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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聲中,沈、郎二人訝異的目光里,快步走出了大廳。
方明跟了出來,擔憂道︰「翹主子……」
「方叔,我要出府一趟。還有,你派人幫我做一件事。」翹楚揩去眼中水濕,緩緩道。
……
這時已經下朝,翹楚輾轉過三部,上官驚鴻都不在。問他去了哪兒,誰都不知道。
倒是她成了果販子,每到一處,都被那處的尚書大人令手下采摘一大堆果子讓她帶走。貴重的禮物,睿王府不缺,仿佛這更顯矜貴。
翹楚本傷感難安,這時反倒哭笑不得,某人當日摘果一事廣為流傳,于是,果子三部獨好。她嚴重懷疑,王府地窖里冰鎮著讓她隨時吃用吃之不盡的新鮮梅果產地其實就是吏刑兵三部,那人其實每天順手牽果,帶回王府。
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朝朝暮暮如膠似漆,但平淡相守的短暫日子里,他確實用了心。
「翹主子。」
翹楚想著,酸澀笑著,直到方明的聲音傳來。
她沒有帶四大和美人出來,方明亦有些哭笑不得的命隨行保護的暗衛將果子搬到馬車上,道︰「咱們回府吧,爺指不定已經回去了。即便他現在下不回,晚上終是要回去的。你這走動勞累的,爺知道了反倒掛心。」
翹楚想了想,道︰「方叔,咱們去最後一個地方,若他不在,咱們就回去。」
平日看電視,總覺得誤會釋然到處去尋一個人而往往又在迂回彎轉處錯過的橋段很狗血,其實等在原地互不錯過才是最科學的。但原來真遇上這種情況,只恨不得第一時間將對方找到才好,那種逼迫就好似世界在下一秒里當真要末日,尤其是她此時心里的悱惻恐懼不知為何越發深了去。
……
去到老宅的時候,上官驚鴻果在那里,正拿著一支掃帚在廳堂打掃,老鐵在院子的花圃里除草施肥。
上官驚鴻一看到她,眸色一變,立時摔上屋門。
她撩著裙子小跑過去,差點沒被突然摔上的門板撞到鼻子。
翹楚苦笑,二人相處這些日子,上官驚鴻以前對她惡劣是惡劣,但甚少耍什麼脾氣,後面他對她好的多,倒是頭一回遇上這種情況。
老鐵和方明面面相覷,半晌,還是老鐵低聲和她商量,「翹主子,不若老.奴進去和爺說幾句,你稍等一下。」
翹楚搖頭,道,鐵叔,你只怕先得把房子掀了才能進去。
上官驚鴻那架勢,估計是絕不會開門了。
老鐵和方明再次面面相覷。
翹楚微一沉吟,又道,你們四處轉悠轉悠去,方叔看看方才我讓你辦的事情好了沒有。若你們回來,我還沒能讓你們爺開門,鐵叔你就幫我把這門卸了吧。
「這……」
老鐵一愣,好一會,才有些為難的笑了。
方明拍拍他肩膀,二人隨即離去。
翹楚方才便被花圃吸引住,這時更是走了過去,細細察看起來。
那花大如口碗,嬌艷欲滴,光華奪目,煞是美麗,只是上次來去匆忙,又是乘踏著夜色,並沒有留意到。
這花和在天神村看到的凝霜花很是相像,但比凝霜要更璀璨一些。
她想了想,蹲下來做了些事,方踱回屋前敲門。
「上官驚鴻,我知道是我不對,給你賠禮道歉來了,你開門好不好,我進去做飯給你吃……」
翹楚說著不禁苦笑了笑,這男女角色怎麼看都該換過來才對。
前事她一概不知,他又無論如何不肯向她解釋,若要論對錯,她也並非十惡不赦,但她知道他心里的苦,願意做任何事來讓他高興。
她說了許久,上官驚鴻卻只是不理她,甚至連一絲聲響也不賞給她,只當她透明處理。翹楚伸手擦擦額頭的汗,已是晌午,她一宿未睡,又奔波了半天,有些頭眩目暈。但便如他曾說的,所幸自此……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耗。
她想了想,又道︰「上官驚鴻,我累了,小怪物也累了,你不開門,咱們只好走了。鐵叔和方叔被我趕走了,我自己回去,你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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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賠禮道歉的禮物我就放在門口,我走啦。」.
上官驚鴻倚在門板上聚精會神的听著,腳步聲遠去,一會便沒了聲息,上官驚鴻那個氣,敢情她就這樣跑了?!
