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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說說秦歌的事。」
翹楚苦笑,果然是秦歌。
她突然意識到,他已經找清苓問過了吧,他今晚到清苓那里去也是因為這件事吧?若清苓真的說了出來,會影響到現代嗎?
她正不考慮著該怎麼回答,下頜忽而被抓起,他的聲音帶著情緒,「你和他到底什麼關系?」
他這話反而讓她一怔,不知出于什麼原因,清苓似乎還沒有告訴他秦歌的事,也是怕影響到後世嗎?她頓時松了口氣,回去要第一時間找清苓說說這件事,事關秦歌生死,清苓應該能答允暫且不說。
上官驚鴻看她緊蹙著眉,眸光一沉,想起昨晚沈清苓的話︰驚鴻,你容我想想再告訴你秦歌的事。但現在我能告訴你的是,翹楚和秦歌的關系不簡單。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時的心情,即便是現在想來,也仍心如蟻噬,妒火中燒,哪怕那個男人應該是她嫁給他之前,在北地的情人。
和她相識以來的種種糾纏起伏,讓他幾乎忘記了她最初嫁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救她母親和部落,讓他幾乎忘記她曾經選擇過上官驚灝,只因為上官驚灝當時是最有能力幫到她的人。
她是因他的安排,因賜婚嫁給他的。她現在愛他,他知道,但她心里還有一個秦歌。她夢里的聲音那般焦急,她愛秦歌嗎?
他不覺加大手上的力道。
翹楚有些吃痛,卻沒有去阻止,她伸手摘掉他的鐵面,「驚鴻,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源源本本告訴你秦歌的事,你現在只要知道,我只……你……」
她說著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心中沉重卻又羞澀堅定的看著他,說不出那個字,她便用動作告訴他。
她隨即被他攔腰抱起在房中打轉,他眼中光芒陡深,是熾烈的喜悅,卻又低頭抵著她的額喃喃道︰「好,我等你。別騙我,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和那個男人,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了你們。」
兩人相擁了好一陣子,他才放開她,將她抱到房中一張長榻上,模了模她的身,皺眉月兌下自己的外袍給她蓋上,又將桌上一大疊公文都搬到榻上方坐下,將她的頭挪到自己膝蓋上,「陪我辦公。」
翹楚看他眼下烏青,心疼他疲累,起來坐好,替他揉捏起肩膀來,上官驚鴻享受的謂嘆一聲,將頭輕輕擱到她肩上,閉目小憩。
翹楚想起那兩件事,先是糗他道︰「你八爺打誰罰誰,還要定時間?為什麼非要過午打?你這人不老實,今天分明便是要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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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爺可沒有要你過來,是你自個過來,看去倒像是吃誰的醋去。」
翹楚可不信他,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便在地下室試過,立刻反駁道︰「那你說你既存心找茬,為何不立時將那兩人打了,上官驚鴻,你這人要害人,還能讓人再三到你府上搬救兵找說客?」
「你若不想見我,那你不會修書一封讓那個女人帶過來?非得自己跑一趟?」上官驚鴻一聲輕嗤,笑聲狷狂,「你方才那句話,倒全然是賭爺會不會心疼你去將你追回來?便不是你的真心話了?翹楚,你確實想我了。」
他心里雪花的亮。翹楚恨得癢癢的,隨之失笑,也是,她其實可以修書給他,卻全然沒有起過這種念頭,老老實實的便過了來。
她看他眼楮微微成縫,低聲道︰「那你說你壞不壞,明知道我心里有你,這兩天還對我冷淡。」
那句心里有似乎愉悅了他,上官驚鴻一下坐起身來,將她擁進懷里,「你今兒若不來,我怎麼知道你的心思,你又不肯對我說。」
