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一章重復了,已經用第64章替換了,大家翻回去再看。很抱歉,因為六月的粗心給大家帶來了不便。
周淑慎病倒了,玉熙知道以後就叫來了瑯哥兒︰「你娘病了,你去康王府探望下她。」周淑慎料理宮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些嬪妃,時不時鬧出點ど蛾子。雖然有玉熙的撐腰,但也是累人得很。
鴻瑯有些著急,說道︰「曾祖母,我現在就去。」
玉熙讓余盛陪著一起去。
自入宮後,玉熙就讓余盛跟著鴻瑯。另外,還給了他兩個小廝。這兩個小廝一個武功很不錯,一個學了醫術。
到了康王府,看到周淑慎氣色尚好鴻瑯懸著的心才放下︰「娘,你生病怎麼都不讓我知道?若不是曾祖母告訴我,我都不知道。」言語之中,有著淡淡的委屈。
周淑慎說道︰「娘就是一點小病,不礙事的。現在天色晚了,你快點回宮去。」
鴻瑯哪願意回去。
母子兩人爭執之下,馨月笑著道︰「母妃,難得小弟回來,你就讓他在家里住一晚上。明早,再讓小弟回去。」平日里,都很少看到弟弟。馨月想與瑯哥兒多相處,都沒有機會。
鴻瑯也說道︰「母妃,你就讓我在府里住一晚,明兒個我一定早早回宮。」
周淑慎拗不過兒女,點頭答應了。
原本鴻瑯還想給周淑慎守夜,可是周淑慎不願意︰「娘喝完藥就睡下了,等我睡下了你也去休息。」
鴻瑯點頭道︰「好。」若是晚上沒休息好,明日又沒精神。要、沒達到先生的要求,又要挨打了。
周淑珍吃完藥,沒一會就睡下了。鴻瑯見天色還早,就練起了功。
馨月知道以後,讓廚房炖了銀耳蓮子羹。東西做好以後,她親自給鴻瑯送去。
鴻瑯每晚有吃宵夜的習慣,所以也沒拒絕。剛伸手要去接,就听余盛說道︰「小殿下,讓福大驗過再吃。」
听到這話,馨月看向余盛,眼神透著不高興。
鴻瑯听到這話,立即將手縮了回來。
馨月面色微變,問道︰「鴻瑯,難道你連我都信不過了嗎?」
福大仿若沒听到馨月的話,從懷里取出兩根拇指大的小盒子,盒子一打開就見里面擺著一排的銀針。
鴻瑯說道︰「姐,小心駛得萬年船。」他相信馨月不會害她,可是馨月身邊的人以及廚房的人他卻是信不過。命只有一條,他必須謹慎。
話剛說完,福大將已經變黑的銀針遞給鴻瑯看︰「小殿下,你看……」
馨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怎麼會、怎麼會有毒……」
說完,馨月盯著她的貼身丫鬟紅麗問道︰「我不是讓你盯著爐子不要走開,這是怎麼回事?」
紅麗也是嚇得全身發抖︰「郡主、奴婢是一直都盯著,半步都沒走開過。」
余盛冷著臉問道︰「那你端了這蓮子羹到這里來的路上,可遇見了什麼人?」
紅麗想了半天才說道︰「路上踫見了紅霞姐姐,她問我郡主這麼晚還要吃蓮子羹。听到是給小殿下做的,她就走開了。」紅霞是鴻斌的貼身丫鬟,所以紅麗也沒防她。
在啟佑的鼓勵下,鴻斌去年年初去了江南求學。當然,是隱姓埋名。要頂著前太孫的身份去,也不能安心學習。
余盛立即叫來大管家︰「府里的門全部都上鎖,一只蒼蠅都不準放出去。另外將廚房的人以及跟這個紅霞她接觸過的人全都抓起來。」
派去抓紅霞的人,空手而歸。因為這丫頭一瞧不對,就撞牆自盡了。
經過審訊,查出傍晚時譚如夢院子里的管事媽媽跟紅霞接觸過。
周淑慎第二日醒來,听到這事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向馨月,周淑慎眼神帶著冷意︰「你要給阿瑯做夜宵,為什麼不在我的小廚房里做,跑大廚房去做什麼?」小廚房都是她的心月復,做的吃食不會有問題。
馨月紅著眼眶說道︰「小廚房都是藥味,我怕阿瑯不習慣,所以才去的大廚房。」怕出事,她還讓紅麗不錯眼地盯著羹湯。誰能料到,就這樣還是出事了。
周淑慎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若不是余盛謹慎一定要驗過那一碗羹湯,阿瑯現在就沒命了。」小兒子若沒命,那她們這輩子都得看人臉色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馨月哭得不行︰「母妃,都是我的錯。母妃,你打我吧!」哥哥就因為她要白狐皮丟了一條胳膊,如今阿瑯也差點因為她丟命。馨月真的害怕因為這些事,周淑慎會厭了她。
