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八歲的孩子是前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還是武斗派?
再怎麼說,這也實在太匪夷所思了一點。
如果不是江戶川亂步說奈良善的年齡比他們還大,國木田獨步可能真的要舉報雇佣童工了——
歲以下, 實在是……武裝偵探社可不是黑手黨啊。
等等……
「之前說,異能特務科的工——纏身?」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問道。
江戶川亂步已經——紙袋子——始吃甜點了,——心的晃了晃——,壓根就懶得向國木田解釋這麼簡單的問題。
「善是——異能特務科挖走的。」與謝野晶子手托腮說道, 「只是沒想到他真的會。」
奈良善無奈道︰「因為有麻煩要解決,從根源上斬斷是最快的。不然蟲子就會接二連三追過來, 好好的生活——擾, 就算能對付,也會很影響正常生活吧。」
「一切順利?」江戶川亂步嚼著甜甜圈, 扭——問奈良善。
「算是吧。」奈良善說道,「人數很多,強者很少,好在不好對付的好說話,能在三年內將一個新生的部門運轉起來,我也是很努力了。」
「新生的部門?」國木田獨步仍舊很懵。
「唔,另一個力量體系的事, 國木田你不——道也沒關系哦,反正不怎麼和那邊——交道。」江戶川亂步回答。
國木田獨步看向與謝野晶子,與謝野晶子擺手讓他——在這件事上多問, 畢竟咒術這種東西,他們看不見也管不了。江戶川亂步說的沒錯,咒術圈子和他們之間基本是兩條平行線,如果不是有奈良善的話,他們大概一輩子不會和咒術師扯上關系。
抱著強烈負面情緒才會容易引發咒靈, 武裝偵探社里沒有那樣的人,像是國木田獨步這類善良又堅定的人更是如——然告訴他也沒什麼關系,只是在場的三人——,沒誰想要浪費那個口水從——始解釋咒術的設定。江戶川亂步覺得這不是國木田必須——道的事情就懶得講,奈良善同樣如——,與謝野晶子——道的不多,所以這個話題很快就岔過——了。
「偵探社的辦公桌比以前多了不少,還置辦了新電腦。」奈良善看向辦公區域,「看起來不錯。」
「你不許動。」一听奈良善說起電腦,與謝野晶子立刻擋在他面前,警惕道,「這可是最近才配置的新設備。」
還是田山幫忙做的,偵探社有一個黑客類的人才真是棒啊,——然如果性格不是那樣的話就好了。
奈良善︰「我現在不會那麼容易捏碎鍵盤了!」
「真的?」與謝野晶子懷疑的眼。
奈良善︰「——然,總要學會控制力量。」
「那是因為他現在用的鍵盤全部都是純金屬制。」吃點心的江戶川亂步插嘴道,「我們的鍵盤還是塑料的,很危險哦。」
奈良善斜眼看他︰「名偵探……」
「最近偵探事務所的財源緊張嘛。」江戶川亂步拿著甜甜圈的手對奈良善晃了晃,絲毫沒有戳穿某人的不好意思,「你也確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對吧。」
奈良善︰「財源緊張?明明接到了那麼多的委托。」他可是看到了桌上滿滿的委托書。
「錢少嘛,很多案子都是警方那邊直接給我們的,那邊能出多少錢。要麼就是調查後發現凶手就是委托人,或者自導自演。」江戶川亂步雙腳放在桌子上,「真的是——走一趟。」
「還不是因為亂步先生你覺得那些案子很有意思才——做的。」與謝野晶子無奈道,「錢少是誰的錯啊。明明有錢多的案子。」
「叛逆期女兒自己離家出走然後偽裝成綁架威脅自己的親生父親給錢,就為了測試自己在對方眼里的重要程度?」江戶川亂步很不滿道,「名偵探才不會陪小姑娘玩過家家!」
「離家出走再偽裝綁架,只為了——道自己在對方眼里的重要程度?」奈良善搞不懂那個女兒的思維,「她是傻子嗎?」
這樣做,就不怕傷害愛她的人嗎?
會付錢說明在意她,何必離家出走傷害在意自己的人?置之不管就是不放在心上,既然如——折騰這一圈不過是將自己放置在危險境地——,就不怕假裝綁架變成真綁架?
難道愛不是能從平日里生活——的一點一滴來分辨出的嗎?還需要用這種戲碼——確認?
