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不覺得, 最近的案子多的有點不正常?」七海建人拉扯著自己的斑點領帶,語氣略帶煩悶的說道,「從一個星期前, 我就在加班,加班, 加班, 加……」
灰原雄拿出——機, 將任務報告撰寫完——一鍵提交,笑哈哈的說道︰「不是提高加班費了嗎?我很快就可以在東京買一套房子了。」
七海建人︰「沒有加班費我早就辭職了。」
如果不是咒術特務科內的待遇太好, 這——爆肝又要命的工作,真的是一分鐘都做不下去啊。
「對了,我馬上就可以升為一級咒術師了。」灰原雄比劃剪刀——, 「然——基礎工資再次提升,或許可以買一輛不錯的跑車。」
七海建人蹙著眉——︰「在那之前你得先活著。」
就現在的工作量, 怕是沒被咒靈打死,也得過勞死。
「但是為什麼呢?咒靈增加還可以理解, 最近的——活壓力——,——家累積了不少負面情緒,也常常發——各——案件。」灰原雄歪——, 「除此之外, 詛咒師的活——也非常頻繁啊。」
話音剛落, 就听到——機叮鈴一聲,那是咒術app的提醒音。兩人低——打開——機, 就瞧見一條緊急通知,佐倉市發——詛咒師襲擊事件,希望佐倉市周圍有空閑的一級以上咒術師前往支援。
「稍微有點遠啊。」灰原雄打開地圖看了一眼,「你要去嗎?」
七海建人︰「不去。」他都被累死了, 而且人又不在佐倉附近,以現在的——間根本就——不及。
累壞的打工人才剛剛一坐下,——機又發出叮咚的一聲,這個聲音兩個人熟悉,是他們所在地點附近有需要鏟除咒靈的任務提示音。
七海建人垂著——,原本一絲不苟梳好的——發非常凌亂,他自暴自棄的抹了一把——發,站起身道︰「——級?」
「二級。」灰原雄看了一眼——機說道。
「走吧,速戰速決。」
然——回去吃飯睡覺,他需要休息,至少給他五個小——的睡眠——間,不然真的有一天會過勞死。
「啊,佐倉市的支援請求被取消了,說是已經解決。」灰原雄瞪——眼楮,「好快。」
「——概是奈良——人出——了吧,他最近回到了咒術特務科,能夠秒速到達解決這個事件的人,只有他了。」
灰原雄笑嘻嘻︰「是呢。明明是那麼較小的一個人。」他伸出——在只比膝蓋高一點的位置上比劃。
七海建人︰「你……絕對不要在奈良——人面前提‘較小’這個詞,這個比劃身高的——勢更加不要。」太夸張了,奈良善——人的身高至少到你腰——,沒膝蓋那麼矮的。
上次這麼夸張形容奈良善身高的五條悟,可是被狠狠踹了窩,也就是膝蓋骨——面回彎的地方,五條悟立即就跪了。然而……跪下的五條悟都比奈良善高一點,也是一件很悲傷的事。
那——候五條悟已經學會了開無下限,但是開了又怎麼樣呢,奈良善有一件可以完全消除咒力的金冠——bug能力,無下限對比神明的金冠,完敗。
雖然不明白為何被搭檔警告但還是笑著點——的灰原雄︰「嗯。」
佐倉市,藤志公園內。
公園已經被清場了,警察拉了條幅擋在外面,里面被帳包裹著,外面的人圍在公園外面,好奇的駐足拿——機拍照,當然他們注定什麼都拍不到。沒有咒術的人從外面看里面,就是被樹叢和花卉遮擋住——分風景的普通公園。
但其實,距離公園門口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就倒地三具尸體,還有被奈良善徹底壓制住的詛咒師兩名。
「區區兩個人。」奈良善坐在一個詛咒師的——背上,腳踩在另外一個詛咒師的腦袋上,臉上盡是不耐,「實力不過一級,也敢搞什麼咒術襲擊犯罪?好歹開個軍隊過——,讓我瞧得起你們一眼啊。」
被壓制的詛咒師已經暈過去了,什麼都沒听到。
被踩著臉,身體僵硬無法——彈的詛咒師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為什麼你會過——,為什麼是你?」
奈良善︰「不然你希望是誰?」
「不應該是沒有術式的那個廢物……」
奈良善驚訝的睜——眼楮︰「沒有術式的……你說的該不會?」
「那個姓伏黑的家伙!!」
奈良善︰「……呵呵。」
廢物?
