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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刑訊拷問

錦衣詔獄,世人傳聞的人間地獄,其恐怖的名聲讓大明朝野上下聞之色變,甚至可止小兒夜啼,傳聞凡是被錦衣衛捉拿進了詔獄,要不了一個時辰便能月兌下一層皮來,還沒有人可以活著從這里走出來的。

詔獄,一個經常出現在一些小說當中的恐怖名詞,在後世也是讓許多人聞名與耳。錦衣衛的詔獄,在大明百姓的眼中,這就是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也是後世許多的武俠小說涉及到的地方。

能夠親臨錦衣詔獄,朱由楫多少還是有些興奮和好奇的。

詔獄,歷史上稱之謂‘明之自創,不衷古制’,與大明朝的最高法院大理寺、都察院、刑部三法司的大獄相較,隸屬錦衣衛的詔獄級別最高,三法司無有任何權利過問,除非有皇帝的聖旨。

在駱思恭的親自陪同下,朱由楫從皇宮出來之後,連晚飯都沒有顧的上吃,便直接去了詔獄。詔獄所在離著紫禁城並不遠,就在皇城以南,大明門以西的地方,如果將其地理位置放在後世的北京城中,大約便是在位于天 安門廣場南邊,相當于後世人民大會堂最南端及周邊的一大片區域。

錦衣衛的詔獄共有三層,地面上一層,地下兩層。走在詔獄昏暗的走廊間,空氣中隱隱的彌漫著一股血腥中夾雜著惡臭及霉變的味道,耳中還時不時能夠听聞道一些痛苦的嚎叫,或者是低低的哭泣之聲,听著駱思恭的介紹,朱由楫的興奮和好奇也漸漸的被壓了下去,反而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一路往詔獄深入,朱由楫的眉頭也皺的越緊,無他,因為詔獄的環境比刑部大牢還要差。

從踏入詔獄的那一刻開始,駱思恭便在暗中觀察著朱由楫的神情,見朱由楫皺眉,以為朱由楫是有些受不了詔獄中的血腥和髒亂,忙出聲對他說到,「詔獄之中因關押的都是朝廷重犯,且時常會對一些頑固不化的犯人嚴加審訊,是以陰煞之氣重了一些,殿下千金之軀,以臣之見,殿下還是不要再往里走了,以免髒了殿下的眼楮,沖撞了殿下。」

「不若,將活著的建奴提到院中審問?」

「無妨,不必如此麻煩,」朱由楫腳步依舊不停的順著石階往更深處行去,一邊對駱思恭說到,「駱指揮使,詔獄作為我大明最高等級的監獄,管理不要如此粗疏,監獄當中的環境還是要注意一下的,不要總是搞的這樣恐怖陰森的。」

「是,臣回頭一定吩咐下去。」

說話間,朱由楫已經在駱思恭的陪同下到了一間專用于對獄中犯人進行審訊拷問的刑訊石室,用于刑訊的石室面積不小,在這里比起詔獄的其他地方明顯要更加顯得恐怖陰森一些,空氣當中彌漫的血腥味道也要更重一些。

整個刑訊室內,拶指、上夾棍、剝皮、拔舌、斷脊、墮指、刺心、琵琶、刷洗、油煎、灌毒、站重枷、鏟頭會、鉤腸等一十八種酷刑刑具盡皆都有,朱由楫明顯的可以從這些刑具上看到不少已經干涸了的暗紅色血跡,不知道這間刑訊室內的這些刑具在這二百年間沾染了多少犯人的血液?

杜度和他手下還活著的三名手下,此時已經被分別關押在了不同的刑訊室內,錦衣衛中的刑訊高手已經開始了對這些人的審訊。

朱由楫來的這間刑訊室內正好審問的是杜度,駱養性、許顯純和田爾耕三人也在這里,正看著一名刑訊高手對杜度進行審訊。

「殿下」

朱由楫隨意的揮揮手,讓眾人不必多禮,將目光投向被綁在十字樁上臉上和身上遍布了不少帶血的鞭痕的杜度,問道︰「審訊的如何了,可有招供?」

田爾耕回答到,「回殿下,這些建奴的嘴巴都很硬。」

「這人應該是這幫建奴的頭領,就是不知道他在建奴那邊的地位究竟如何?」杜度帶著人刺殺他的時候,朱由楫在馬車內看的分明,建奴都是以他為首,所以朱由楫對那位負責刑訊杜度的錦衣衛說到,「孤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定要讓他開口,只要保證他不會輕易死了就行。」

「是,卑職遵命!」說罷,上前一把將杜度上身的衣服給扒了開來,露出了剛剛被沾了鹽水帶著倒刺的皮鞭抽打過的傷口。而後走了兩步來到一個炭盆旁,伸手從炭盆里取出已經燒得火紅的烙鐵,走到杜度面前,將手中的烙鐵,猛的按在了杜度的胸口上,烙鐵與胸口接觸的一瞬間頓時冒出一股白煙,皮膚焦爛的惡臭隨之彌漫開來。

「啊啊!」被綁在十字樁上的杜度痛苦的慘叫出聲,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剛剛被沾了鹽水的皮鞭抽打過的他,身體劇烈的痙攣抽搐著。

「說,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刺殺王爺?還有沒有同黨在京師當中?」

細長的竹簽對準手指指甲與皮肉的縫間狠狠地砸了進去,接著每片指甲都被生生的撬了下來,十根手指之後再是腳指!

