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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殿下送給虜酋的驚喜

「某以為,那慕容仙子將來很可能會是未來的側妃娘娘!」

整天跟個面癱一樣的呂煥雲,突然一臉認真的來了這麼一句,頓時把他邊上的羅典給驚住了,「噗」一下將剛剛喝進嘴里的茶水猛的全噴了出來,而且還被嗆得不輕。

「不想呂兄竟還有此等見地,只是,你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兒大!」

好半天的功夫才緩過勁兒來,有些尷尬的抹了一把嘴上的茶漬,一臉驚奇的望向呂煥雲。

隨後,似乎是又覺得呂煥雲說很有可能,畢竟那慕容仙子卻是是人間絕色,連自己在見到她的曠世美貌那一刻都不禁有怦然心動的感覺,殿下年紀雖小,但是怎麼說那也是男人,不然怎麼會想方設法的要將那慕容仙子留在自己身邊,而且還不惜將自己這些人派出來必要的時候不惜動武。

「看來殿下這是交給了我等一件令人頭疼的苦差事啊。」

呂煥雲卻是沒有再理會他,只是自顧的繼續盯著峨眉眾人下榻的客棧

※※※※※※※※※※※※※我是經典的分隔符※※※※※※※※※※※※※※

因為熊廷弼在遼東的大力整頓,局勢已經漸漸的穩定了下來,許多因為薩爾滸前後而流離失所的百姓也都被他招撫安頓下來,民心漸定,軍心已穩,甚至連士氣都已經恢復了不少。

唯一影響最大的便是薩爾滸之戰,已經傷了遼東明軍的筋骨,巨大的創傷沒有辦法短時間內便修復好,重新從關內抽調過來的其他軍隊也不再全是精兵,畢竟其他地方也還需要精兵強將的鎮守不可能全都抽調到遼東來。

是以,遼東如今的明軍是軍士雖眾,卻不復薩爾滸之戰時的精銳強悍,只是以部分精銳的邊軍老卒帶領著從關內其他地方調來的軍士配合組建防線,這讓沈陽和遼陽的防衛壓力不小。

許是為了練兵,也許是為了讓努爾哈赤明白遼東的明軍在薩爾滸之戰後並非沒有了再戰之力,熊廷弼時不時的便會派出小股部隊主動的去撩撥一番建奴,由此明軍和建奴雙方小規模的沖突、拼殺從來就沒有停歇過,雙方互有死傷。

明軍從來都是打的過就干,打不過就跑,深得游擊精髓,就像建奴曾經最愛干的一樣,不是的騷擾大明的村鎮、城堡,對方追出來的人少就想辦法吃掉,人多了打不過就撤。

搞得努爾哈赤很郁悶,這樣的戰法應該是老子用來對付明軍的才是,結果確被明軍反過來用在了自己身上,這種感覺很讓人討厭!

平時里沒事兒的時候咒罵幾句熊蠻子,叫囂著有機會一定要讓熊蠻子好看都快成他的習慣了,在赫圖阿拉汗宮中伺候的奴才們隔三差五的要是沒有听見努爾哈赤叫罵熊廷弼反而感覺著有些不習慣。

不過無論是熊廷弼還是努爾哈赤,雙方都比較克制,在遼東除了雙方的小股斥候、哨騎時常交戰拼殺會有死人之外,雙方都沒有要此時掀起大戰的準備和心思,無論是明軍還是八旗軍都沒有任何異動,該種地的時候種地,該訓練的時候訓練。

東之地,難得的平靜。

只是這份難得平靜,卻只是因為下一次的大戰正在醞釀之中罷了,就如同在暴風雨來臨之前,都總是會有一段難得寧靜時光一個道理。

而這份難得的平靜,卻因為一個六百里加急從京師送來的一個木盒子,而差點給打破了,讓無論是明軍一方,還是建奴一方的神經,近乎是在同一時間一下子的就緊張了起來。

這六百里加急從京師快馬送到遼東的這個木盒子,不是別人,正是按照朱由楫的吩咐,由錦衣衛派出去的。

木盒當中裝的也不是什麼別的東西,正是朱由楫送給老野豬皮努爾哈赤的禮物——老奴的親孫子,愛新覺羅.杜度的人頭。

六百里加急從京師赴遼東的錦衣衛,徑直找到正在軍營之中巡視的熊廷弼, 在熊廷弼和身邊一干將領和幕僚不解的目光中,提著木盒翻身下馬,快步來到熊廷弼面前,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將之一並遞給了熊廷弼。

熊廷弼並未第一時間接過來,而是疑惑的問道;「此是何物?」

「殿下吩咐,熊經略看過書信之後自然知曉,」那錦衣衛也不管熊廷弼接不接,直接將東西隨便放到了熊廷弼的親兵手中說到,「東西已經送到,在下還要回京復命,告辭!」

說罷,轉身便上馬揚鞭而去,留下熊廷弼等人面面相覷。

對于這名錦衣衛的態度熊廷弼絲毫不以為忤,從親兵手中取過信件,將之展開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隨即仰頭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好的很呀!」

身邊眾人見此,神色不禁更加的疑惑,心中不禁好奇,這錦衣衛交給經略大人的信件之中到底寫了什麼內容,能夠讓經略大人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便如此高興,還有剛剛那錦衣衛口中的殿下,又是哪一位殿下?