這絕對是沒有見過伏黑甚爾的蠢貨才會說出的話。任何一名咒術師和詛咒師,只要站在伏黑甚爾面前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強。奈良善在檔案里,給伏黑甚爾的實力評級同樣是特級,哪怕他沒有咒力。
「我選的柱,沒有廢物。」奈良善在他的臉上狠狠碾了一腳,男人的眼眶和嘴角被——力揉搓撕扯,開始滲血。
「慶幸是我——吧。根據咒術特務科制定的規則,詛咒師存在殺害無辜人的行為——,抓捕你們的咒術師可以視情況而定將你們當場斬殺,而柱不需要看情況就可以決定是否要殺死你們。」而奈良善給自己制定的規則,就是輕易不殺人。
在這點上,伏黑甚爾是執行的最嚴格的柱,沒有必要殺死的詛咒師會被他打殘,可以被殺死的詛咒師,絕對不會在伏黑甚爾——里留下命在,根本就不會帶回——審查。求饒也沒用,只要符合條件,哪怕已經成為俘虜,身為柱也有權利直接執行死刑。只要事——補上詛咒師的犯罪報告就夠了。
而其他咒術師就不存在斬殺俘虜的特權,哪怕那名詛咒師多麼罪惡滔天,沒權就是沒權。
這項特權,也是讓伏黑甚爾對執行追捕詛咒師的任務欲罷不能的原因之一。
奈良善起身,一——提著一個詛咒師,抬腳走了——步,然——他腳步一頓,回——︰「你之前說‘和說好的不一樣’是什麼意思?」
唯一清醒的男人臉上都是血,他嘴巴的牙被奈良善一腳丫碾歪了——個,含含糊糊︰「啊?」
奈良善松開——,兩個人踫的一聲躺倒在地。
「有誰在幕——慫恿你們——?」奈良善蹲下問道。
男人微微側——,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奈良善伸出——指,指間夾著——根針。
十分鐘。
「橫濱那邊,出了錢,要我們……去橫濱以外的地方,四處搗亂。」男人涕淚橫流,「完成一次能上新聞的騷亂,就給一筆錢。鬧的越——,錢就越……越多。我們商量好,誰去哪里,可能會對付誰。」
奈良善︰「嘖。」
就知道這次工作多的不正常一定有問題,而且多數都是善——超級麻煩的工作,亦或——需要高等級咒術師的工作,人——根本就不夠用,不得已奈良善才出——一個個的幫忙解決。
「橫濱的港口黑——黨?」奈良善問道。能出這麼髒的——段,他除了森鷗外,想不到其他人。
男人哭著搖。
奈良善︰「不是他們?」
「不……不止他們。」男人聲音干啞,「出錢的橫濱黑——黨很多,港口黑——黨……只是其中一個。」
奈良善︰……
「還有高瀨會,kk……——小小一共十——個組織吧,都發了類似的……任務委托。不僅詛咒師接到任務,普通人也有……制造靈異事件就能拿到錢。」男人求饒道,「我都說了,針……取出——?」
奈良善默默的將扎在男人身上的針取了下——
小不——一共十——個黑——黨組織,委托詛咒師在橫濱以外的地方鬧事,要求普通人去制作靈異——界,針對的人,除了身為咒術特務科的最高——官,同——又在異能特務科兼副——官的奈良善,就不會有別人了吧。
這麼討厭他的嗎?
橫濱到底出了什麼事,竟然這樣拼命的想要讓他遠離橫濱。
奈良善正疑惑——,——機叮鈴一聲,打開一看,標津郡疑似出現特級咒靈。
他現在的地點在佐倉,離東京比較近。而標津郡,在北海道,那里咒術師特別的少,又是特級,目前看——除了他以外沒人可以接——了。
奈良善拿出——機,氣沖沖的給五條悟發了一條短信︰[從國外給我滾回——,立刻!晚一小——我關你無限城一天,不給飯吃!!]——
秒鐘——,五條悟回了短信︰[沒飯,有蛋糕嗎?]
奈良善險些摁碎——機屏︰[馬糞你吃嗎?]
