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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孤的科學家們終于到齊了

朱由楫腦子里面存儲的知識告訴他,按照史書記載,自己的這位便宜父皇,當了30余年的太子,一朝登基為帝之後,便迅速的開始沉迷美色,然後鬧出來了一個歷史上著名的「紅丸謎案」出來,正值盛年的泰昌皇帝,僅僅只是在大明的皇位上做了一個月的天子,直接就涼涼了。

和萬歷皇帝一起給大明朝創下了兩項記錄,父子兩,一個在位最長48年,一個在位最短只有一個月。

知曉歷史的朱由楫,原本是想過自己應該提醒一下自己這位便宜父皇,泰昌帝的,免得他因為沉迷美色而最終真如歷史上那樣只做了一個月天子就掛了。

只是後來仔細的在心里面衡量了一下,朱由楫又將這個想法給摁了下去。

這泰昌好容易從三十多年的太子儲君熬出頭來,成功繼承大明的皇位,君臣的大義名分已定,正是他得意自滿,享受作為皇帝的權力快感之時,這個時候冒冒失失的跑過去勸他這些,純粹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說了泰昌帝多半也是不會听的。

雖說自己如今的身份是泰昌帝的兒子,更是大明朝的三皇子,但是就算是有著這兩重身份在,他也不敢貿然的跑去找泰昌帝,勸說他要遠離啥的,只要自己敢去,結果多半會被泰昌給呵斥、責罰的。

而且就算是要去規勸提醒泰昌皇帝,那也輪不到自己。這種事兒應該是朝中的那些文官大臣們,比如方從哲、周嘉謨、張問達或者說劉一、楊漣這些人,特別是言官御史們才該做的,言官御史們就是干這事兒的,專業挑刺兒噴皇帝的。

這事兒,他朱由楫不能做。

從暖閣之中出來,朱由楫和朱由校兄弟倆便直接回了慈慶宮。慈慶宮原本就是泰昌帝當太子時候的東宮,如今的皇太子變成了朱由校,這慈慶宮按照規矩自然也就應該是變成了朱由校的東宮了。

朱由楫在被萬歷封為蘭陵王,搬家出皇宮之前,慈慶宮就一直是他生活的地方。對慈慶宮是一點兒也不陌生,此前他在慈慶宮的房間也還一直留著,所有的陳設都還是原樣保持著。

而這段時間因為萬歷駕崩,朱由楫身為皇孫,無論是按照禮制、孝道還是朝廷的規矩,都必須要為萬歷守孝,一直呆在宮內,而在宮內的這段時間,朱由楫便便一直還是居住在慈慶宮,此前屬于他的房間。

作為朱由楫貼身侍女,照料他生活起居的陳清越並沒有跟隨他一起入宮,而作為他的貼身護衛,跟著他一起入宮的慕容清妙,自然也是要跟他一起住在一個房間內了,朱由楫的起居自然也是由慕容清妙負責照料。

只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朱由楫沒敢讓慕容清妙和陳清越一樣,和自己赤身的坦誠相擁而眠,甚至于連穿著衣物讓她給自己暖下床都沒有。

因為萬歷剛剛駕崩,這個時候想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不大好,向仙子姐姐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只會破壞自己在仙子姐姐心目中的良好形象。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朱由楫覺得自己現在完全不是慕容清妙的對手,平時口花花的用言語調戲她一下還沒什麼,最多也就換來她幾個美麗的白眼,別看人仙

子姐姐整天一副清冷的冰山女神形象,但真要是過分了,難保不會挨揍。

「殿下與太子,似乎並不受到那位西李選侍娘娘的喜歡和待見。」看著一回到自己在慈慶宮的寢殿內,便四仰八叉的毫無一點兒形象,癱在床上的朱由楫,慕容清妙清冷的聲音在朱由楫耳畔響起。

「你和太子似乎不想西李娘娘做皇後?」

朱由楫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床邊玉立婷婷的慕容清妙,從他視線看去正好看到慕容清妙胸前那一對圓潤飽滿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輕微的上下顫動著,在輕薄雪白的紗衣下若隱若現,讓朱由楫在心里直呼過癮,真想把她拉到自己床上好好的體驗一下手感如何。

感受到朱由楫停留在在自己酥胸上的目光,慕容清妙原本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朱由楫有些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仙子姐姐,你這麼漂亮,又聰明的,應該早就想問了吧?」

