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麼那幾個人在死之前,驚恐痛苦成那幅模樣的原因。
凶手見蘇璃徹底的識破了他的偽裝,頓時怒得吼叫著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可是,
鐵鏈綁著,他就是力氣再大,也無法逃月兌。
「王爺,武者在陳國很是盛行,燕雲國則是以武功為主,這個人和陳國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蘇璃蹙眉輕聲問著絕王,絕王微微點頭,這種事情都很難說。
天冬吩咐牢頭給凶手用刑,一鞭鞭落在他的身上,他竟然哼都不哼一下。
足足打了四十幾鞭,這人卻是肌膚完好,只是一身的紅印。
牢頭打得氣喘吁吁,這若是平常人,早就皮開肉綻,可是這人仗著自己是武者,一身硬肌肉,硬生生的扛下來了。
「用鐵烙他。」
天龍冷聲說完,手里的烙鐵就舉了起來,靠近那凶手的臉龐,灼熱逼近的時候,凶手下意識的往旁邊偏。
——
一抹肉香透過來的時候,烙鐵已經粘在了凶手的胸口位置,凶手仰頭雙拳緊緊握著,咬牙拼命忍著,就是不叫痛。
……
整整一個時辰下來,他們一共對凶手用了十二種刑具,可是凶手卻全都扛了下來。
蘇璃看著這一切,垂眸冥思了起來,武者有一身硬氣,能讓他們像銅牆鐵壁一樣,但他們的軟門在哪里呢?
就像是一個東西,膨脹到極點,可你用東西把它戳破了之後,他就會炸掉,然後再無用處。
蘇璃的眼神上上下下的觀察著這名武者,銀針刺進他的身體,可都依然沒有反應。
「王爺,去找幾個姑娘來,侍候他。」
蘇璃試著和絕王爺說這句話,眼神卻盯著凶手,果然看到他身形微滯,整個人都緊崩了起來。
絕王爺抬手,有侍衛說了一個是,便轉身出去。
「有一種人,練武的時候,一直都保持著自己的童子身,可是童子身一旦破了,這種武功,也就沒有用了。」
身後的鐵鏈劇烈的晃動起來,凶手不斷的掙扎著,吼叫著,屬下勒著他的脖頸,將一包藥粉倒進了他的嘴里。
那凶手心中驚懼,一邊吐著粉沫,一邊怒吼了起來。
「卑鄙小人,有本事一刀捅死我,幾個女人而已,我不怕。」
「好,等這藥粉起了作用,你開始想要的時候,先和她們睡了再說。」
天龍在他的身旁冷笑著說話,隨即那炙熱的感覺涌上來,凶手心道糟了,沒過多久,就听到牢房里傳來女人嚶嚶的笑聲。
她們如巧蝶一般翩然奔到凶手的面前,伸手輕撫著他壯實堅硬的肌膚。
凶手此刻已經被那種要噴涌出去的感覺激得整個人都要失去理智。
整個人仰頭吼叫起來。
熱火在他的身體里燃燒著,從每一個毛細孔里鑽出去,又順著這些姑娘們的指月復涌進身體里,纏繞得他根本無所適從。
他的身體有著最原始的反應,女子的手伸了進去,隨即發出驚嘆之聲。
「竟然如此之大,而且他還是一個雛,這麼健壯的男人,竟然還沒有睡過女人,當真是讓人覺得驚喜呢。」
「那我們誰替他開葷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