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路過瓦房的房間時,還听到房間中的隱隱約約的傳來安蔓的哄瓦房的聲音。
在司藤進入房間十分鐘,秦放就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向二樓。
但是,剛剛踏上樓梯,秦放就停下腳步,眼楮一轉,想起了什麼,嘴角突然上揚,露出了邪惡的笑意。
轉身,輕手輕腳的走出別墅,站著別墅外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司藤的窗戶,然後觀察了一下可以攀岩的途徑。
最終秦放用力一跳,直接跳起來抓住陽台的下方,然後猛然發力,一個翻身,雙腳蹲在欄桿上向里面看去。
司藤沒有發現秦放,手里拿著兔耳、穿著雪白的絨毛短裙和短上衣正在房間里不斷的走動著。
看著跟安蔓一樣又不一樣氣質的著裝,秦放心中很是激動,兩眼放光的盯著司藤。
被火熱的注視驚醒的司藤扭頭看向窗外,看著那雙眼想要吃了自己的雙眼,司藤愣鄂的低頭打量了一上,然後才徹底回神。
「噗……!」
「該死!」
司藤將兔耳配件丟掉,抬手擋住胸口,惱羞成怒的盯著秦放罵道︰「難道沒有門嗎?為什麼要翻窗。」
秦放尷尬的撓撓頭,從窗戶上跳下,剛走一步,感覺到異樣,習慣性的轉身,將自己的武器調整好作戰位置。
等秦放再次轉身時,快步的走向司藤,先是給司藤撿起兔耳,拿著兔耳得意的笑著說道︰「如果不這樣,我怎麼會看到你剛才緊張的模樣呢?」
「誰緊張了,我……!」
想要強行解釋道司藤,看著秦放得意的眼神,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轉身走到一旁去,心情復雜的想到︰「辛好我已經換好了,否則一定會被這個家伙撞見的!」
同時,司藤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不用為要不要給秦放開門而煩躁了。
秦放拿著兔耳靠近司藤,準備給司藤戴上,司藤頭一歪,憤怒的盯著秦放。
秦放嘟嘟嘴,笑著哄道︰「都已經穿上了,如果不帶上這個,怎麼完美呢?」
司藤白了一眼秦放,轉身冷哼道︰「誰愛戴誰戴,反正我是不會戴的。」
秦放笑了笑,將兔耳反過來慢慢的給司藤戴上。
司藤想要拒絕,但是看到對面鏡子中秦放那充滿了柔情的雙眼,最終沉默了下來。
在秦放透過鏡子打量自己時,司藤忍不住把雙眼看向一旁,用余光偷偷的打量著司藤。
秦放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摟住司藤,動情的贊美道︰「很美!」
簡單的兩個讓司藤心中一喜,雖然兩人,加上安蔓,三人都關系不清不楚的,但是還不知道怎麼拒絕的司藤和安蔓一樣,只能無奈的拖著,等待命運的到來。
兩人靜靜的依偎在一起,享受著屬于自己的溫馨時刻。
不久,感知到秦放開始不老實的手,司藤抓住秦放的雙手罵道︰「別太過分了!」
「好吧!」
秦放無奈的嘆息了一下,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但是小動作不斷。
最終清風摟住司藤入睡,在司藤徹底睡著的時候,看著已經奄掉,軟綿綿的兔耳,秦放笑了笑,俯身吻了一下司藤的額頭,才慢慢的起身去安蔓進行下半場的戰斗。
隨後逍遙的日子過了兩天,第三天夜晚,顏福瑞親自來了別墅。
「叮咚!」
去開門的秦放看到顏福瑞時,疑惑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你這麼來了?」
顏福瑞尷尬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打電話問過安蔓小姐!她給我發了定位。」
「噢!進來吧!」
當顏福瑞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司藤時,想起自己的師傅對司藤做過的那些事,顏福瑞有種不敢上前的想法。
畢竟他已經重蒼鴻道長的口中確定了當年司藤的一些事,也知道司藤被自己師傅控制的事實。
「師傅!」
瓦房一看到自己的師傅,立刻開心的跑過去撲向顏福瑞。
顏福瑞蹲下,摟住瓦房,用力的揉著瓦房的頭。
「你小子這段時間有沒有听師伯他們的話啊?」
「有啊!人家可听話了,秦放叔叔還給我買了手機呢!」
兩人聊了一會,顏福瑞才拉著瓦房走向沙發。
在司藤回頭看向自己時,顏福瑞臉紅紅的叫道︰「師……師姐!」
「嗯!回來了!」
司藤平靜的回來一句,讓顏福瑞再次愣了一會,看著司藤不生氣的樣子,顏福瑞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落了下來。
