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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少年皇帝

「不啊,」杜安容模模自己的胸口,真沒有心疼的感覺,「銀子是我哥賺的,他都沒有心疼,我心疼什麼勁?」看吧,她把事情想的這麼開的,銀子從杜安澤的手上走的,她又沒有見過,所以,沒有感覺,要是從她這里走,不要說心疼了,非要肉疼了不可。

還有,她將自己的頭靠在閻烙的肩膀上。

「景兒當這個皇帝一定很辛苦,才那麼小的年紀,你怎麼忍心讓他一下人面對朝中的那些事?那些人恨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不可。」而杜安容都可以想象的出來,那個少年皇帝幾乎每一步的都是走如履薄冰了,隨時都會有明劍暗劍的來對付他,他能活到了現在,不得不說,可能還真是一種奇跡了。

「他是帝王,這是他必須承受的,」閻烙的眼神微微的幽遠了起來,「他自生出來起,便注定要走上這一條路,走的越是困難,越是艱險,他就越會成為一個好的帝王,只要他是一個好皇帝,那麼,天下的百姓才不會受苦。」

「慶王性子貪婪,殘暴,,如果真讓他當了皇帝,受苦的還不是這些人黎民百姓,」

「百姓可罪之有,養了那些皇宮重臣,最後卻是逃不過,他們的那雙手。」

「所以,這才是你力保少年皇帝的原因,因為他會對百姓好,是是一個好皇帝?」杜安容點頭,這是大實話,哪果皇帝好,他們誰都有好日子過,如果來一個嗜殺的又是無能的皇帝,不要說豐衣足食,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她還能種地,還能賺銀子,還能過的這麼舒服嗎。

「正是,」閻烙將她放了下來,「好,你好好忙,為夫去看看溫室去,今天那些菜要上架了,為夫得盯著點才行,晚飯時再回來。」

「好,」杜安容拉過他的手,用力的咬了一口。

閻烙也沒有嫌疼,就讓她咬著。

都成了小狗了。

而他走了出去,當外面明亮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之時,也是映出了如玉一般的光彩,明天,一定會是一個好天氣。

景兒,當皇帝這一條路本就不好走,可是你一定要走下去,像你的父皇一樣,做一個好皇帝,舅舅與舅娘都會幫你的,你知道嗎?

與此同時,皇家的專用的狩獵場之內,那個年輕的少年皇帝已經初長成人,有著不輸于成人的身高,還有超出于年紀的成熟,任誰也不能忽視于他。

皇上,您是九五之尊,這彩頭就當有由皇上出才行,站在一邊的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眯起了自己一雙陰沉的雙眼,語氣雖是恭敬,可是卻是感覺不出來有任何的敬意。

他就是嘴巴上說說,可是心里卻是十分的不以為意吧。

皇帝,什麼皇帝,不過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看吧,遲早有一天,他會把這個沒長大的孩子從皇位上面給拉下來,這個皇位本來就應是他的,他大哥還真是夠偏心,這死了皇位也不傳給他,偏生的傳給一個才是幾歲大的孩子。

還有那個閻烙,真是多事,如若不是有他,這少年皇帝,指不定現在都是變成了黃土了。

好啊,現在閻烙不在了,他就要好看看,這個皇帝還怎麼逃出他的手掌心。

對,他是很聰明,可是再聰明,也要記的一句話,姜還是老的辣。

慶王的心底陰笑了一聲。

現在不出現,還要等到何時,那個閻烙可是無孔入啊,只要沒有了這個少年皇帝,閻烙啊閻烙,我看你要如何阻止我登基帝位,不要忘記了,只要沒有了你這個少年皇帝,我便是這皇位唯的一繼承人。

「王爺,」這是他的一個手下連忙提醒著慶王,「皇上問您話了。」」什麼?」慶王連忙的回過了神,他眯起雙眼,剛才,他跑了神了嗎?

「怎麼了,皇叔,朕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呢?」

「什麼提議?」這話問的慶王一頭霧水,很是難看,而他用力的長深吸了一口氣,「如何,本王自是會答應的?」他果然不怕任何人,也是不將軒玉景放在眼上,敢在皇帝面前自稱本王的,他也是這世上的第一個人。

少年皇帝也不過就是淡淡的挑起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雖然面容還是稍顯稚氣,可是這些年的歷練,以前經歷的事事非非,生生死死,讓他遠比一般的人成熟淡色很多,當然也是多虧了他舅舅的教導,否則,在面對慶王的狼子野心時,他說不定還真是有些無法應對了。

「那好,皇叔,咱們便如此說好了,在場的文武百官均可是做證的。」

說完,他用力的踢了一下馬月復,馬便是用力的向前跑去。

慶王陰下了臉,猛然的抓住了一邊的小官,「軒玉景剛才說了什麼了?」

這官員嚇的臉都是白的沒有血色了,聲音也是跟著結巴了起來,「王……王爺……皇上剛才說……說……」

「說了什麼?」慶王手收緊,差一些沒有將這官員給掐死了,而他的整張臉同時也是陰下了下來,十分的駭人。

「王爺……皇上說……」官員被憋的臉都是紅了,而絲毫沒有人會懷疑,要是惹毛了這個是殺人不眨眼的慶王,這官員會不會被慶王直接給掐死了。

「皇上……說……說……」官員的臉終是被憋的青紫了,舌頭也是吐了出來,「他說……說……他與王爺打一賭,如果……如果……他這次得了頭彩,那麼王爺,就要就要……」

「就要什麼?」慶王再是用力掐了一下這官員的脖子,「快說,少給本王廢話,」

官員都快要沒氣了,他掙扎著的吐出了肺內的話。

「說是,王爺要送他一萬兩的彩頭……」

啪的一聲,慶王直接將那個官員丟在了地上,官員先著了地,差一些沒有摔成兩半,還好這摔的是,而不是臉,否則,他不但要破相,說不定,以的也別想當官了。

而這官員大口在口的呼著空氣,四周的人都是他投來了同情的眼光,卻是不敢替他求情,誰還敢求,慶王就連他們的少年皇帝都是不放在眼中,這天下怕是能讓他忌憚的,也就只有閻烙的一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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