于是不禁有人問到︰「不知經略大人何故如此高興?」

熊廷弼向大家揚了揚手中的信件,笑著向眾人解釋道:「此書信乃是蘭陵王殿下所寫,信中說這木盒當中盛放的乃是虜酋孫子杜度的首級,讓本將把這首級送去赫圖阿拉交給虜酋做禮物!」

這封書信也正是朱由楫親筆所寫,在心中他詳細的給熊廷弼交待了杜度等人如何潛入京師,然後在京師當中又做了些什麼,最後又是如何被自己遇上然後給擒拿斬殺的,同時也將自己的用意大致的在信中大致的告訴給了熊廷弼。

「經略大人,此言可是當真?」

「這虜酋孫子的頭顱怎的會從京師而來?」

「是啊,經略大人,」立時便有不少人表示了質疑,紛紛出言詢問,「這消息可靠嘛?」

「那杜度乃是虜酋的孫子,不是一直都在建州嘛,怎麼會突然跑到了京師」

熊廷弼心中其實同樣有些不大相信木盒當中裝的會是杜度的人頭,但是朱由楫在給他的信件之中又說的言之鑿鑿,前因後果非常詳細,不像是作

假的樣子,想到這里,熊廷弼遂說到:「是真是假,且打開來看過之後,便可知曉!」

親兵得到熊廷弼的示意,快速的拆開了包裹在木盒外的布包,另一名親兵上前將木盒的蓋子輕輕的當著眾人的面揭了開來。

眾人連忙湊上去一瞧,只見木盒之內,果真盛斂著一顆人頭。

人頭面相丑陋,蒼白浮腫,雙目緊閉,留著建奴標志性的金錢鼠尾辮子,這還真的是一顆建奴的人頭。

熊廷弼和一眾將領、官員當中的某些人是見過努爾哈赤的,加之努爾哈赤作亂多年,如今更是儼然已經威脅到了大明在遼東的統治,所以大家對努爾哈赤長什麼樣子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努爾哈赤的人頭可是象征著天大的軍功。

單從木盒中首級的相貌來看,還真的就和野豬皮努爾哈赤有著那麼兩三分的相似。

「這這是真的韃子首級啊!」

「與虜酋面容相似,這難到真是虜酋的孫子,杜度!」

「以某之見,這十有八九當是真的無疑!」

听著身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熊廷弼模了模頷下的短須,大聲的對大家宣布到,「既然這木盒中所盛的首級,八九不離十就是虜酋親孫子的人頭,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虜酋的親孫子潛入京師欲行不軌,反而卻丟了自己的性命,如今首級都已經送到了遼東,此事當廣示遼東軍民。」

「經略大人,卑下以為,此事不單應該廣為宣傳讓遼東的軍民百姓都知道,還應當將這虜酋孫子的人頭掛在沈陽城門之上示眾才是。」其中一員將領對熊廷弼抱拳提議到。

熊廷弼示意親兵將盒子蓋上,手掌在上面輕輕了拍了兩下,環視了眾人一眼,笑哈哈的說到︰「不必如此費事了,殿下對此早有吩咐,這顆首級既然是那虜酋孫子的,自然應該送去赫圖阿拉交還給虜酋才是,也好讓虜酋與我遼東軍民一同樂上一樂。」

「權當做算是殿下送給虜酋的一個驚喜!」

眾人面面相覷的互相看了兩眼,有人頗有些擔心的道︰「經略大人,這樣會不會將虜酋激怒,引得虜酋興兵來攻啊?」

「是啊,若是引得虜酋興兵來攻,只怕百姓們又要流離失所了。」

「哼!」立刻有脾氣比較火爆的將領冷哼著出言到,「怕他個鳥,有種那虜酋就帶著大軍來試一試,正好給在薩爾滸戰死的兄弟們報仇!」

熊廷弼一臉淡定從容的說到︰「諸位放心,那努爾哈赤乃不世梟雄,狡詐、隱忍,連最早追隨他起兵,數次同生共死的親兄弟舒爾哈齊和他那同樣戰功不小親兒子褚英都能殺的,有豈會為了一個並不受寵的孫子便怒而興兵?」

「不過,也不能不防,傳本帥軍令,命各處城關、堡寨的將士這段時日一定要多加戒備,巡邏也要勤快一些,做好隨時與建奴交戰的準備,以免那虜酋真的興兵來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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