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斷了。再打, 就是關機狀態。奈良善的臉色就難——了起來。
這是拒絕和他交流?
算了,沒這家伙也可以。不就是直接從港口黑手黨的老窩——始調查,他沒問題。誰讓異能特務科提供的資料實——是太過單薄呢。
單薄——只記載了靠毒賺錢的組織的名字, 和被黑手黨連根端了的——間與地點。
連那個組織的活動範圍都一個字未提,讓奈良善無從查起。只能從港口黑手黨那邊入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港口黑手黨找——這批貨,然後——港口黑手黨的手里奪走銷毀。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種田長官將這個任務推——了奈良善身上, 因為異能特務科沒有別的人能做——虎口奪食。
難度實——太大。
當然對奈良善來說,潛入港口黑手黨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哪怕虎口奪食他也能悄無聲息的解決。借助無限城的瞬移可以傳送——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哪怕以前從來沒有——過,血鬼術中也有將自己徹底隱藏起來的能力, 原本——有——間限制,現——因為獲得全部鬼血達成了鬼王體質而沒有了這層限制,完全是潛入暗殺首選。
明面的一對一奈良善或許有可能遇——敵手,玩陰的暗殺恐怕沒幾個躲的了奈良善的刀子。
唯一的問題就——于,就怕港口黑手黨自己也對那批貨的下落模不著頭腦。
總——先去——吧,奈良善打了個響指,就從原地消失。
港口黑手黨內部, 首領的寢室中。
年邁的老人躺——床上,臉色沉的厲害,呼哧呼哧的喘著粗——床側, 森鷗外端坐——椅子上,將水和藥遞給了老首領,老首領取出藥放進嘴巴里,接過水一口灌了下去,急促的——息才終于變得平緩。
「請不——情緒過于激動。」森鷗外將藥放——箱子里, 然後扣上,「激動的情緒會影響您的身體恢復狀況。」
「我怎麼可能不生——!」老首領怒斥——,「森醫生,你知——那個家伙說什麼嗎,他讓我放棄那批貨,理由是異能特務科和軍警絕對不會任由那種新型的毒——橫濱泛濫。糊涂!我港口黑手黨——會怕一個異能特務科?就是軍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森鷗外眼眸微微一沉,嘴角卻仍舊是向上揚起,恭敬——︰「您說得對,港口黑手黨不懼怕任何敵人,哪怕是異能特務科和軍警。」
老首領顯然喜歡听森鷗外順從他的話,——順了一些︰「就這麼慫的樣子,——想接過我的位置,別當我不知——那個笨蛋是誰派來的,連點膽子都沒有,港口黑手黨——他們手里也會敗光——不如你來做繼承人呢。」
森鷗外笑了,——不將老首領這句話當真,現——的老首領恨不得——爐煉金丹,讓自己長長久久的活下去才好,別說找繼承人,誰惦記他的位置,他都能宰了誰。所以森鷗外說——︰「您——玩笑了,我只是個地下醫生,最多——醫術上有點本事,怎麼可能比得上那些干部大人呢。」
老首領很滿意森鷗外的回答,他再一次相信森鷗外來做自己的專屬醫生不是出于某種目的,感慨——︰「像你一樣明白的人不多了,森醫生。」
明白什麼?明白自己的位置——哪里嗎?
森鷗外將話題轉移——來︰「听說那個小組織賣的毒是一種新型的毒,不知——會是什麼效果。」
「是一種成本——低,——易讓人上癮的東西。」老首領回答——,「——戒掉很難,只——沾了,就——不停的使用,——死為止。」——
所以買賣這種東西是暴利,就因為那無法戒掉的上癮性,——有本身低成本高價賣的特性。一群癮犯了的家伙哪怕是賣器官換錢去買都是願意的,所以哪怕價格提的再高,他們都會。
尤其是那個小組織這次存下來沒有賣掉的貨,全部換成錢的話至——夠港口黑手黨再建一棟大廈了。
說不動心就是假的,——老首領——來,就是一批錢藏——某個地方,眼饞卻又找不。
「上癮快,戒掉難。」森鷗外沉吟——,「這說明毒性一定很強,致死率會——高吧。」
老首領對此毫不——乎︰「——死——前,足夠掏干淨他們的家底了。」
森鷗外低下頭,將面容隱藏——陰影中︰「那麼,您一定派出最能干的干部去找這批貨。萬無一失,對吧。」
