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不再是我的對手,我想讓你回去歇息,你就必須回去。」
蘇璃懶得和他理論,待回了廂房,流影扶著她坐穩,坐在她的身後,將內力輸進她的身體。
蘇璃轉頭側顏笑了笑,好在她現在能接收少許的內力,然後運轉紫藤術。
如此一個時辰之後,蘇璃才滿身大汗的睜開眼楮,流影扶穩她。
「這般痛楚,值得嗎?」
她明明很痛苦,可是她卻咬牙隱忍,流影有的時候,當真是很佩服蘇璃的。
蘇璃從矮幾的盒子里拿了一張新的符錄拍在自己的身上,這是隔絕國師和自己的符錄,免得他又有感覺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可能會覺得不值得,可是現在,甘之如飴!」
蘇璃轉頭看著窗外的繁花似錦,聲音輕喃,一身的傷痛,但語氣里卻有著淡淡的輕松,上一輩子,絕王為了救自己,失去保護障,送了自己的性命。
那自己受這點傷,又算什麼呢?
流影听著甘之如飴這四個字時,身子僵立,原來這個世間,還有這個如此貼切的詞語!
「小姐,該沐浴了!」
青霞、青草端著衣裳,木香和木蓮走進來,一起侍候蘇璃去洗漱,流影轉身出去,在院子里練劍,他的心情有些復雜,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感情,當真可以深到付出一切的地步嗎?
「流影。」
木香走了出來,到流影的面前,流影定住身形,轉頭看她。
「小姐說趙小姐的父親是韓府國公的人,恐怕不得善終,你與她的紅線,斷了算了。」
流影的臉色微變,收了劍站定在院子里,心里有些發毛,她這算不算亂點鴛鴦,然後又亂拆鴛鴦!
他都做好準備要去見趙小姐,與她坦白上次不小心看到她沐浴的事情,並且願意負責了,她現在又說不弄了。
「怎麼了?你當真喜歡上那趙小姐了?」
木香看他這幅咬牙切齒的模樣,心里頭有些震驚,冷笑了笑。
「人家是官家小姐,你是侍衛,不配的。」
「要你管!」
流影被木香戳得心情煩燥了起來,緊握著長劍,轉身就走,木香看著流影大步飛走的模樣,迎著冰冷的風,覺得心也冷了起來。
抖著身子,轉身疾步奔進廂房,去了外間暖了一身之後,才掀了簾子進入內室。
「小姐,流影看起來很生氣,他不會真的喜歡趙小姐吧?」
木香揭開香爐,舀了一點點香薰放進去,又輕輕蓋上,轉頭與蘇璃說話。
蘇璃趴在浴桶邊上,享受著丫鬟們的輕擦,搖頭。
「不知道,他要是會喜歡人,我得謝天謝地!」
他和木頭沒什麼區別,還有潤之,也是一個木頭,可把徐媽媽急得頭發都白了幾根。
「木蓮,潤之那頭,可有些進展?」
木蓮一听到潤之的名字,臉便紅了起來,但是很快又撅嘴冷哼,一邊替她捏揉,一邊失落的悶哼。
「那根本就是個木頭,任你怎麼點火,他都不燃!」
蘇璃看著木蓮那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就沒給他一個霸王硬上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