所以,我們都還需要學習,學習怎樣去愛一個人,不要試探。若我們在知道怎麼才能好好去愛這個人之前,已經先愛上了他/她。
這些話忽而便在她心里輕輕翻騰起來,她帶著羞.赧著卻在他耳邊一一說了來。
上官驚鴻良久都沒說話,拿起公文連看了好幾份,方深深看向她,「好。」
她知道,他方才也在思考。喜悅淡淡慢慢盈滿翹楚身心,兩人握手靠著,微風帶著早雨的清新從窗隙送來,翹楚想了想,又道︰「驚鴻,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嗯,你說。」
「由我來告訴你秦歌的事好嗎?」
上官驚鴻何等聰明,自是明白她的意思。
他喜歡現在的日子,若非她那該死的病,他足夠快樂了。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秦歌當然也不行。他在查的,他不會放棄,但她要的,他願意答應她,他希望她快樂的過茛。
「我答應你,這件事不從沈清苓處問听。」
他說罷,低頭卻見翹楚眉眼里都是感.激和笑意,他低嘆一聲,心頭微疼卻滿滿的。
若她沒有這該死的心疾,該有多好。
他想到這里,皺眉再次問了以前的問題,「你小時候都是怎麼混過來的,惹了這麼厲害一身毒,影響心肺。」
翹楚听他說到後來聲音已是大不悅,恍惚中想起多年前樓的事,但牽涉到她救太子的目的,還是為了秦歌,這時還沒想好怎麼解釋,遂沒有多說,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個擅養毒物的大.娘,還是給她的毒蟲咬了,又沒有及時服下解藥鬧的。」
雖然上官驚鴻眼楮利,但她這話也非假話,她說得極是順溜,上官驚鴻似乎並沒存疑,眉目卻驟然一寒。
翹楚知他心中已是大怒,吐吐舌,心笑,大妃,你自求多福吧。
她並不知,此時,上官驚鴻自心里也同樣想到樓的事,但他自然不會跟她說質子的事,翹眉救過他的事,他不想她胡思亂想,多生枝節,且他其實有種顧慮,不知為何,翹眉身上有種氣息,隱隱約約誘.惑著他……他自是不會讓她知道半點!
他雖說一定會治好她,但午夜夢回,他很是恐懼,每晚只有累到極點才能稍稍入睡。
他不敢在她面前稍露怯懼,他將她抱緊,在頭頂輕輕苦笑。
縱使他天天為她輸入內息,她的命也只還剩下不到半年。
屆時,孩子亦是無法順利出生。
他最大的希望在西涼和呂宋身上,派到西涼的探子也全數死了——那里冰雪漫天,溫度之寒,人一靠近,便即刻送掉性.命。
呂宋現在仍在找。
他還有另外一個新希望,他要盡快安排。
想到這里,他精神頓時一擻,在嘴上偷了個香,柔聲道︰「你歇一下,老九的好包袱,我將這些處理完畢就帶你回府。」
翹楚歪靠在上官驚鴻肩懷里,在得到他的保證以後,心里亦是安定下來,這事若讓清苓來說,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現在這樣,她就安心了。她又開始有些懨懨欲.睡,嘀咕道︰「驚鴻,你陪我一起歇歇,你也累了。」
上官驚鴻甚少看到她嬌憨的模樣,每每看到,總是愛極,這時見她在他懷里輕輕蹭著,心里一蕩,幾乎便真要抱著她一起睡去,他克制的捏捏她的鼻子,愛憐著輕聲斥道︰「爺還得做事,不然睿王府垮了,誰養你,還有你肚里那玩意?」
「那是你的孩子,你便不能好好給他個稱呼,老是小怪物,玩藝兒的叫,」翹楚有些嗔惱,「難不成還有別的女人給你生孩子,你不愛我的孩子不成?」
她說著,從惺忪里略略清醒過來,因為上官驚鴻忽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肌肉,胸.膛、手臂……她拉了拉他的衣襟,上官驚鴻將她圈緊,「我只要你給的孩子。」
翹楚心里甜滋滋的,閉眼便睡去,卻教上官驚鴻輕輕拍打著臉蛋,又弄醒了過來,她有些不悅地瞪向他,上官驚鴻卻不鳥她的眼色,眸光幽暗,大掌緊緊托著她的腦勺,有些強硬的問道︰「我問你,你當初為何……會喜歡我?若我沒有能力救你母.親,你還會喜歡我嗎?」
翹楚一怔,看他神色突然變得焦灼,似乎那般不肯定,迫切要得到她的答案才安心,她心里頓時變得柔軟,最初是因為秦歌,但很快只因為他是他,從成婚的時候,也許更早點兒,她就愛上了他。
