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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從良後男主病嬌了5

傍晚放學, 宿婉拒絕了一群小姐妹出去玩的邀請。按照值日表,今天應該是她打掃衛生,作為遵紀守法好公民, 宿婉——作業整理好收到書包,當著——學們的面默默到班級後排拿起笤帚——

過頭, 突然撞上兩雙同樣可憐巴巴的眼楮。

她記得他們倆, 是班里的衛生委員和副委員, 頂著官——實際上成為了不想打掃衛生的背鍋人選。

兩人都是誤入的好學生,在這個塞錢進來的班級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也顯得如此格外好欺負。

以宿婉為首的差生們從開學第一周就教他們做人,從此之後值日都落在了他們頭上——

師們知道這件事,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辦法, 若不是每年這——家長的資助,學校也沒辦法正常辦下去。

宿婉最近雖然改變很多,不再欺負——學。面對她的視線,兩人依然緊張得瑟瑟發抖, 僵立著不知所措。

「看我干什麼?我等會會打掃干淨的。」

「不是……」

她拿著笤帚, 就像是要了衛生委員的命, 一個大男生眼淚都快掉下來。

宿婉心知好好說話並不會讓他們感到安心, 只得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別在這里礙手礙腳,我想掃衛生鍛煉身體都不行?」

兩人面面相覷,被怒叱之後反而松了口氣,放下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宿婉突然想打掃衛生,但是她的決定不會禍害到他們就好。

班里其他——學生見狀, 收拾書包的動作也頓住了。

宿婉都去打掃衛生,他們直接走人豈不是跟宿婉對著干。

一個個面色遲疑地放下書包,默默走到後排拿起笤帚, 也開始磨磨唧唧地掃地。

兩名衛生委員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以宿婉為首的富家學生們都在規規矩矩的掃地,只覺得整個——界都有——魔幻。

他們渾渾噩噩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好像,沒有做夢。

宿婉——垃圾倒在垃圾桶里,這才放下笤帚。其他——學生掃干淨了,立即又有等待的學生上前抬起垃圾桶出門倒垃圾。

真是和諧的班集體。

此時已經放學很久,除去值日生,剩下陸陸續續都已離開。唯有沈听琰的桌上擺著沒有收拾的書。

宿婉的目光短暫地落在了他的桌上,隨即不感興趣收回視線。

她收拾好書包,這個時間點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到家立即就有熱飯吃,生活極其方便。

她不介意和沈听琰分享私家車和小廚房,可惜對方不領。

听陳姨支支吾吾的語氣,想必之前的飯菜都被倒了。

宿婉哪有這麼多的耐心一直做徒勞功。

兩人本就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室友關系,如果可以,從早到晚只會踫面,不會有說話的機會。

她犯不著去熱臉貼冷。

宿婉背上書包,慢悠悠地出了班門。學校附近不允許停車,司機來的太早,一直在東門拐角處停著。她穿過操場,從小門那兒出去就到了。

此時的學校已經幾乎沒了人。

宿婉穿過建築樓拐到操場,還沒走——步忽然听到說話聲,她默默探出頭,便看到幾——穿著校服的學生正在說話。

「你小子還挺囂張?」

「讓你去撿個球怎麼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不就是住在宿家的孤兒嗎?一條跟在後面的狗,真——自己當——事了。」

話一出,——人哈哈笑了起來。

宿婉橫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無奈地停下腳步。

來了來了!

每個男主必備的炮灰欺辱打臉來了!她記得沈听琰手腳功夫很好,揍——個人完全沒問題。

那幾人說話惡毒,活該挨打——

人站在樹蔭下,身高體壯將沈听琰團團圍住,其中一人腳踩著籃球,細眉細眼笑容惡意,大概是為首的壞學生。

身姿清越清瘦的少年面對著他們,臉上毫無表情。

他的無動于衷激怒了——人。

「你他.媽是聾子?跟你說話呢?」

「操。打他啊!不是愛惜那張臉嗎?毀了看他還哭不哭!」——

人說著話,摩拳擦掌圍上前。

然後,沈听琰忽然動手了。

背著書包的宿婉站在牆邊,只露出半個腦袋,無人發現。可惜沒有瓜子什麼的能讓她打發時間,只能默默看著他們打架。

……不,應該說是單方面的挨打。

沈听琰穿著校服顯得身材頎長又清瘦,絲毫看不出有這麼大的力量。

他的動作利落,拳頭很重,一下就能讓鼻子見血。他根本沒有收手,專挑痛的地方打,不過——個回合的功夫,此起彼伏的慘叫便——蕩在樹下。

血濺到了他的校服襯衫上,配上那張俊美的面容,有——奇異的暴力美感。

宿婉倒吸涼氣,旁觀都覺得疼。

從這里依稀能看出多年後睚眥必報的風範。

有學生躺在地上抱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痛得渾身冷汗還在罵罵咧咧說著不干淨的話,沈听琰一腳踩在他的後背,神——極冷。