「仙子姐姐,想知道為什嗎?」

慕容清妙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神情就已經告訴了朱由楫答案。

朱由楫帶著些玩心,有些色咪咪的盯著她那對飽滿的酥胸道,「仙子姐姐,你讓孤親一口,孤就告訴你。」

慕容清妙輕啐了一口朱由楫,臉色微紅,「小色鬼!」對于朱由楫的話不為所動。

朱由楫發現,清冷的慕容仙子自從做了自己的貼身護衛之後,在自己的言語調戲下臉特別容易紅。

「不讓孤親你就算了。」朱由楫在床上翻了個身,告訴你也是無妨的,「因為西李是孤和兄長的仇人,殺母仇人!」

「孤與兄長在她的各種打罵責罰下,被她撫養好些年呢。」

朱由楫此話,讓慕容清妙覺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心里不禁有些同情起朱由楫來,再次看向他目光也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眼神之中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愛憐,原來他這遭遇也不比自己好到哪兒去。

這一晚,慕容清妙有些許的失眠。

朱由楫就如同和白開水一樣,非常平淡的向慕容清妙說出了自己從記事以來,在宮內的生活遭遇,當然這些都是原主的記憶,是如何被西李責罰打罵的然後自己又是如何發現,或者說是得知自己的親身母親是被西李所害。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朱由楫剛用過御膳房的早膳,有太監入內來通稟,稱他的老師徐光啟入宮來了,有事情要求見自己。

朱由楫命人將徐光啟領進慈慶宮,有些好奇的問道︰「先生因何事入宮來找學生?」

「殿下,臣入宮來,乃是有好消息為了告訴您。」徐光啟面上帶著笑容對朱由楫回答到。

「先生,有何好消息?」朱由楫被徐光啟的話勾起了繼續興趣,連忙追問到,「還請先生,趕緊說來听听。」

見朱由楫追問,徐光啟也不和他賣什麼關

子,直接告訴他說到,「殿下,您要的人已經入京了。」

朱由楫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先生,您是說宋師兄和孫師兄已經到京師了?」

徐光啟滿是笑容的肯定到,「殿下所言不錯,初陽、長庚都已經入京了。」

「不光,初陽和長庚二人到了,振之、孟候和良甫,還有止生也都已經入京了。」

徐光啟口中的說的這幾個人名,讓朱由楫頓時來了精神,甚至于還有些激動的在房間內了來回轉了兩圈,初陽是孫元化的表字,長庚是宋應星的表字,振之、孟候和良甫、止生依次是李之藻、王徵與畢懋康和茅元儀的表字,這些人可都是後世有名的明末科學家,對于此時的朱由楫而言,那就是絕對的高端人才。

「先生,他們都是何時入京的,怎的也不早些通知于孤啊?」

「殿下,他們都是在先帝大行後不久,才先後入京的,此時您早已入宮,」徐光啟卻是慢條斯理的回答著朱由楫,「況且此後數日時間,朝廷又在一邊忙著準備當今陛下的登基和先帝的喪葬事宜,殿下一直都在宮內,並無空暇」

「這不,如今稍一得空,臣便入宮來向殿下您稟報這個好消息了嘛。」

朱由楫听到這里才有些恍然大悟,噢,也對哦!

「先生,他們如今正在何處?」朱由楫語氣之中,稍顯的有些迫切的又對徐光啟問道。

「殿下,請恕臣斗膽,在未經殿下您同意的情況下,擅自將他們帶去了南苑王府,找陳姑娘將他們都安頓在了您的王府之內。」徐光啟這個時候卻突然對朱由楫告罪到。

朱由楫卻是一點兒也不生氣,絲毫沒有怪罪徐光啟的意思,連忙擺手道,「先生說哪里話,孤怎麼能怪罪您呢,先生做的非常好。」

朱由楫此時正興奮著呢,徐光啟給他帶來這個消息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好消息而已,簡直就是驚喜好嗎?

李之藻、王徵,畢懋康、茅元儀,宋應星、孫元化,加上徐光啟,以及湯若望,自己所知道的明末歷史上的著名科學家們,可就基本上已經是全都聚在一處了。

孤要的科學家們基本上都到齊了!

說實在的,這個時候的朱由楫心里面高興都還來不及呢,哪還又閑心去想其他的,況且孫元化、宋應星這些人都是陳清越親自替自己接待安頓在南苑王府之中的,那就更不能怪罪了,再說,怪罪陳清越,他也舍不得啊。

激動的朱由楫在寢殿內轉了兩圈,然後拉著徐光啟就要走,「先生,咱們這就出宮,回南苑王府去,孤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與他們見一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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