他知道她來這里的原因。
有些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告訴她的,昨晚心灰之下竟在老鐵面前泄了口風。
他明知老鐵會去找她,卻沒有強令制止老鐵,其實便是默許了。
原來,他竟可恥到如此迫不及待想和她和好如初,原則底線一降再降,她卻一跑了之郎。
上官驚鴻一下怒的不行,平素種種穩靜都扔爪哇去了,啪啦一聲把門打開,這不出去還好,出去一看更是火冒三丈,那女人竟將他辛苦培植出來的無霜花拔了一大把下來橫在門楣上——那是他從永恆之花凝霜里培植出來的更美麗更堅韌的新品種。
他突然想起什麼,差點沒把牙咬碎,這便是她說的賠禮道歉的禮物?!
他忍著怒火走到院外,對面農戶一個孩子恰好走出來,探頭探腦的看著他,「鐵面哥哥,你怎麼拿著掃帚出門?」
上官驚鴻一怔,方發現自己手上還拿著掃帚,一下氣炸了,手一碾,可憐那玩意立下粉了身碎了骨。那小孩看著地上一堆猙獰的灰塵,頓時嚇得哭了起來。
上官驚鴻眉頭一皺,亦頓時僵住,老宅他來的時間畢竟有限,這里是他心里的寧馨地,他不願王府的僕人沾染,又不好讓老鐵等人跑來跑去,平日都雇鄰近幾戶村民打掃,他有時過來,出手極是闊綽,村民都是千恩萬謝了去,又讓家中小孩都謝賞。
小孩子對他不太陌生,他亦是認識人家的。不認識的還能一掌搞定瀋。
他有些無措地站在那里,突然一雙細白的手將孩子攏住,「莫哭莫哭,姐姐給你好吃的。」
小孩愣愣看著眼前的青梅,咂咂嘴巴,一下接過了,塞進嘴里,倒也忘了哭嚷。
「小虎子,你可是沖撞了公子,還不快賠罪。」
這時,農家夫婦從屋里走出,盯著小孩,男人吆喝道。
小虎子怯怯的給他叩頭,上官驚鴻無暇理會,恨恨盯著方才突然從農家里冒出來的女人。
她有些吃力的將孩子抱了起來,逗了小虎子幾句,小虎子立時咯咯笑了起來,她笑著朝小虎子爹.娘道︰「大哥,大嫂,我代我家夫君賠罪才是。」
「喲,妹子是鴻公子的夫人?」那對夫婦都有些吃驚,婦人立刻惶恐道︰「那說什麼也不能收夫人的銀兩了,鴻公子平日給的賞錢夠多了。」
那抱著孩子的女人自是翹楚,上官驚鴻听她說「我家夫君」聲音甜美,此時又抱著孩子身形不穩,心頭一陣煩.躁,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已將小虎子奪過扔回男人手里。
農戶夫婦素知上官驚鴻的性.格,也不見怪,翹楚心里暗喜,去拉上官驚鴻的手,上官驚鴻眸光沉了沉,終是沒有揮開,人前給了她面子。
她一笑,從地上提起竹籃子,里面是剛向這戶農家買來的瓜素。
那對夫婦要將銀兩還給她,上官驚鴻止住了,對方千恩萬謝的領著孩子回去。
上官驚鴻一看人走開,立時便揮開她。
翹楚知道,下次要再把這個人引出來就難了,將籃子往地上一放,快快走到花圃邊。
上官驚鴻本要進屋,一看翹楚又去拔他的花,大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拽住她的手,怒道︰「丑八怪,你又想做什麼?」
翹楚卻煞是無辜的朝散在門楣的花看了眼,神色很是認真,「在我們那邊,情人之間,男子會送花給女子,有時亦作賠禮道歉之用,那是我向你賠罪的,你是不是嫌誠意不夠,我再去拔一些給你,你想要多少都行。這花圃多的是。」
上官驚鴻聞言,無語了,站在那里,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將這女人掐死好。他若不理她,她是不是要將他所有的花都拔光——
半晌,狠狠盯著對面女子一副宛似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咬了咬牙,將信將疑道︰「你們那邊果真有著這樣的習俗?」
「嗯。所以,以後你若惹惱了我,就送我花,我可是很快就會原諒你。總不成你堂堂一個親王比我一個小女子還小氣吧,莫惱了,好不好?」
什麼叫她很快就原諒他,這次明明是她錯了,她倒預約了下次。上官驚鴻閉了閉眼,低咒了幾聲,他真是有病才會想和她和好,他將她兩頰狠狠捏住,「你還能不能再過份一點!」
似曾相識的話。翹楚心里微微一顫,明白他雖仍怒,這段日子里的風波卻過去了。
她緩緩伸手抱住他,低聲道︰「驚鴻,對不起,我以後也要學怎麼去愛你。」
上官驚鴻心里狠狠一搐,他,還能怎樣?