這時,他身後跪著的兩名學生鼻青臉腫忽然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小刀。

他緩緩地向沈听琰逼近了。

只需要一下,就能刺中他的後背,給這雜——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惹的。

他們近了,沈听琰卻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就差一步——

「咚!」

從天而降的書包直接砸中頭頂,書包不重卻勝在猝不及防,頓時把對方打蒙了。

沈听琰反應極快地回過頭,便看到學生慘叫著撲在地上, 當一聲,小刀掉在他的腳下。

他看到熟悉至極的粉色卡通書包。

「……」

宿婉站在牆角,語氣淡定地說︰「打架就打架,做這——事就過分了吧。」

為首的男生跟宿婉認識,氣得嚷嚷著公鴨嗓子,因為痛楚,臉扭曲成了奇怪的表情。

「宿婉,以前我可幫你揍過他,你現在怎麼欺負到自己人頭上了?」

「誰跟你是自己人。我什麼時候教你拿刀行凶?是不是玩不起?」宿婉薄涼的語氣十分平淡,卻總令人覺得她仿佛在嘲諷。

被一個女生當著面這樣說,——人的臉色都有——抹不開。

宿婉記得他們沒少打著自己的——義欺負別人。原主就算再惡毒,也不至于每天都花大——時間總想著揍誰——

聲如此惡劣,也有他們的一筆責任。

不過十——歲的男生,心思怎麼能如此惡毒?

宿婉從來不願意多管閑事,但是不代表她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發生的慘案。

她走上前撿起書包,看著——人,忽然眯了眯眼楮。熟悉的神——令幾人紛紛一抖——

果然,還是以前的宿婉,沒有變!

「以後再見到你們干這——事,相信我,你們在這個學校死定了。」

她的聲音甜美柔和,卻像是惡魔敲響的喪鐘。

話音剛落,——人的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踉踉蹌蹌站起身就跑,連掉落在地上的籃球都忘了拿。

宿婉目送他們落荒而逃。

她當然懶得搭理他們,但是口頭威懾能有如此完美的效果,宿婉還是相當滿意。

她轉過身,看到沈听琰站在原地,側過秀美的臉看著她。

到底還是年輕人,打架多多少少受了傷,眉骨沾著血跡,應該是被磕踫到了。

「這次可不是我招來的。」宿婉想了想還是決定解釋一句。

「我知道。」沈听琰神——平靜。

「之前傷害過你,我很抱歉。」兩人中間隔著一兩米,她保持著完美的社交距離沒有走近,「做下的事——已經無法彌補,所以如果有什麼能補償的以後都會盡力做到。」

宿婉說著客氣的體面話。

以沈听琰的個性肯定會冷淡拒絕。至少她該說的說了,該給的面子也做足了,只用打嘴炮不用負責。

享受著優渥的條件,——時也要背負原主留下來的各——問題。宿婉並不煩惱,比起上一個世界的麻煩,她認為小孩子要好解決多了。

需要道歉,她就道歉。需要補償她也不缺錢。

宿婉咸魚精神地想,如果每個世界都能如此簡單解決就好了。他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人生,不是挺好的麼。

沈听琰沉靜地看著她。

宿婉的身材縴細,背著書包站在牆邊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文靜,誰能想到方才的她淡然自若地把書包及時扔到行凶的學生頭上,還說出恐嚇他們的話。

真是和長相完全不——的反差。

她捋起耳鬢的碎發,似是有——漫不經心地等待著預料之中的——答。

明明已經不在意,還要裝模作樣地道歉一番,看似認真誠懇,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上心。仔細分辨清她的神——就知道,她篤定自己並不會向她索要任何東西。

若是以前的宿婉說這樣的話,就是完完全全的侮辱。

現在……

風吹得黑色短發凌亂,完完全全地露出眉骨的傷痕。一滴血緩緩流下擦過臉頰,他眨了一下眼楮,面無表情地擦拭掉血跡。

「那就,晚上——去給我抹藥吧。」

等著被拒絕然後走人的宿婉突然一愣︰「?」

怎麼和想象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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