「咩……!」
瓦房對著司藤做一個鬼臉,顏福瑞立刻拍了一下瓦房的頭,沒好氣的罵道︰「怎麼那麼不懂禮貌,那可是你的師伯。」
瓦房對著顏福瑞吐了吐舌頭,一點都不怕顏福瑞。
安蔓笑了笑,對著瓦房招招手說道︰「瓦房!過來!你師傅跟師伯還有話要說,別在那里打擾他們。」
瓦房看了一下顏福瑞,乖巧的點點頭應道︰「喔!」
顏福瑞抱歉的對著安蔓微微鞠躬,感謝般的說道︰「瓦房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了!」
安蔓笑了笑,一邊拉著瓦房坐在自己身邊,一邊笑著解釋道︰「瓦房其實還是很听話的,沒有調皮。」
秦放卻拿起一個隻果丟給顏福瑞說道︰「先坐吧!有什麼事慢慢說,不著急。」
顏福瑞手忙腳亂的接過,看了一下司藤,才點點頭走到空位坐下。
「 嚓!」
秦放咬了一口隻果,嚼碎咽下以後,看著顏福瑞只是復雜的看著司藤,無語的說道︰「盯著你師姐看什麼?干嘛,想挨揍嗎?」
顏福瑞頓時尷尬了起來,認為秦放是在提醒自己,別那麼盯著司藤看,司藤會生氣的。
司藤和安蔓看了一下秦放,則听懂了秦放的真正意思,提醒顏福瑞別在盯著自己的女人看,小心挨揍。
顏福瑞想了一下,認真的對著司藤解釋道︰「我跟王乾坤離開以後,先是找了他的師傅蒼鴻會長,通過蒼鴻會長著急了幾個有能力,有見識的道長。」
「可是他們……!」
說到這里,想起蒼鴻會長等人的失敗,顏福瑞十分尷尬。
司藤點點頭,也拿起一個隻果咬了一口。
顏福瑞不知道司藤在想些什麼,只能弱弱的回道︰「他們都來了,就在不遠處的一間旅社,師姐!您看……?」
司藤瞟了一眼秦放,秦放無奈的聳聳肩,咽下嘴里的隻果,無奈的說道︰「你看我干什麼?我說不管他們,你會听嗎?」
司藤楞了一眼秦放,回頭對著顏福瑞平靜的說道︰「你去安排一下吧!我跟他們見見面。」
「好的!」
顏福瑞呼出一口氣,隨後好奇的看向秦放,似乎感覺到秦放的不一般。
隨後顏福瑞起身走出去打了一個電話,返回時,對著司藤認真的說道︰「他們已經訂好了一間餐廳,您看……!」
司藤直接起身,秦放也無奈的起身說道︰「走吧!一起去混吃的去。」
安蔓疑惑的看著秦放問道︰「我們也去?」
秦放聳聳肩,無所謂的回道︰「當然!帶著這熊孩子去見見世面也好!」
安蔓想了想,點點頭拉著司藤起身。
走出別墅,看著除了自己的車就沒有其它車的樣子,秦放疑惑的看向顏福瑞問道︰「你打車來的?」
顏福瑞尷尬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解釋道︰「又不遠,所以我走路過來的。」
秦放嘴角一抽,知道顏福瑞是心痛錢,所以才走路的。
秦放無奈的嘆息道︰「你師傅就沒有給你留下什麼財產嗎?」
顏福瑞尷尬的看了一下司藤,然後低頭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師傅只給我留下了那間房子和幾本古籍……!」
秦放無奈,無奈的嘆息道︰「好吧!等這件事忙完,跟我去上海,到時候我把現在的職務讓給你,你自己慢慢的學習,慢慢的瞎折騰。」
「啊……!我……我……!」
顏福瑞著急的看著秦放,就連司藤和安蔓都若有所思看著秦放。
秦放卻走向車門,拉開車門對著司藤和安蔓請道︰「上車吧!」
說完,回頭對著顏福瑞無語的說道︰「瓦房這孩子聰明是聰明,但是如果不好好教導一下,會沾惹上惡習的。」
「你就算想養老,也不能帶著孩子歸隱山林啊!帶著他去上海,在那邊給他找個學校,好好的上學學習一下。」
「可是……!」
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的司藤直接對著顏福瑞命令道︰「就那麼安排,他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
「啊……!」
顏福瑞叫了一聲,看著司藤坐進汽車,連忙解釋道︰「可是我……我什麼都不會啊!」
「 !」
等安蔓和瓦房坐好,秦放關上車門,路過顏福瑞的身邊時,拍了拍顏福瑞的肩膀笑著說道︰「不需要你會做什麼,只需要學會怎麼管理幾個人就行。」
「你記住,這個世界,只要有你師姐和我在,只要你不作奸犯科,不說成為億萬富翁,當個千萬富豪還是可以的。」
「你也只需要管理好一兩個人才,讓他們給你打工就行。」
「可是……可是……!」
顏福瑞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秦放已經上車了,顏福瑞只好跟著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