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容將元寶放在自己的房里,免的它胡亂跑,把爪子給弄髒了,她到時還要給它洗。
而她不情不願的去了方夫子的書房間,就見方夫子還真是把書房給搬過來了,這麼多的書,真能開個小型的圖書館了。桌上還擺著筆墨紙硯,好像也不便宜,如果現在放著的是銀子,她想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可是,這東西,她真的一見就頭疼了。
「寫幾個字,給夫子看看,」方夫子一身青衣,依舊是高潔如松。
好吧,杜安容大方的走了過去,拿起毛筆,到還是挺有架勢的,只是抱歉,她不知道這毛筆要怎麼握,她還是以前用拿鋼筆的方法,就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然後她將自己的字擺在了桌子上,「夫子,好了。」
「恩,」夫子走了過來,一見杜安容的字,這半天都是沒有說話。
杜安容將手背到身後走了出來,她還真是沒有感覺什麼丟人的,一切正常,雖然剛才夫子將她給罵了一個狗血噴頭的,說她是他見過資質最差,也是最懶的學生了。這字還沒有剛入學的孩子寫的好。
杜安容看著自己的手。
沒辦法,她真不會拿毛筆,她只會電腦打字。
她只要一拿毛筆,這眼楮就感覺好花好花。
沒關系,她不識字也無所謂,只要會數銀子就行了。
她坐在馬車上,不由的嘆了一聲,這只要想起家里的方夫子,她真的好頭疼,方夫子非得每天都讓她練習大字不可,這只要練習了,她就沒有時間睡覺了,弄的她都快要精神錯亂了,最讓她郁悶的就是,她寫的字,現在都是人盡皆知的。
「你的字寫的很特別,」第五嵐這沉悶的說著,也不知道他這是叫夸獎,還是諷刺。
「你不說話,有人會把你當啞巴嗎?」她沒有好氣的扁嘴,這聲音都像是吼的了。
「哦……」第五嵐長長的哦了一聲,「你的字是要多練,我一個也不認識。」
杜安容差點想找個東西給丟出去,結果她發現,這馬車里面除了兩筐可以賣銀子的菜之外,就只有她懷里的當成暖爐的元寶了,菜她不舍的丟,元寶更是舍不得了。
元寶舌忝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像是安慰她一樣,頓時她自己感動的眼淚汪汪了,還是我家元寶好,她抱著元寶,真想狂哭一場,她這命怎麼這麼苦的。
她可不可以不寫字,可不可以不學那些四書五經啊,她不要當才女,當個財女就不行嗎。
將菜送到了天香樓里面,杜安容感覺自己無事可做了,她也不想回家,家里地那個方夫子,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你想要逃嗎?」第五嵐的聲音總是這麼適時的響起,當然也總是一針見血的。
杜安容挎下了臉,「走吧,我能逃的和尚,也是逃不了廟,反正總得回去的。」
第五嵐駕起了馬車,「我以為,你是識字的,原來你並不識。」
杜安容這就不服氣了,「我當然是識字,我可是上過0多年學的,我怎麼可能不識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