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飯還是先洗澡?
狗卷棘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
——真——他沒看過里番嗎!這種情況,這種情況,就算是他也會——受控制地往糟糕的方向聯想啊!
「棘君?」
似乎是對于他僵硬在門口而感覺有些疑惑, 粉紅色的的呆毛似乎警覺地一翹,我妻夏野若有——思地眯了眯眼。
隨後, 他干脆放下托盤, 腰上系著女敕黃色的小圍裙,格外親密地湊了過來。接著——容置疑地抱著他一條胳膊, 揚著可可愛愛的無辜——臉,力——大但是格外強硬地把他往屋里拽︰
「一直站在門口做什——呢?我帶回來了棘君喜歡的飯團——啊, 還是說棘君想要——洗澡呢?」
棘君想要洗澡的話, 就讓我幫忙擦背吧?換衣服我也可以幫忙的哦, 想要扒下棘君的衣服,我可是已經想了很久啦。
說起來,棘君的肌肉很流暢也很好模,第一次夜•襲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之前在橫濱也有注意到,棘君的月復肌也很漂亮,果然, 棘君鍛煉體術也很認真呢……用幫忙擦背的理由, 去模一模棘君的月復肌怎麼樣?
指尖觸踫到腰月復的肌肉的話, 棘君會——會緊張地把自己縮起來呢?沒有別人觸踫過, 感度一定很良好吧,會臉紅地發出聲音也說不定。那樣的話,棘君就實在是太可愛了——這種時候,這種氛圍,就格外適合接吻啊。
腦子里已經毫不意外地開上了雲霄飛車, 我妻夏野對于這種情況更為期待,粉瞳亮晶晶的,用格外有蠱惑性的聲音說——︰
「現在水溫正很合適,棘君想要洗澡的話,時間剛剛好哦。」
「……」
一提到這里,狗卷棘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抱著他胳膊的粉發少年的氣息瞬間就急促了起來,偷偷向著旁邊一瞥,我妻夏野的粉瞳里很明顯涌上了一層興奮和躍躍欲試,完全就是期待著發生點什——的狀態。
狗卷棘的後背又冒出了一層冷汗,目光平視前方,感覺就算是被拽著走,也有一種仿佛——手——腳的緊張別扭感。
雖,雖然夏野和他之間的距離在半推半就的默許下越來越親近,——是狗卷棘也始終還是一個生性含蓄的霓虹國少年,就算是他也意識到自己——僅——排斥夏野的親近,甚至頗為享受……但是,——是現在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啊?!
只是牽手擁抱和擼了擼貓,即便是自己也有了——可忽視的佔有欲,——在狗卷棘頗有些青澀少年純愛的戀愛觀里,目前這種剛剛邁出第一步的狀態,這還——算得上正式交往,怎麼也要循序漸進的來……
他是真的沒想到,我妻夏野竟然干脆一步跨過了好幾個階段,直接進入了婚後狀態,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過飛速了?
「——洗澡也很方便哦,棘君——衣服換下來吧。」
旁邊,眼看著拽胳膊也走的——太積極,態度自然到仿佛過來服侍男主人換外套換鞋的人•妻,我妻夏野干脆推著他的後背,卯著勁頭——人推進了洗漱間。
……
現在,現在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對啊?——應該這——做的吧?
狗卷棘目光虛浮,毫無落點,雖然腦子里——停強調著「——對勁不對勁進展還沒有到這個程度」,——是也有一絲說不清——明的好奇與期待,他也算得上半推半就的……被推進了洗漱間。
沒有拒絕呢,棘君。
我妻夏野的唇角幾乎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兩頰早就浮起了興奮激動的薄紅,就連眼楮也濕漉漉的,視線的熱度幾乎能點著空氣——氣氛大好啊。
棘君也很好奇吧,也很期待吧?我有仔細關注過,無論是棘君藏在床下的寫•真集,還是瀏覽記錄中的漫畫,也都是有圍裙類型的哦,——以,無法拒絕吧?
翻閱紀錄側重于可愛又主動的女孩子,雖然我——是女孩子,——過我可以主動變成棘君喜歡的類型,女裝也沒關系的————以,快點對我做些什——吧?
手掌推著後背,我妻夏野開心地把僵硬的咒言師一直推到浴缸前,然後理——然的,從背後環抱過雙臂,一只手捏著銀發二年生的的衣領,一只手捏著拉鏈地……準備幫他月兌•衣服。
狗卷棘立刻渾身一凜。
脖頸後能感覺到溫熱的吐息,毛絨絨的發絲蹭得他脖子耳朵癢癢的,後背貼著溫溫的身體,細細的手臂從他的胸口環過,捏住了他的衣領拉鏈……等等,他的運動高領衫里面可是什——都沒穿!
雖然也——是沒有光著上半身一起泡湯過,——是現在這種氛圍絕對不一樣,再這樣下去可是容易出點什——導致下午遲到的糟糕事情,狗卷棘連忙紅著耳朵按住了這雙一點也——安分的手︰
「鰹,鰹魚干!」
衣服——用幫忙,我自己來月兌!
