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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遼東還會有大戰

血滴子,形似鳥籠,以革為囊,內藏快刀數把,控以機關,用時趁人不備,囊罩其頭,撥動機關,而首級立取。

朱由楫後面交給曹化淳、駱養性、許顯純和方正化、田爾耕五人看的圖紙,上面畫的正是後世 清雍正所設立的特務機關,粘桿處的獨家秘密武器,專為執行暗殺,百步之外取人首級而設計制造出來的——血滴子。

看著圖紙上的構造簡圖和旁邊以蠅頭小楷寫成的詳細解說,再配合上朱由楫平淡而不帶有絲毫感情色彩的話語,頓時讓五人輕輕的吸了口涼氣,感覺自己的脊背和頭皮上隱隱的有些發冷,心中更是對朱由楫的敬畏又加深了三分。

雖然沒有真正的見識過這血滴子的威力,但是以五人的眼光,但是看著圖紙和以及听著朱由楫的解釋便能想象幾分此物在取人首級之時的恐怖威力。

朱由楫對與後世民間以及許多武俠小說中所描繪的血滴子,其實也是沒有見過實物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的,至于其實戰中的威力究竟如何更是沒有見識過,也沒有人將之復原成實物放在博物館供人展覽參觀啥的。

後世的他,最多也就是在一些影視劇作品當中見到血滴子的形貌和使用,以及網上有一些大神們根據民間的歷史傳說,以及武俠小說中的一些描寫而推測出來的構造復原圖紙。

朱由楫也不清楚他自己在後世網絡上所看到的,關于血滴子的復原構造圖是否真實有效,但是他相信,就算自己給的這張圖紙並不合理,但是只要將要求說明白,再加上肯花銀子進行重賞,然後再以權力給一些壓力,大明的工匠們便會想方設法的將之給制造出來,並且還會想辦法進行改良。

對于古代匠人的智慧和技藝,朱由楫從未有過懷疑和小覷。

「你們五人都是孤最信任的,今日孤將你們召集起來,就是要讓你們替孤將這‘蛛網’給組建和訓練出來,」朱由楫目光直視這五人,鄭重的對他們說到,「你們回頭商量著,在孤給你們看的這些東西的基礎上,制定出一個完整可行的方案出來。」

「是。」五人連忙應諾到。

朱由楫頷首,「此事需要你們用心去辦,記住,務求隱秘,蛛網之事不得外泄分毫!」

曹化淳︰「殿下請放一百個心,奴婢們定然守口如瓶,用心替殿下做好此事,絕不會有絲毫的外泄。」

駱養性和許顯存、田爾耕也趕緊抱拳表忠心道,「殿下放心,卑職等定當同心協力替殿下辦好此事,絕不會向外界泄露分毫。」

方正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朱由楫卻絕對相信方正化對自己的忠心。

離著明末亂世也已經就剩下10來年的時間,朱由楫記得張獻忠和李自成的農民軍當中就有不少所謂的江湖豪俠和綠林好漢。錦衣衛和東廠雖然很強大,各種人才也更多,但是畢竟不是自己可以完全指揮得動的,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布局謀劃一番,先將蛛網撒出去,今後正好可以用來對付李自成和張獻忠的農民起義軍,而且南邊的福建和廣東也是時候應該先布局一番了。

想到此處,朱由楫又叫住了正要準備退出書房的五人,對他們吩咐到,「蛛網可

以多吸收一些江湖中人,但是一定要進行嚴格的訓練,保證他們對本王的忠誠;蛛網組建成立之後,多盯著一點兒那些武林人士,對朝廷有反心的殺!

另外在廣東、廣西、福建和江西一定要先首先建立起下屬機構,給孤打探盯著一個叫顏思齊的人,還有一個叫做鄭一官的。」

「殿下,這顏思齊和鄭一官有和特別之處,需要殿下您如此關注?」許顯存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此二人干的乃是一些海上走私的買賣,說簡單一點兒就是海盜,時常往來于南洋、福建和倭國之間,此二人于孤有大用,你們只需要按照孤的吩咐去做便是,」朱由楫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索性點將許顯純,道︰「打探監視這顏思齊和鄭一官的任務,在蛛網組建之後便交給你去做吧。」

「卑職領命!」許顯純連忙抱拳應諾。

「對了,孤現在任命,待蛛網成立之後,曹化淳你便是第一任蛛網的督主;方正化為副,負責訓練、教導蛛網成員的殺人技藝;許顯純負責情報的收集和傳遞;駱養性你負責掌管刑訊;田爾耕專司緝拿抓捕以及對目標的刺殺之責。」朱由楫想了想,緩緩的說出了自己對五人的人事安排。

揮手讓五人退下之後,朱由楫竟然莫名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心輕松了不少。

穿越重生成為朱由楫,整整四年,處心積慮,籌謀布局,終于在萬歷駕崩之前將自己在萬歷朝的最後一顆棋子也埋了下去,剩下便不再需要自己去隨時操心和關注的了。

要想作為一個合格的上位者,學會識人、用人,適時的放權才是,朱由楫才不會傻得去學諸葛孔明一樣,不管什麼事情,事無巨細都自己去親力親為。

暫時不用花心思,用心計去籌謀布局一些事情,也不用在每日里都要死上不少的腦細胞了,朱由楫需要做的,便是每日里領著1906名新軍少年們進行體能、隊列、軍姿等方面的訓練,以及組織他們在軍營內進行火器的射擊操練,和刀劍、拳腳的搏殺格斗。