所謂十指連心,手指與腳指間的神經末梢很豐富,所以在受傷的時候能夠極大的引起人類大腦中的中樞神經的疼痛反應,所以杜度這時只能傳出低沉沙啞的哀嚎!

連續拷打了一個多時辰,杜度暈過去了三次,然後又被用刺骨冰涼的井水潑醒,朱由楫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覺得差不多了,朱由楫才示意停止拷問,親自出聲問到:「老實交代,你叫什麼,為何要刺殺本王,在京中還有沒有你們的同黨?以免再受這些皮肉之苦。」

此時的杜度因為嚴刑拷打,面部因為受刑而產生的劇烈痛感不停地痙攣抖動,雙手和雙腳上都插滿了尖細的竹簽,渾身上下血跡斑斑。

杜度有些吃力的抬起眼皮看了朱由楫一眼,咧嘴露出帶血的黃牙笑道,「小崽子,你爺爺我叫杜度,沒能殺了你算你命大!」

「想從爺爺我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你們做夢。」

杜度自以為硬氣的一句話,想要用來表示自己的硬氣和不屈。朱由楫卻是在听了之後,雙眼之中的猛的閃過一道亮光,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立刻追問到︰「愛新覺羅.杜度?」

「你是褚英的兒子,野豬皮努爾哈赤的孫子?」

朱由楫目光灼灼的盯著杜度,熟雖然是用的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卻是非常的肯定,沒想到啊,這潛入大明京師當中,刺殺自己的竟然還是一條大魚!

對于杜度此人,雖然在歷史上的名聲並沒有像多鐸、豪格、代善、黃台吉等人那樣的著名,但是在早期的 清勢力當中那也是一個重要的歷史人物了,至少在朱由楫的歷史知識中,此人在天啟七年跟著阿敏、岳等率軍討伐朝鮮;後來還兩次跟著黃台吉兵圍京師,而且還參與了大明和 清在關外進行的最後一次戰略大決戰——松錦之戰。

其人在清初的一眾宗室和將領當中,戰功不小。

听聞朱由楫肯定的語氣,刑訊室內所有人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杜度,每個人的神情都有些不一樣,或震驚,或詫異,或懷疑,或興奮

他們不知道杜度是誰,但是卻知道褚英和努爾哈赤,愛新覺羅這個姓氏一听便知道不是漢姓,而愛新覺羅這一姓氏正是野豬皮在赫圖阿拉僭越稱汗建國之後,為了顯示自己家族的尊貴地位,于是自己創造出了這樣一個姓氏,意思就是他努爾哈赤的家族同樣是很尊貴和顯赫的,就好比發光的黃金一樣尊貴和榮耀。

努爾哈赤的這番用意,有點兒不要臉的要與成吉思汗的黃金家族相比肩的意思。

野豬皮在遼東作亂,更是在薩爾滸讓朝廷損兵折將,這杜度若果真是那老野豬皮努爾哈赤的孫子的話,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功勞,朝廷完全可以借此來消減薩爾滸之戰對朝廷帶來的而一些負面影響,更是可以借此用來好好的打壓一下野豬皮的囂張氣焰。

駱思恭雙眼之中亦是閃過一縷精光,在心心中如是想著,想必聖上若是得知野豬皮的親孫子在大明京師被抓住了,一定會龍顏大悅吧!

「殿下,此人真是虜酋的孫子?」

「是真是假,不是還有三個建奴的活口嗎?一會兒再仔細拷問一下他的那三名手下就知道了。」朱由楫面色平靜的說到。

「嘖嘖嘖」朱由楫嘖嘖贊嘆道︰「真讓人想不到啊,刺殺孤王的竟然是虜酋的親孫子,野豬皮的膽魄倒還真不小,竟然舍得讓自己的親孫子潛入我大明境內,以身犯險。」

「孤應該叫你為杜度台吉呢?還是應該稱呼你杜度貝子?」

杜度這個時候干脆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似乎想要以此來表示自己絕不會屈服,告訴朱由楫他是什麼都不會再說的,要他別在枉費心機和口舌了。

朱由楫見狀,冷笑道︰「好吧,真是遺憾,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想充好漢」

「沒關系,你還有機會的,咱們慢慢玩兒,錦衣衛的酷刑多的是,希望接下來的這些酷刑你也可以熬的過去!」

朱由楫冷著自己的小臉,示意再次對杜度開始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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