「欸————是我很想幫忙的。」
我妻夏野的聲音里立刻帶上了毫不掩飾的遺憾。
「鰹魚干!」——
,我自己月兌!
狗卷棘表現的格外堅決,如果夏野還堅持要幫他月兌•衣服,他就要用咒言了————用的話,場面會失控的,誰知道夏野還準備做什——,干嘛要——停挑戰一個男性的忍耐底線啊!——
過,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決心,夏野捏著他拉鏈的手指還是順從地松開了,——還沒等狗卷棘松一口氣,他就又突然渾身一僵——
因為他的腰月復上突然一緊,順著胸口滑下去的手臂緊緊環住了狗卷棘的腰,身後的溫溫軀體也徹底沒有絲毫距離地貼在了他的後背上,軟軟的發絲蹭著他的脖頸與耳根,溫熱的氣流穿透布料,打在皮膚上,我妻夏野牢牢地在背後環抱住了他的腰。
「棘君,為什——要拒絕呢?」
軟軟的嗓音里帶著困惑,我妻夏野就著——頭埋在咒言師身後的姿勢,頗為不甘心地繼續往下說︰
「明明棘君也——討厭,棘君也很喜歡吧?牽手,擁抱,棘君——是也很享受嗎,更進一步的話,為什——就不可以呢?」
我覺得很奇怪,書上明明不是這樣說的,牽手擁抱後是親吻,親吻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做更親密的事情,是一種代表著「我們屬于彼此」的事情。棘君的閱覽記錄也很明確地表現出了期待與好奇,——以為什——還要拒絕呢?
是不想要屬于我嗎?
「如果棘君——希望被壓制的話,完全可以壓制我,我是絕對不會抗拒的。之前也有說過,棘君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棘君真的——準備做些什——嗎?」
再等一等……等一等,也許還是有點快,——過如果過一陣子還是這樣的話,就要采取行動了。
我妻夏野把頭靠在咒言師的後背上,粉瞳里暗沉沉地蒙上了一層陰霾。
……不管是感情還是身——,棘君是一定要屬于我的。
***
二年級下午又要去出一個任務,最近的咒靈出現格外頻繁,一年級沒上過兩節課就被塞了任務單,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二年級更是變本加厲,課程近乎取消了大半,隔兩天就要出次外勤,近乎沒什——休息的時間。
然後,等在訓練場集合的胖達和禪院真希……果——其然地又見到了黏在銀發同窗身邊的粉毛。
「我就知道。」
胖達豎起熊掌,擋在嘴邊試圖和馬尾少女「竊竊私語」︰
「一年級是上午去的池袋,速度快點的話中午就能趕回來,——然等我們出任務走了,說不定要有兩天見——到面,夏野肯定——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嗯,我也這——認為。」
禪院真希點了點頭,看著又是熟悉十指相扣的姿勢,鼻尖嗅著似曾相識的狗糧香氣,眼鏡後的目光又復雜了一瞬。
……她屬于女性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兩個人散播狗糧的殺傷力,好像更進一步了——
過說起來,一年級的也見過面出過任務了,夏野還總是粘著棘……不管是戀愛的威力還是夏野戰斗時候的凶殘,惠肯定全都見識過了吧?
稍微帶了點幸災樂禍,禪院真希的嘴角微微勾起——她中午的時候發消息,只收到了一個表達復雜心情的省略號,她可是非常好奇,惠那家伙究竟是怎麼吃的狗糧啊?
「棘,夏野,我說你們可是差點遲到。」
清空了腦子里對于學弟的幸災樂禍,禪院真希拄了拄大薙刀的刀柄,沒帶什——譴責意味地象征性抱怨了一句︰
「只差兩分鐘,明明午休時間很充裕的,你們兩個不會是中午做些什——了吧?」
「……鰹魚干。」
沒,沒有。
狗卷棘的目光漂移了一下。
有點心虛的回應,飄浮不肯和她的目光對視的紫眸,禪院真希首——沉默了一下,隨後視線從莫名心虛的銀發同窗身上移開,挪到了頭頂呆毛快甩成風車,小花花不停向外飄的我妻夏野身上,在注意到他穿著——窗熟悉的高領外套之後,禪院真希的眼神變得震驚了起來。
……棘,你,你難道……
……不會吧?
真的那樣的話,她對你的印象可就要改觀了!真的對夏野下手了嗎?!
速度太快了一點吧?!
「你,你們……」
禪院真希干巴巴地張了張口,和學弟伏黑惠一樣繼承了祖傳腦補,並且完全沒有考慮可能事情還沒有到那種地步,禪院真希在那一瞬間,腦子里轟隆隆駛過了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
吞吞吐吐半天也想不到接下來說些什——,于是禪院真希只僵硬地以自己的方式祝賀了一下︰
「要,要——然晚餐吃紅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