然後隔三差五的入宮去,探望猶在病中的便宜爺爺萬歷皇帝,給他請請安,陪他說說話,順道拜見一為太子的便宜老爹朱常洛,聊表一下自己這個做孫子,當兒子的孝心。

最後,還能和大哥朱由校,以及朱由崧、朱由檢和朱由 這四只宮內的小朱聯絡一下彼此間的兄弟感情。

至于剩下的其他時間,便是沒事兒的在南苑擼狗,繼續訓練墨狼的搜尋、追蹤、示警和獵殺等技能,畢竟朱由楫可是還惦記著要將墨狼訓練成為大明朝乃至華夏歷史上的第一只軍犬,然後再想辦法訓練出一群的軍犬出來的。

想想在戰場上,兩軍交戰,正難解難分的時候,或者說是大半夜的時候敵人前來偷襲劫營,結果確突然沖出一大群凶猛異常,且還訓練有素的惡犬,措手不及之下,正常的人此時會是什麼反應?絕大部分人肯定是嚇得掉頭就跑;內心當中此時又會是怎樣的心境?絕逼是數萬頭草尼瑪神獸從心里面狂奔而過那種感覺,很崩潰啊有木有?

時間一晃,已經是萬歷四十八年六月末,距離王皇後薨逝也已經快兩個多月了,萬歷的病情終于得到了控制,被太醫們

給穩定了下來,只是萬歷的身體任舊虛弱的很,到了七月,萬歷皇帝已經能夠自主的用膳,而且可以勉強行走不必再臥床了,而且精神頭看起來也是非常不錯。

這讓宮內的一眾妃嬪、太監、宮女,以及外朝的眾位文武大臣們全都放下心來,還好只是和前兩次一樣不過是虛驚一場。

朱由心里邊,卻是很清楚,從隆慶六年六月十歲即位,到如今已經在位四十八年,實現了萬歷中興,卻又親手斷送了萬歷中興大好局面的萬歷皇帝,此刻已經沒有多長的壽數了,至多也可能活不過兩個月的時間。

所以朱由楫,往宮內去給萬歷問安的次數也漸漸的勤了起來。

恰在此時,遼東的奏報也姍姍來遲,送到了兵部,然後轉呈到了萬歷手中,熊廷弼詳細的說明虜酋親自率軍2萬余進攻沈陽的經過和戰況,萬歷看過之後難得在王皇後薨逝之後露出了幾分笑意。

虜酋攻打沈陽,明軍沒有單純的依靠城牆被動守衛,而是出城列陣而戰,明軍雖然沒有打贏,但是也沒敗,至少表明了薩爾滸戰後的明軍依舊有著與建奴的一戰之力。

「熊飛白果然沒有讓朕失望!」萬歷放下手中的奏報,面上帶著幾分笑意夸贊道︰「飛白當為遼東肱股也!」

「陛下,遼東可是打了勝仗?」前來給萬歷請安的朱由楫,一邊給萬歷剝著從嶺南進供來的龍眼,一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楫兒,來,撫皇爺爺起來,走一走。」

朱由楫連忙放下手里的龍眼,在一旁的的濕棉巾上擦了擦手,等內侍們服侍萬歷穿好衣物之後,朱由楫攙扶著萬歷走出寢宮,來到宮外,萬歷這才說到,「虜酋率兩萬余兵馬進攻沈陽,被沈陽守軍給打退了回去,算不得什麼勝仗。」

萬歷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朱由楫卻還是能夠從他的話語中听出來,萬歷對此算是比較滿意的,畢竟自從努爾哈赤建國稱汗以來遼東就沒有傳來過什麼好消息,甚至還出現了薩爾滸大敗這樣有辱國朝威嚴的大敗,如今努爾哈赤在沈陽城下受挫,也算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

朱由楫只是「噢」了一聲,並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感到多興奮,反而很清醒,熊廷弼的奏報中說的是努爾哈赤攻打沈陽只帶了兩萬多人並沒有全軍出動,而明軍雖然打退了努爾哈赤的大軍,卻也只是在城下列陣而守,而非是在野戰中打退努爾哈赤的大軍。

而且整個奏報之中,熊廷弼沒有提一句要報捷的意思。

由此可見,薩爾滸戰後,朝廷雖然听從了熊廷弼的建議又往遼東增加了部分兵馬,但畢竟不能將精銳全部放到遼東去,熊廷弼雖然積極的整固防線,訓練軍隊,但是遼東的明軍戰斗力並沒有恢復到薩爾滸戰前的狀態,特別是野戰爭雄的能力,依舊只能拒城而守。

「皇爺爺,虜酋只是帶了兩萬人馬便敢去進攻有著重兵駐守,城池堅固的沈陽,孫兒以為這只不過是虜酋在試探遼東守軍的戰斗力,」朱由楫與萬歷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站在乾清宮外的漢白玉石台的御階前,朱由楫仰首望著萬歷說到,「孫兒猜想,虜酋一定是在為下次進攻沈陽做準備,遼東還會有大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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