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真是戲劇,想當初他們的找人伢子時,是杜安澤把自己給賣了,為了給妹妹治病,當時也只是賣了十兩銀子,而現在這十兩銀子杜安容扔進水里,都不會感覺心疼。
這人伢子一見杜安容到還真是意外了。她就算是不記的杜安容,可是卻是記的杜安澤的,杜安澤端起桌上的杯子,向人伢子輕點了一下頭,就算是打過了招呼了。
「娘,我去學堂了。」
「好的,去吧,」于素娘這走了出來,目送著兒子離開。
人伢子現在真的可以用目瞪口呆來形容了,那不是一個傻子嗎,現在怎麼看起來,不是那麼傻了。
「那個,你們要買人?」她不相信的再是問了一次,這確定不是賣人,而是買人嗎?
杜安容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她懶洋洋的抬起眼睫,「怎麼,你沒有人賣?」
「不是啊,」人伢子這連忙回著話,也是擺出了一張笑臉,「姑娘說笑了,怎麼可能會沒有人賣呢,不知道姑娘要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杜安容這就要好好的想了想。
身強力壯的,能干活的肯定要,家里也得一個打掃的,最好是年紀偏大一些,可以和她娘說說話,也省的他們都是出去了,娘一個人無聊閑的荒的,就先是這些吧了。
人伢子一听杜安容的要求,是不難的。
「姑娘,我那里正巧就有一個,是一對母女,以前還是大戶人家里的,也是頗有些學問的,人也是干淨麻利,不過後來家道中落了,就只能賣身為奴,人品方面我是可以保證,這認識我張伢子的人都知道,我這賣出去的人,絕對的沒有問題,她這說著就發現了杜安容臉上不耐,就知道自己話是說的有些多了,連忙改口道,要不我把人帶來姑娘瞧下?」
「好啊,」杜安容這實在是不想動,而人她當然是要看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她這都會要的。
「至于姑娘要的那些能干農活的,張伢子想了想,姑娘可以買些奴隸,這奴隸都是犯過事,不但價錢便宜一些,而且十分听話,也簽的死契,也是絕對的不會背叛主家的。」
「我知道這最近正好有一批奴隸會到我們這里了,姑娘需要看看吧?」
「奴隸?」杜安容了撇了一下嘴,原來還真的有這奴隸的存在,不會是像電視上的那一種,不會走,只會爬的那一種吧,她想想都是感覺有些毛毛的,模了模自己的胳膊,身上的雞皮疙瘩這都是起來了。
而她最後決定,就買奴隸了,只是因為這張伢子最後的那一句話,就是絕對的不會背叛主家。
她的大棚菜現在正是賺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來著,她可不想養些個白眼狼,到是把她給吭了。
她微微的眯起雙眼,唉,累。也冷了,這鬼地方,怎麼這麼冷的,她站了起來,抱著自己的胳膊就要進屋去了,結果這剛要走,卻是發現張伢子還在這里。
「你不是說要帶人給我看嗎,怎麼還站在這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