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
當真是有些變態的。
這種事情,虧他想得出來,而且他還一幅非常喜歡的模樣,好幾次,他都進入了忘我境界了。
國師重新回到浴桶,就著冷水清洗了一番。
穿好袍子之後,
他才重新躺回蘇璃的榻上,可是被褥都被撕爛了,蘇璃只得咬著牙,起身重新去拿了一床。
國師側著身子,眸中帶著笑,看著蘇璃嬌美曼妙的模樣,卷進被褥里,伸手摟住了她。
「璃兒,你是本座的,這輩子是,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還是。」
「你到底睡不睡?」
蘇璃真是煩死他了,不是已經泄了火了嗎?
還動手動腳為哪般。
國師卻絲毫不在意被吼,還很好心情的解釋。
「為了讓它們快點長大,本座今晚不睡,你睡吧。」
「我怎麼睡?」
有個人不停的在捏你,你怎麼睡?
國師無辜的眨了眨利眸,靠近蘇璃。
「那再來一次?」
蘇璃急忙背對著國師重新躺好,國師在她身後輕笑了起來,手卻是真的一刻也未停下——
一晚上,
蘇璃煩得將國師踢下去二次,可是這個男人卯足了勁要懲罰她,整整一晚上都在罰她。
……
清晨,
蘇璃是被胸口的疼痛折磨醒的。
疲憊襲在大腦里,讓她有些昏沉,睜開雙眸時,猛的坐了起來。
因為,
她看到木香和木蓮一臉懵的看著地上被撕爛的被褥。
「小姐,遭賊了嗎?」
木香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兩人撲通一聲跪在蘇璃的面前。
「都是奴婢不好,沒有看護好院子,沒有保護好小姐,小姐,你有沒有受什麼傷害。」
——何止是受到傷害,連清白要玩完了。
蘇璃坐了起來,心里懊惱的想著,掀了被褥起來。
「是我撕的,不過是想試試自己的功力,結果真的被我撕爛了。」
木香和木蓮听著急忙撿起被褥仔細查看了起來,不由得欣喜得很。
「小姐的武功看來真的很有長進了呢。」
「我們要好好努力才行。」
兩個丫鬟一邊開心的說著,一邊收拾著,蘇璃坐在床榻上,直嘆氣。
胸口現在生疼生疼的,踫都不能踫。
那個該死的國師真的捏了一晚上,雖然他的動作很輕,但是也經不住他這一整晚的揉。
蘇璃穿衣服的時候,都抽了好幾次冷氣,惹得木香和木蓮頻頻投來不解的眸光。
後來蘇璃咬著牙,把衣服穿好。
因為有些不舒服,所以連早膳都用得比以往少了一些。
徐媽媽走進來,躬身問蘇璃。
「小姐,絕王爺府上如今車水馬龍,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送了禮,咱們是不是也該備一份?」
「蘇府應該送過去了吧?」
蘇璃放下手中的銀筷,接過熱帕子,一邊擦拭著一邊問她,徐媽媽點頭。
「送過去了,但是小姐要不要單獨送一份。」
蘇璃搖頭,大禮已經送給他了。
「不必另外準備。」
「是。」
徐媽媽轉身出去忙自己的事情,蘇璃走到榻前坐下,模了一本書打開。
腦海里卻是絕王那玉樹芝蘭的完美模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