真正愛上一個人,是一種感覺,沒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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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告訴他,上官驚鴻怔了怔,隨之笑了,放她睡覺,她被他這一岔,倒是接連相想到方才沒問的事情。
「听說宮里出大事了,天降奇物,你看到沒有,到底是什麼東西?來」
上官驚鴻將她重按回膝上,嗟道︰「天什麼降,倒傳得玄乎去了,是今早雨水將御花園一棵大樹根部的土壤沖刷開來,幾個奴.才發現了在樹根處發現了幾件古怪物什。」
「哦,那是什麼東西?」
上官驚鴻失笑,模模她的頭,「還不睡,我亦是听說的,若是你真有興趣,我明兒上朝問問去。」
他說著,看翹楚兩眼微微放光,越發好笑,覺得自己也是口賤,這不是攬事上身嗎,他身上的事還嫌不多嗎,但看她高興,心里也是滿足。
他拿起一份公文,卻見翹楚仍盯著他,嘆了口氣,「夫人,還有何事,讓你過來真是個錯誤。」
「那我回去好了……茛」
翹楚作勢要起,上官驚鴻大手一罩,將她的肚月復牢牢挾住,「說!」
翹楚伸手環住他的腰月復,嗅著他衣衫上的清冽氣息,憂慮道︰「你今天尋事責罰了你兩個兄弟,怕不怕惹火你父皇?」
「不怕,我明面上回敬,父皇反不會說什麼,最怕便是暗地里相害。」
「呵,你倒利用上你父皇的心理了。」
「尋什麼事,他們確實有錯。為了整這兩只,爺這兩天將他們簽批的卷宗全都看了,便知道他們必定有舞弊之行,一查果然。」
翹楚撲哧便笑,「看你大義凜然的樣子,若是你,只怕也舞弊得更厲害!」
「那是自然,只是爺絕不會像他們那麼笨,能教人抓住把柄。」
那理直氣壯的口氣,翹楚愣了愣,隨即笑翻在上官驚鴻身上,好久,在上官驚鴻呵她癢的時候,才作勢投降,嘖嘖道︰「
你這人怎麼那麼記仇,」
「哼,他們當初如何對你,我便是要那七王妃去跪你求你。」
「那我代他們求情,豈非將你的心血毀壞了,」翹楚做了個歉意的表情,「只是,七王妃到底有孕在身,且我不像你想的透徹,怕你父皇責怪。」
「而且,你最主要的目的只怕也不是要我來見你。」
「哦?」上官驚鴻挑眉,眼中卻透出絲玩味。
「你八爺不像是會在這種地方耍兒女私情的人,你若要我主動找你,睿王府有的是地方,你回府後只要不找我,我還不是要去找你?所以,你將行刑的時間放到午後,其實是要我來求個情。」
「听上去似乎在理。」
上官驚鴻淡淡說著,眼中的光芒卻越發熠亮,就像在她身上發現了什麼讓人贊嘆的地方似的。
翹楚反為羞澀,避開他炙熱的眼光。
「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你並不是最擅心計的,但你是我認識的女子之中,最聰明的女人。」
他低低笑著,隨之緩緩而道。
被愛人稱贊,翹楚心里自是喜歡的,哪怕她認為這只是他的溢美之詞。
不知上官驚鴻卻確實這麼想,亦在這些日子里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否則怎配得上我?」
翹楚本尚在喜悅微赧當中,聞言一愣,隨即被他的厚臉皮折服,笑著去打他。
上官驚鴻抓住她兩手,輕輕放在唇邊吻。
「為何要那麼做?」
玩鬧過,翹楚認真問道。
「你既已將這事處理妥當,為何要問我。」
上官驚鴻輕聲反問,將她的手妥帖的放回披在她身上的他的外袍下。
「報仇以外,你是想送我一個人情,亦要樹立威信,讓別人知道你的底線,這樣以後誰也不敢再惹你。」翹楚遲疑著道。
「嗯,你以後在宮內外走動也更容易……」
听他親口肯定,翹楚心里漸漸被一種情緒佔據——也許是感動,也許不止感動,哪怕他的目的不純粹,亦不單單只為她,但他對她用了心。
「你父皇大抵更不喜我了,認為我能左右你,」
她蜷在他懷里,看著窗外的光線慢慢變暗。
「卻也能讓他更加忌諱,不敢輕易動你,否則必損他和我之間的父子之情。」
翹楚又是一怔,在橘色的光線中,慢慢掬起他的發,「怪不得你的發會白。」
「白便白,」上官驚鴻不以為然,嗤道︰「男人不需長得好看。」
因為男人的抱負?楚輕輕笑著,卻又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