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善是帶著太宰治趕路來到的藍石倉庫, 而不是傳送。
傳送便捷方便,卻有一個弊端,奈良善無法保證傳送過來的地方沒有其他人在, ——己一個人還——以開個隱身,但是太宰治沒辦法一——隱藏——來,萬一傳送過來被哪個港口黑——黨的成員發——,這次行——就直接失敗了。
不過——在這種情況, 倒是——以借著無限城隱藏——來。
奈良善一——抓住太宰治,打了一聲響指。兩個人立即消失, 連帶著還有被打開了的鐵皮箱, 和那一堆半開的礦石原料和毒。
踫的一聲,倉庫大門被推開, 數十個——持武器的港口黑——黨沖了進來,警惕的搜尋著倉庫內部,卻遺憾的什麼都沒發。
「沒有人在?」
「是不是已——逃走了?」
「東西好像沒有少什麼。」搜查的工作人員顯然沒有記清楚貨物的數量和固定的位置,只是大致看了一眼,港口黑——黨收的費用只管在港口接收和暫存貨物,一般來說,貨主不及時取貨, 有個萬一丟失了他們也不負責。
填滿大半倉庫的貨,只少了這麼一箱,不上心的人——然不會發。
比——某個貨主的物品丟失, 這——的成員更在意有人闖入港口黑——黨的地盤這件事,在他們的地方伸爪子,這簡直就是對港口黑——黨的挑釁。
「搜,一定要抓住入侵者!」
呼啦啦的,一群黑——黨又散去了, 最後走的那個好歹還記——這——存著貴——的貨物,拿——鎖又扣上了。
無限城。
太宰治眼楮亮晶晶的環顧著整個無限城︰「哦哦哦!!!這就是你的異能力嗎?一整個空間哎,好厲害!」
奈良善正在低頭整——帶進無限城的毒,他不認識這些東西,打算回頭統一交給種田長官,讓他——己留著處。
「異能力……算是吧。」奈良善隨口說道,「你有異能力嗎?」
太宰治歪了歪頭︰「應該是沒有吧。」
也不怪太宰治不——道,異能力那種東西,只有在發——使用並且確認它的存在後,異能力擁有者本人才會——它的名字。目前只有十一歲的小太宰,人生的大半時間都呆在那個古板又無聊的宅邸內,他接觸到最多的人除了家人,就是一群女佣,再無其他。異能力是被——技能,還是通過接觸來消除對方的異能力效果,不——踫到某個異能力者,根本就不會——道——己的特別。
之所以——道異能力和異能特務科,還是因為他開了父親書房的鎖,發——了他隱藏——來的文件檔案,他那個對外表——的公證無私做政員的父親,私底下竟然會買通黑——黨中的異能力者,鏟除異己。
買通殺——用的還不是錢,而是他那位父親大人利用職務之便,偽造了身份證明,將黑——黨的人塞進了異能特務科做臥底。
不為國,不為民,——段骯髒卑鄙,這就是對著記者采訪時將‘做人要坦蕩’當做口頭禪的父親所做的事。
一點都不坦蕩。
太宰治——切的看到異能力,這還是第一次,他興奮的在原地轉圈圈。
小太宰尚且不——,奈良善這個不叫異能力,而是血鬼術,屬于和咒術很接近的力量,但是在運用上又稍微有那麼一點不。
如果——的是異能力,擁有被——異能力‘人間失格’的太宰根本就進不來。
「好大,好厲害,房間都沖著不——的方向!」太宰治抬腳就要撒歡,「我要去冒險!」
被奈良善抓住——腕拖了回來︰「沒什麼——冒險的,這——全部都是這樣的房間。」
太宰治︰「我覺——很有意思啊,而且……能發——不少好玩的東西。比如那個,是劍痕吧。好密集的劍痕,這——還有修補過的痕跡,這——是不是發生過一場大戰?很多人在的那種大戰……」
「好了,我們準備出去吧。」奈良善無情的舉。
「等等,就一會!」太宰治抱著奈良善的大腿——
憐少年的祈求沒有打——奈良善的心,他逐漸對扮——憐的太宰治免疫,一聲響指後,兩個人離開了無限城,出——在一開始相遇的小巷子。
奈良善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到藍石倉庫,他打算先將太宰放到安全的地方去。之後的工作就不適合他一個體力廢到處跟著了。
太宰治失落的跪在地上︰「好不容易看到那麼有意思的異能力……我也——有啊,異能力。」
「什麼樣的?」
「比如,異能力[逆行]!你覺——怎麼樣?」快速恢復心情的太宰治站——身——道。
「哦。」
「不——我是什麼樣的異能力嗎?」太宰治繞著奈良善轉圈圈,「不——道嗎?吶,不——嗎?」
奈良善將人推開︰「好了,東西既然找到了,你就沒用了。」
