乾坤攙扶著送進了一間房間,看著床上爛醉如泥的秦放,王乾坤頓時無語了。
回頭看了一下門邊雙手抱胸的秦放,王乾坤尷尬了一下,弱弱說道︰「司藤小姐!我先離開了!有什麼事盡管吩咐。」
看到司藤不理會自己,王乾坤尷尬的退出房間,把房門帶上。
司藤沉默的靠著牆壁,沉默的盯著秦放不說話,兩人陷入了故意的沉默中。
許久,司藤眉頭一皺,認真的打量著全身好像已經睡著的秦放。
最終,司藤平靜的走向秦放,將秦放的鞋子月兌下,拉過被子給秦放蓋上。
想了想,司藤走到床鋪的另一邊,從小包里拿出手機,沉默的上床,坐靠著床鋪玩著手機。
許久,司藤才開口說道︰「你今天很得意啊!」
「我給你暖床?給你洗腳?還給你按摩?」
秦放慢慢的睜開雙眼,醉醺醺的問道︰「這是哪里?」
「行了!別裝了!那點酒,最多也就讓你臉紅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人!」
秦放尷尬了一下,瞟向四周,認真的打量了一遍房間有可能出現監控的東西。
等秦放再次打量完,才無奈的說道︰「如果這都被他們監听到,那我就無奈了!」
回頭看向司藤,看著司藤正在冷冷的看著自己,秦放尷尬的躺過去,右手勾著司藤的下巴戲謔的笑著說道︰「妞!給大爺笑一個!」
司藤眼神越來越冷,秦放尷尬得不要不要的,只能硬著頭皮笑著說道︰「說你給我暖床,這也沒有說錯啊!你哪天不給我暖床的?」
「至于說你給我洗腳,還有你給我按摩……這也不算撒謊吧!只不過換成了我給你洗腳,給你按摩而已!」
紅暈爬上司藤的臉,司藤想起被秦放按摩的日子。
秦放十分不好意思的接著說道︰「而且……這可是我夢想耶!難道連做做夢也不行嗎?」
兩人的姿勢都十分的尷尬,秦放還保持著右手食指勾起司藤下巴的動作。
司藤突然嘴角上揚,眼神向一旁瞟去,嘴里羞恥度說道︰「夠了吧!」
秦放得意一笑,看著害羞的司藤,忍不住的低下頭。
司藤心中一動,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嘴巴,突然抬手擋住嘴巴。
「嗯?」
在秦放疑惑的時候,司藤不自然的扭頭說道︰「你嘴臭!滿身是酒味!」
秦放一愣,立刻起身說道︰「我馬上去洗漱!」
「浪里理個浪……!」
秦放開心的哼起歌謠,得意的走向衛生間。
司藤沉默的看著衛生間里忙碌的秦放,然後看著窗外思索了起來。
洗漱、沖涼,秦放就穿著短褲走出了衛生間。
看到秦放那結實的身材,司藤臉色一紅,秦放卻快速的走到床邊,揭開被子躺了進去。
「現在可以繼續了!」
秦放抱著司藤,期待的說了一句。
在秦放低頭靠近自己時,司藤鄒了一下眉頭,秦放頓時停下動作,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沈銀燈那家伙很警惕!」
「本來呢!我想利用契約銘文無聲無息的融入她的靈魂的,但是剛剛靠近她,就被她感知到了異樣。」
「為了安全,我並沒有融入的身體,只是融入了她身上攜帶的藤殺。」
「此時想來,應該是跟她的本體有關?」
司藤好奇的問道︰「這話怎麼說?」
秦放聳聳肩,正靠著床頭摟著司藤解釋道︰「赤傘的本體是毒蠅鵝膏菌,又叫毒蠅傘。」
「可能是他天色的袍子本能,可以感知到更為細小的危險,所以才能感知到我那些很小的契約銘文。」
司藤想了想,側過身以後的問道︰「當初對付那個查爾斯的時候,你都能無聲無息的融入他的體內,難道赤傘比那個查爾斯還要棘手嗎?」
秦放一邊思索,一邊搖搖頭否定道︰「不一定!」
「查爾斯當時是被我震懾了一下,心神看似很防備,但是剛好會本能忽視那種細小的危險。」
「再加上我從梅赫梅特的記憶中,對吸血鬼力量的了解,所以很容易就在他身上留下了烙印,最終找到了他。」
「我雖然也對赤傘的那滴精血解讀過,了解過她的一些力量,但是卻只能在他體內融入有小部分,否則他會發現的。」
「所以我最終只能利用對你的力量的了解,融入藤殺,定位他的蹤跡。」
說到這里,秦放回頭看著司藤復雜的說道︰「就在剛才,所有人都離開了以後,那個家伙還在外面。」
「等他離開以後,我才開口說話的,也檢查了一下房間,沒有發下什麼偷听器。」
「嗯!」
司藤點點頭,認真的回道︰「我也感知了一下,沒有發下什麼異常。」
「你確定那個赤傘沒有離開?」
「……!」