看著馨月惶恐不安的模樣,周淑慎將她抱在懷里︰「娘不打你,但是我們現在處境很危險,你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
馨月一邊哭,一邊點頭。
安撫好了馨月,周淑慎叫來了大管家︰「凶手查出來了沒有?」
大管家說道︰「指使紅霞在小王爺夜宵下毒的,是譚側妃身邊的李婆子。李婆子招供說毒藥是譚側妃給的,可譚側妃說李婆子栽贓陷害冤枉她。」
「冤枉?她不是一直盼著鴻瑯出事,這樣就能踩到我頭上。」說完,周淑慎說道︰「給我備衣,我要進宮。」譚氏一日不除,康王府就一日不得安寧。
心月復丫鬟綠珠說道︰「娘娘,這事奴婢覺得你不該插手。若不然,要譚氏反咬你一口,說你是栽贓陷害怎麼辦?」就譚氏的德性,十有八九會這麼干。
周淑慎面色一頓,說道︰「你說得很對,這事我不能插手。」她一插手,反而不能替兒子報仇了。相反,若是她什麼都不做,太上皇跟太後肯定會為瑯兒出頭的。
說完,周淑慎躺回到床上。
如主僕所預料的那般,譚如夢真跟余盛這是說周淑慎使的詭計,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她這個眼中釘。
余盛氣得都笑了︰「看來,不給上刑你不會說實話了?」虎毒不食子,更不要說鴻瑯還是內定的繼承人。周淑慎又不是得了失心瘋,怎麼可能為了除掉譚如夢讓兒子陷入險地。
詭異的是給譚如夢用了大刑,她仍堅持自己是冤枉的。甚至,還一直詛咒周淑慎,說做鬼都不會放過她。
余盛面色有些凝重,接著審訊了貼身服侍譚如夢的丫鬟跟婆子。審訊完以後,余盛就進宮了。
玉熙听完以後,面色有些凝重︰「譚氏咬死了自己是冤枉的?」
就譚氏那怕吃苦的德性,若這事真是她指使的,余盛不認為她熬得過酷刑。
余盛說道︰「太後,我審訊了譚如夢身邊的丫鬟婆子,最近一段時間她並沒有異樣。」至于丫鬟婆子說譚如夢日日詛咒鴻瑯早死殘廢這些話,他就沒說。省得太後听了,心里堵得慌。
「你覺得會是誰?」
余盛搖頭說道「沒有任何的線索,無法做出猜測。」
「周淑慎不可能為了除掉譚如夢拿鴻瑯來做餌,而譚如夢咬死沒害鴻瑯。那指使這事的,另有其人。」
余盛有些憂心︰「太後,這人藏得如此深,鴻瑯小殿下處境很危險。」
玉熙笑了下,那笑容不達眼底︰「藏得再深,左右不過那幾人。」幕後之人,定是那幾位成年皇子,不過無憑無據這話她也不會說出口。若不然讓啟浩知道,還以為她為了鴻瑯想要除掉幾個孫子呢!
余盛問道︰「太後,那現在怎麼辦?」線索在李婆子這斷了,譚如夢又咬死自己是冤枉的。這個案子,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玉熙說道︰「這事交給皇帝處理吧!」不管如何,鴻瑯是內定的繼承人。現在有人要害他,這事交給啟浩處理最妥當。
啟浩知道這事,叫來了鴻瑯︰「瑯兒,你覺得這事該如何處理?」
鴻瑯想也不想就說道︰「孫兒听皇祖父的。」他相信,啟浩會給他一個公道的。
「那皇祖父將譚氏處死,鴻斐兄弟兩人發配到西海去。」
听到這話,鴻瑯說道︰「皇祖父,孫兒相信這事跟二哥還有三哥沒有關系。」
啟浩故意說道︰「你的意思,讓皇祖父放過鴻斐兄弟兩人嗎?」
鴻瑯點頭道︰「皇祖父,二哥三哥他們是無辜的。皇祖父,求您不要降罪于他們。」
听到這話,啟浩心情大好︰「瑯兒知道友愛兄弟,皇祖父甚是欣慰。」
作為父親,自然希望兒女都能平平安安的。鴻斐兄弟對瑯哥兒一會都不友善,他都能為其求情。以後他登基當了皇帝,自然也會善待他的叔叔們。
雖然譚如夢一直叫冤說此事與她無關,可有李婆子的供詞,啟浩還是決定將其處死。至于鴻斐跟鴻?,啟浩準備將兩人交給周淑慎教導。
玉熙知道這事,無語地看了一眼啟浩︰「你不知道譚氏跟周氏兩人的恩怨?她們兩人,可是死對頭。周氏又不是聖母,怎麼可能會用心教導鴻斐兄弟兩人。」
啟浩是覺得他交代周淑慎這事,周淑慎不敢不用心。可听了玉熙的話,他又有些猶豫了。
「將鴻斐跟鴻?找好先生與武師傅,然後將兩人送去鎬城。」願意好好學,以後也能成才。不好好學,以後就混吃等死。
若兩孩子留在康王府,為了瑯哥兒的聲譽會善待鴻斐兄弟兩人。可將來,卻說不準了。不過兩孩子現在就離開京城,以周淑慎的性子也不會斬盡殺絕。兩孩子,總歸有條生路。
這法子,也算是全都顧及到了。啟浩點頭說道︰「听娘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