「我丟給尾崎紅葉去做了。」老首領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隨口。
「哎?」森鷗外立即仰起頭,臉暴露——陽光下,眼中盡是驚愕,——有一點點的不贊——,「既然是您的命令,那……」
「怎麼了?」老首領翻過身——著森鷗外,「想說什麼就直接說。」
森鷗外笑了︰「我只是一名醫生,不知——說的話對——是不對。」
「對不對我來判斷,說。」
「是。」森鷗外恭敬的對老首領低頭——,「一個新上任的女干部,——只有十幾歲的年齡,不可靠。」
老首領笑了︰「我當什麼事,她的異能力很合適,而且我將刑訊部門交給了她——前抓——的幾個小嘍——沒有招供,讓她去逼供順——將貨帶回來,這點工作她難——會出錯嗎?」
「就算不出錯,將這麼大筆的生意讓一個新干部全權負責,也實——……」森鷗外低聲——,「她的異能力確實很強,也沒能力做出叛逃的事。但那筆錢實——太多了,就算不卷走,稍微藏那麼一些,記錄上一改,就——現不了。而且一個新人,——不值當您這樣信任。」
老首領眼神一凝,顯然想起以前尾崎紅葉打算和戀人逃離港口黑手黨的這件事來。因為她的異能力很強,——那個拐騙她的男人死後,也對自己懺悔了,所以老首領決定饒她一次,畢竟那麼厲害的異能力實——稀有,而且年輕——盛被所謂的愛情迷花了眼,老首領覺得這種小錯誤他可以理解。
誰沒個年輕的——候呢,老首領年輕的——候也為某個藝伎瘋狂過,不過愛情那種東西,說——底就是個騙錢的玩意兒。那個藝伎從他這里撈走了大筆的錢,然後轉身和另外一個男人走了。當然,後來正式踏入黑暗世界的老首領滿足了她的心願,將她和她喜歡的人安置——了一個棺材里。
再為愛情痴狂,也有醒的——候。老首領認為尾崎紅葉醒了。
這次派給她任務,當然也抱著稍微考驗她的心思,考驗的不僅是實力,——有忠心。
老首領覺得尾崎紅葉就算想跑第二次,他也有信心能抓回來。但如果尾崎紅葉沒跑,也將貨帶回來了,卻藏了一部分,他卻不會——現。
港口黑手黨對貨具體的分量——不清楚,只知——那是有小半個倉庫的量。
但是小半個倉庫,倉庫具體多大呢?小半個是多——呢?很難講。
如果是年輕的老首領大概不會——意這點,留一點就留了,黑手黨撈大肉塊吃的——候,難——不允許下面辦事的人——炖肉——稍微吃幾口嘗嘗味嗎?影響不大即可。
或許是人老了,思維就——始——生變化,也變得偏執起來,現——的老首領討厭部下的這種行為,這說明他們不夠听話——老首領——來,我可以給,但你不許偷偷模模伸爪子。
老首領頓——覺得森鷗外是個聰明人,想——了他沒想——的點,因此他——始決定向森鷗外——意見︰「你說的沒錯,只交給一個人去辦太不合理了。你覺得,這件事我該交給誰分擔呢?」
森鷗外滿意的放松了自己的坐姿,——听——老首領的這句話後,他的目的就達——了,因此說——︰「誰都可以吧,無論是干部里資歷最老的平松先生,——是實力強悍的藤川先生,都非常優秀。拷問隊是尾崎紅葉的人,套消息當然——是尾崎干部來。不過出去行動搜索貨物,得派這兩位干部的一個才可以——候拷問出的信息和尋找的貨對一對,就知——有沒有被私藏。」
「好主意,那就派藤川去吧。」老首領隨口。
森鷗外立即站起身︰「我馬上讓藤川先生過來。」
「不用了。」老首領不耐煩的擺手,「不過是傳一句消息而已,你轉告他吧,別讓他來了,我困了,想睡覺。」說著就將被子蓋——了身上,閉上眼楮。
森鷗外臉上的笑就——大了,他起身鞠躬︰「請好好休息,首領。」
不過是傳一句話?
才不是呢,——他傳的消息多了,——港口黑手黨的人習慣了從他口里知——首領的命令,就距離他徹底滲透港口黑手黨不遠了——
候,首領的位置想必也不遠了。
至于這次搜查那批貨的工作,最重——的部分才不會讓他的盟友尾崎紅葉去做呢。
一個注定會失敗的任務,只會讓尾崎紅葉的干部位置不夠穩定而已——
橫濱賣這種東西?這種會悄無聲息的殺死大批橫濱市民的東西,森鷗外才不希望這些——橫濱流行起來。它和槍支不一樣,——命。
回去和小善打個電話吧,剛剛為了給首領‘——病’只能暫且關機,小善會生——吧。
真想直接解決掉老首領啊,可惜他——港口黑手黨的根基不穩,現——貿然解決掉人也只會讓他被排斥出港口黑手黨,才當上干部的尾崎紅葉根本就提供不了多——支持——
是有‘請君勿死’就好了,一切都會簡單許多。
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