[小善,你變粗暴了。]
[回——不揍你。]
[馬上。]
收好——機,將綁好的人丟給等在公園外圍的窗的人員,讓他們做善——任務,奈良善一聲響指,傳送到了標津郡。
***
櫻島,海邊。
穿著淺色上衣,黑色——褲的男人坐在沙灘上,正在用沙子畫地圖。他在地圖上——阪的位置放下一小塊石——,在東京的位置放下一小塊貝殼,在北海道的位置放下一個貝殼。額——上有著十字縫線的男人托腮思考了一下,捏起一塊石——,丟在了——野的位置。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男人身——,女圭女圭——的里梅問道。
禪院葵嘴角勾起︰「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里。」
里梅︰「極限?」
禪院葵在沙子上寫字︰「你看,他用過劍術,用過異能力,當然都很厲害沒錯。但是在他的劍術中我只看到了咒力的流——,那並不是咒術。他的異能力也一定不是咒術。擁有那麼強——的人不可能沒有自己的術,還有領域展開。你說,他的領域展開是什麼呢?」
奈良善掀翻禪院家的那次戰斗,禪院葵全程都在,一直劃水,半路裝死。禪院葵對奈良善的印象深刻,記憶中關于奈良善的內容基本都是他戰斗——的英姿。
木刀揮砍——造成的——面積殺傷力僅僅是因為他劍術強悍,那不是術式。
里梅沉默了,他和奈良善的交——只有那一次,單憑那一次的戰斗,除了看出奈良善的體力格外的強悍以外,沒有得到其他的信息。至于領域展開,奈良善就算對戰前咒術總監——,也從未展示過這——東西,甚至于他全程只拿了一把木刀,連擁有特別加強能力的咒具都不是。
「你想殺了他?」里梅問道。
禪院葵抬——看他︰「你不想嗎?這麼有威脅的一個人。」
里梅︰「只要那位——人復活,一個奈良善,算不上什麼。」
「哪怕加上那頂金冠?」
里梅沉默了。
奈良善的金冠,這是咒術界所有人都知道其存在的聖物。沒錯,不少咒術師這麼稱呼這件可以抹除所有詛咒的東西,和擁有詛咒的咒具不同,金冠的力量充滿了神聖,就如神明造物一樣神奇和偉。
不少人都覬覦這件神奇的東西,不少人妄想可以從咒術特務科將這件聖物偷走,但聰明人都知道,那東西不在咒術特務科,而在奈良善的無限城。
無限城,奈良善的異能力,一個獨立存在的空間,除了奈良善將人帶進帶出以外,誰都沒有進去那里的途徑。
想要從奈良善——里得到這東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使陰招?想想前咒術總監——一群老家伙的下場,不少人已經住進了養老院,——活被人照顧的活著,是不是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里梅懂了︰「你想要那頂金冠?」
男人沉默了。
身體為禪院葵,但真身僅僅是移植在禪院葵尸體里的——腦,作為千——前的詛咒師,只有一個——腦的索憑借不斷更換身體——行——,某——情況下——講他與其說是詛咒師,現在更像是被詛咒的腦子。
觸踫可以消滅一切詛咒甚至咒力的金冠?他敢嗎?
想從被詛咒的腦子,變成發霉了一千——,平平無奇的腦子嗎?
正是因為懼怕那東西,索才看奈良善不順眼。他甚至不敢出現在奈良善的附近,哪怕最近奈良善基本不會將金冠拿出。
擁有無限城的奈良善死去,無限城是會吐出所有東西再消失?還是帶著里面的東西一起消失?說實話,索不敢賭。
「我想要封印奈良善。」用著禪院葵模樣的索說道。
事實上,這個選擇才是最穩妥的。讓奈良善帶著他的無限城和金冠,從這個——界上徹底消失。為此,他才選擇了禪院家的人作為下一個身體,就是為了深入禪院家,獲得關于奈良善對戰禪院家——的全——詳細情報。
最好的封印咒物就是獄門疆了,然而這東西目前還沒入——,而且……在沒有徹底搞清楚奈良善的全——實力——,他也不敢隨意出。
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奈良善變得繁忙和疲憊,逼得他逐漸使出最——實力,尤其是領域展開。
索︰「正好這——候橫濱那邊有人出。可以將我們更深的隱藏起——,幫了——忙。」
對于橫濱有一位強——異能力——死去的——候,索知道一點。咒術圈和異能力圈雖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但里面的人是會存在交集,而且黑暗面的人,向——隱藏不住秘密。詛咒師們都知道橫濱有異能力——黑——黨,橫濱的黑——黨們,也有不少知道咒力和詛咒的存在。
正是因為——活在黑暗的地界,有不少黑——黨會悄悄聯系咒術師或——詛咒師,委托他們定期清理自己地盤的髒東西,或——看看新佔據的地界,是不是干淨。
而詛咒師,甚至咒術師委托黑——黨的——候也是有的,奈良善的金冠被覬覦——那次就是最好的例子。
索對那名異能力——的錢不感興趣,他要追求的事物,比賺錢要偉——多了,他想要再現千——前,咒術橫行的——代。
可以壓制咒術的‘聖物’,這個——界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