秦放親吻了一下司藤的額頭,笑著說道︰「安心吧!我現在能感知到到,她已經在一個地方固定下來了,想來已經回房休息了。」
「雖然不能精準的定位她的坐標,但是一定的範圍,還是沒有問題。」
「嗯!」
司藤點點頭,秦放看著司藤認真思索的樣子,心中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當秦放忍不住的低頭準備親吻司藤的小嘴時,司藤連忙推著秦放問道︰「另一邊怎麼樣?」
秦放停了一下,認真的說道︰「一切順利!已經找到洞穴了,我的分身正在檢查。」
「那就好!」
司藤感嘆了一下,面對秦放的進攻,司藤還在努力的抵抗著。
「你能不能做點正事,都什麼時候了,還滿腦子的那些事。」
「嘿嘿!」
秦放得意的一笑,自信滿滿的說道︰「天塌下來也無法阻止我愛你!」
「……!」
司藤一愣,兩人陷入了沉默,沉默的盯著對方的雙眼。
春意盎然,的氣息開始蔓延,秦放慢慢的靠近司藤,司藤雖然還在抵抗,但是兩人都劇烈越來越近,很快突破零距離。
司藤的身體越來越軟,最終只能躺著床上,閉著眼楮扭頭面對著另一個地方。
………………傳說中的閹割線……………………
另一邊,在擎天樹靈力包裹中的安蔓在茂密的群山找了許久,最終來到一個懸崖處,看著遠方復雜的感嘆道︰「找了那麼久,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慢慢找吧!」
秦放復雜的感嘆了一句,安蔓捶捶雙腿,無奈的說道︰「哪怕是有著你的靈力包裹,我也覺得腳都走痛了。」
沒有听到回復,安蔓尷尬了一下,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我只是……!」
安蔓眼楮亂瞟,張嘴想要解釋自己並不是怕苦受累。
秦放突然開口說道︰「等等!」
安蔓一愣,秦放再次提醒道︰「對面好像有個山洞!」
「啊……!」
安蔓疑惑的打量了起來,好奇的盯著對面的山坡說道︰「有嗎?那邊我們不是找過,剛剛從那邊過來嗎?」
很快,安蔓就注意到了一個比周圍更為黑暗的一小塊區域。
秦放認真的說道︰「那個應該是一個山洞,只是剛才我們應該剛好站在他的上方,所以沒有注意到。」
「那我馬上過去!」
安蔓連忙說了一聲,激動的準備下山爬過去。
「不用那麼麻煩了!」
听到秦放的聲音,安蔓疑惑了一下,而秦放絲毫在思索什麼,並沒有第一時間解釋。
許久,秦放對著安蔓復雜的說道︰「安蔓!你在秦放這里等我吧!」
安蔓心中一緊,擔憂的問道︰「怎麼了?」
秦放只好認真的解釋道︰「本來我請你幫忙,是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這具身體,也未來防止被沈銀燈他們發現的。」
「現在找到了山洞,你最好在外面等我,畢竟我是去破壞他們的陷阱的。」
「如果你跟著去,我怕……!」
說到這里就不用再說了,安蔓也听懂了,知道秦放是在擔心自己。
沉默了一下,安蔓復雜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我在外面等你,但是你自己小心一點,如果遇到危險,你不要太勉強,我……!」
秦放笑了笑,欣慰的安慰道︰「放心吧!我很怕死的,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不怕死。」
「我到情願你是一個怕死的人!」
安蔓復雜的感嘆了一句,隨後無奈的說道︰「你出發吧!早點回來!」
「嗯!你自己小心一點!」
「嗯!」
在安蔓再一次點點頭以後,一道樹枝從安蔓的眉心飛出,快速的飛向對面的山頭。
流體一般的木頭越來越長,也越來越大,最終落入對面的山洞,直接飛進漆黑的洞穴。
「噗……!」
當最後的力量從額頭飛出時,安蔓一個趔趄,穩住身體以後,擔憂的看著擎天樹快速的消失了黑色的山洞中。
「秦放!你一定會沒事的!」
「我等你出來!」
再次體會到了對所愛之人的擔憂,體會到了自己的弱小,安蔓心情很是復雜。
「呼……!」
「阿qiu……!」
一道冷風吹來,安蔓不由自主的打量一個噴嚏,雙手抱著香肩揉了揉,只感覺失去靈力庇護的身體上那麼的涼、那麼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