這大概就是生——在枯石地上的雜草,永遠不會理解溫室花朵對于濕潤的挑剔度。
水,不是有一點就該感謝饋贈嗎。
江戶川亂步︰「就是傻子啊。」
失——了父母後,因為過于聰明,江戶川亂步曾面對所有人的惡意,無家可歸,直到遇到了福澤諭吉才有了安身之處——然他的遭遇沒有奈良善更波折,在這件事上卻有和奈良善相似的心境。
沒必要對不在意自己的人多費心,也不應該讓關愛自己的人傷心,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女孩的行為無疑是愚蠢的。她想要——道答案完全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就比如,如果給江戶川亂步美味的零食的話,亂步大人不介意幫她找到答案。
從那個笨蛋父親花了那麼多錢委托武裝偵探事務所來看,回答是肯定的。
「除——之外還有很多愚蠢的委托。」江戶川亂步說道,「自從偵探社的名氣——出——後,各種各樣的委托都送上門了,真是——疼。」
與謝野晶子︰「嘛,和異能特務科比起來,算是輕松的了——午要留下吃飯嗎,你應該沒有工——吧。」
奈良善適——拿起手機,很好,沒有短信,也沒有來電,就點——說道︰「好啊,正好我很久……」
話沒說完,手機就嘟嘟嘟的響了起來,奈良善垂眸一看,種田——官的來電顯示。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看奈良善有點不耐煩的模樣,與謝野晶子——著說︰「有事就下次吧。」
「我先問問。」奈良善接通了電話。
對面的種田——官還沒——口,奈良善就快速道︰「不是任務吧。」
電話那邊的種田——官︰「……算是吧。」
「什麼啊,這個遲疑的口氣。」
「你在哪里?」
「武裝偵探社,來看看,怎麼了?機密?」
「武裝偵探社啊……那邊的人可以信任。正好,有一件古怪的事情,請那邊的名偵探幫忙看看。」
奈良善︰「哦?很棘手?」
種田——官︰「啊。很棘手,最糟可能會出現嚴重的黑手黨血拼事件,前黑手黨首領復活了。」
「……你在——什麼玩——?」
種田——官︰「我听說的——候也這個反應,不會錯,消息得到的很偶然,不僅出現了,還襲擊了擂缽街。」
「擂缽街那種——外之地,異能特務科不是不會管嗎?」
「鬧那麼大,完全無視也沒辦。」種田——官自己說起來也覺得很愁人,「——然現在也不好直接插手。」
擂缽街原本就是租界,就是炸了,人家不要了,仍舊是租界。這就是為什麼貧民窟可以立即建立,因為異能特務科無——直接伸手——管理,原來的租主又丟下不管,自然就成了無——之地。
如果單純只是擂缽街——炸了,異能特務科才不想——關心,然而卻有奇怪的流言傳了出來,在那里,有人看到了本該死——的前黑手黨首領。
這可不是——玩——的,不管現在的森鷗外怎麼上位,對于異能特務科來說,他就是一個很——實,好合——的首領。而前任,那就是個瘋子。
如果不是奈良善不殺人的話,種田——官在奈良善入職後的第一個命令,大概就是讓他了結這位瘋子首領吧。能夠悄無聲息的割掉敵人首級,隱藏自己身份不會引戰,奈良善的‘異能力’不要更合適。
死了就好好躺著,干嘛跑出來啊。
森鷗外將前任首領‘復活’的消息瞞得很好,種田——官只查到前首領出現在擂缽街而已,其他信息一概全無。如果沒有奈良善的話,種田——官大概會選擇不插手吧,畢竟沒有余力。但是現在,他有了選擇。種田——官將信息交給奈良善,奈良善猜不出結果,就問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歪——一——,微微睜——了眼楮︰「就算是小善,也不做——工哦。」
「明天給你再帶一份點心。」
「連續三天,三份。」江戶川亂步討價還價。這是必須早起排隊才能買得到的東西,亂步大人不喜歡太早起,基本買不到,只能向奈良善要。連續三天最多了,再多的話,社——可不會答應。
「好。」
江戶川亂步滿意點——,向奈良善問了一些關于港口黑手黨的事,與謝野晶子不想听到森鷗外的名字,會讓她有不好的記憶,就躲進廚房了,只剩下國木田獨步身板筆直的听著亂步先生和曾經的前輩一起商討事情。
只要不趕他走,就說明不屬于機密,多听多學,有助于他更好的工。國木田給自己——氣,哪怕很多他都听不懂。
听完奈良善對于這次事件和港口黑手黨現狀的簡要介紹後,江戶川亂步得出了結論︰「不是復活,只是一種可以操控尸體的異能力。而且異能力者一定是港口黑手黨內部的人,地位不低,在新首領上位前就已經是港口黑手黨成員了,目的暫且不明,但一定和擂缽街有關,應該是想引什麼人出來吧。」
江戶川亂步看向奈良善︰「說到擂缽街,總會讓人想起羊之王。雖然現在已經沒有羊了。」
「恩,多謝了,明天這個——間準——送來點心。」
在听到江戶川亂步一通分析後,奈良善是沒了在這里吃飯的心情。
和江戶川亂步等人道——,離——了武裝偵探事務所後,奈良善撥通了一個號碼,語帶威脅︰「你們內部的問題,三天內解決,不引發騷動,好嗎,森醫生?」
不好就——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