便是她一個小把戲,幾句話,他便沒有辦法再走開了。
他握緊手,松開,又握緊,聞著她身上的清香,感覺著她微微陷進他懷里的馥軟,心頭火燒,一聲低吼,將她攔腰抱起,走進屋里。
穿過廳堂,甬道,大步走進房里,將她放進床褥里,扯下羅帳……
屋外,門楣上的花朵很是安靜,像一個安靜的人,凝著屋子,偶爾隨風微微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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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楚以為,他們兩個至少依偎在一起說些貼心話,而非現在的…….
上官驚鴻來的快又急,在外面摩擦試探了幾下便進了去,她初時不適應,但他存心取悅她,看她皺眉,便即慢了,到得一處地方,約是敏感所在,她微微一顫,他立時就著那處用力搗弄了數下,酥軟的感覺剎時強烈卷來,翹楚死死忍著,忽地被更重的一動,她終于忍不住嗚咽出聲,耳邊一聲粗啞笑聲,她羞急看去,卻見上官驚鴻眼楮一眨不眨盯著她,眼中半是邪佞半是痴狂,他旋即卷住她耳垂,「楚兒,叫出來。」
翹楚只覺轟隆一聲,頭目都炸了,他一拍她的腿肚,她又羞又惱,卻遂了他願,腿腳夾緊他精碩的腰桿。
上官驚鴻本已難受,卻怕弄到她,只忍著小心進出。
他明白她眼里的微嗔,他自六七年前有女人以來,都是純粹的欲.望發泄,有時數個月下來,他也可以不要來。
遇上她,竟宛然翻覆了天地,他對她的**強烈的可怕。他要她申吟,要她為他迷醉,要她一切都是因為他。
「驚鴻,驚鴻……」
女子滿臉紅暈,半眯著眼,嬌媚的如要滴出水來。
他因她的腿腳一緊,腰眼都麻了,哪還忍受得了她這樣無意識的申吟低喚著他的名字,立時將她抓到自己身上,狠狠動作起來。
「孩子,小心孩子……」
「我是最好的大夫,我知道該怎麼做……楚兒,莫說它,乖,喊我的名字,說你愛我……茛」
二人這樣的親密不算多,但總是波折嫌隙,此時身心交委,翹楚酸痛難受卻又快樂得不知所措,男人誘哄卻又帶著不滿霸道的聲音……
無論傻子還是他,都是這般……
她心跳如鼓,卻蜷伏在他汗濕的胸膛里,咬住他的肩上矯實的肌肉,死不出聲。
上官驚鴻一聲悶哼,扣過她的臉,堵住她的唇奪掠起來,加快了身上的動作。
他已是粗粗喘息,翹楚更是被他搗弄的不行,忍不住低哭著去推他……
他卻不讓,充滿佔有的緊扶著她的腰肢。不知過了多久,翹楚月復下猛烈抽搐,腦里幾無意識,惟有乍亮的光影閃過炸開,他亦同時一聲抽氣,隨即輕吼出聲……
……
身子酸痛得一動亦不想動,趴在某人的胸.膛上,享受著揉按拭汗的服務,翹楚尤不解恨,狠狠往下面的人肉墊子一擂,「光天白日不去辦公,你這死人……」
「是誰過來這里勾.引我來著,你這只狐狸精……」
「你才是狐狸精。」
上官驚鴻絕對是個可惡的人,吃喝飽了,還不忘拿話損她,翹楚氣得牙癢癢的,如他往常虐待她一樣去掐他的臉,上官驚鴻本來眉眼都是慵懶的笑意,這時眸光一暗,翹楚在他身上,自然清楚他身下的變化,她又羞又急,「上官驚鴻,你怎麼就淨想著這些……」
上官驚鴻扣住她的腦勺,又去吻她,聲音亦啞了幾分,「楚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翹楚自是不肯,他卻已登堂入室……就著適才的余韻,她竟也微微哆嗦一下,上官驚鴻看她羞澀無措的模樣,哪里還忍得住,立時將她翻身動作起來。
猛烈的敲門聲卻亦在這時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