「哎?這話好過分!對你來說我難道就是個工具嗎?」
奈良善︰「當然不是工具,你見過哪個工具會吃螃蟹嗎?還吃進了診所。」
太宰治一臉吃驚︰「小善,你對我的態度,是不是沒有一開始友好了?」
奈良善︰「這世上應該很少有人能對你持續一整——的友好。」因為嘴太賤了。
「哦,是嗎。」太宰治雙——背在腦後,「那我將來一定會遇到——以聊一整——,也會對我非常友好的人。」
此時,某個未來唯一從不嫌棄太宰治的紅發少年,正在糾結于一本找不到下卷的小說。
這邊,奈良善︰「好了,我先送你去個地方安身。」
「嗯?哪——?」太宰治好奇——道。
奈良善︰「你不是沒有回去的地方,也沒有——以去的地方嗎?我覺——武裝偵探社應該適合你,雖然你沒有異能力,但是腦力很好。」
福澤諭吉一定不介意武裝偵探社有兩個腦力工作者。
江戶川亂步作為一個偵探再怎麼優秀,到底也只是一個人,不喜歡處——低等級的無聊案子,——時精力也非常有限,也沒有分.身術——以去不——地區處——加急的案件,所以另外一個腦力勞——者還是很需要的。
「武裝偵探社?」太宰治第一次——說這個名字,「那是什麼?」
「新建立的——以使用異能力的偵探社。」奈良善說道,「但是收人不一定非要有異能力,腦子和力量,滿足一個就夠了。」
「為什麼不是異能特務科?」太宰治不公平道,「我——以幫你啊!」
奈良善︰「因為你未成年。」
太宰治︰「你也沒成年,外表上。」
奈良善︰「我二十八了。」
「是嗎。」太宰治嘿嘿一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今年……三十八了哈哈哈!」
擁有鬼王體質又修行了念——以看透一個人的骨齡遺傳信息甚至疾病隱患的奈良善︰……
你當我瞎?
「去武裝偵探社沒什麼不好的,雖然——在人——很少,名氣還沒徹底打出來,薪金也不夠高。」奈良善帶著太宰治向武裝偵探社的方向走去,「至少有地方庇護你的安全,也餓不死,還有宿舍——以住。」
「——來好無趣啊。」太宰治打了個哈欠,「你直接帶我瞬移過去吧。」
「我不確定偵探社內部有沒有人,或者客人在。」奈良善說,「很多人不——道異能力的存在,小心不要嚇到客人……」
話音剛落,兩輛黑色轎車就停在了奈良善和太宰治站著的路邊,車門嗖的一下子打開,好幾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包圍了兩個人。
奈良善疑惑歪頭,而後發——這些人的視線都是緊緊盯著太宰治,就扭頭看他。
太宰治原本輕松——在的表情,在這群人出——之後逐漸變——凝——,原本帶著光的雙眸也暗淡了下去,鴦色的眸子陰沉沉的。
「少爺,請跟我們回家。」那群西裝男人低頭道。
話說的很恭敬,但是——作卻不容置疑。
「如果我說不呢?」太宰治——道。
「老爺會很生氣。」帶頭的西裝男人警告道,「這並不是請求,而是要求,請少爺回家。」
「這幅樣子回去嗎?」太宰治的臉上還裹著繃帶,他的——指輕輕撫模覆蓋在右眼上的白色繃帶,「回去要端正點的模樣吧。」
「沒關系。」西裝男人回答,「老爺人還在東京,需要過一個多星期才會回來,我——您的眼楮,應該沒有瞎掉吧。」
他走近一步,站在了太宰治面前,壓低聲音說道︰「不要做會讓大庭家蒙羞的事。這是老爺——您逃家後,說的原話。」
太宰治的臉色更難看了。
奈良善︰「你原來是逃家的啊。」
太宰治聳了聳肩,露出一抹笑來對奈良善說道︰「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終于看膩了金絲籠——面的景色,打算來外面透透風,——惜,忘記了腳上還拴著一條鐵鏈子。」
這話著實有些諷刺,然後站在太宰治面前的西裝男人們沒有一個表情有什麼變化,只是安靜的打開車門,示意太宰治進去。
「用我幫忙嗎?」奈良善——道。
太宰治腳步一頓,遲疑了片刻後笑了︰「不用,有機會再見吧。」
奈良善嗯了一聲,看著小少年被一群保鏢模樣的人帶上車離去。
又一個世家大族。
禪院家的人,加茂家的人,還有太宰治的家派出來的人,都讓他感到不適。
那是一種,就連時刻面對鬼王威脅的產屋敷家人都不曾有過的壓抑感。
讓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