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家的老宅。
禪院直毘人為首, 身後是禪院扇等比較近的血親,再後面的是禪院家的守衛隊炳和下屬的軀俱留。
炳,是禪院家最強的咒術師集團, 基本都——準一級以上的實力。
軀俱留,這是沒——強大術式的禪院家人必須加入的隊伍——
戰斗力加起來——數百人。
御三家之所以憑借一個姓氏就——咒術圈熟知,就是因為——強大的底蘊和實力,這人數和強大的力量, 可以輕易毀滅任何一個特級以下的咒術師。
不過現在,他們要面對的是強大堪比特級的可怕存在。
「女人和孩子都撤走了?」禪院直毘人問道。
「是的, 家主大人。」黑色小辮子的人回答道。
「廢——也撤走了?」站在禪院扇身側的男人說道。
廢——不僅是指——打趴下的禪院直哉, 還——一些就算成——也沒——未來的小崽子們。比如禪院扇家的兩個女兒。
「都撤了。」
禪院直毘人抬頭看著屋頂︰「來了。」
順著禪院直毘人的目光看過去,在前宅的屋頂上果然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因為沒——氣息散發出起來,沒——感受到咒力,甚至連空氣都沒——任何波——,除了一直警惕的禪院直毘人以外,並沒——誰發現奈良善來了。
「看起來很普通啊。」——人小聲說道。
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八歲男孩。
屋頂上的男孩——了,禪院家所——人都警惕了起來, 然而男孩只是拿起頭上的金冠對為首的禪院直毘人晃了晃,嘴角露出惡劣的笑,而後就收了起來。就好像戴出來, 只是給禪院直毘人瞅一眼而已。
金冠收起來後,奈良善身上的咒力就如海潮一樣涌出,禪院家的咒術師們都感受到了壓力,禪院直毘人更是流下了一滴冷汗。
這咒力強大的程度,要比禪院直哉形容的更甚。
倒是不奇怪他會輸了。
收起金冠後, 奈良善就拿出了他的武器,長度比奈良善一米二三的身高還多一點的……木刀。
禪院直毘人眯著眼楮盯著男孩手里的木刀瞧,確定那的確是一根普通無奇的木刀,材質不知道是否結實,但是做的可謂非常粗糙,刀刃更是前後差不多厚度,險些分不出哪里才是木刀的刃。
「你不會覺得這樣的東西就能贏了我們吧。」禪院直毘人大聲道。
站在屋頂的男孩歪頭,一臉無奈道︰「沒辦法啊,我也想用稍微尖銳一點的東西,可是你們——弱了,我不想把你們都殺了,畢竟都宰了,以後誰給我干活啊?」
「真是徹底——小瞧了,你的武器壓根就不能用。」禪院扇冷著臉說道。他的武器是真刀,開刃沾血的武器,無論男孩再怎麼厲害,木刀踫到他的真刀的一瞬間,就會——斬斷。
奈良善一笑︰「那就試試吧。」
念能力的應用技【周】,可以——念能力纏繞包裹在觸踫的——體上,比如手里的木刀。用念能力包裹木刀就會——強——,變得堅不可摧。至于加強到什麼地步,就要看念能力者自己的本事。
強大的念能力者可以用布當做盾牌來防御,可以——紙片當做刀片來攻擊,他不過是——木刀代替真刀,算不上多麼高難度。
他的木刀和敵人的真刀——接,奈良善——信斷的一定是敵人的刀。
更何況,他還——速度和力度加成。
誰能擋得住他?
「三秒後,我會攻擊。」奈良善的木刀直指禪院直毘人,「目標是你。三。」
「大言不慚!」禪院甚一率先攻擊,巨大的手拔地而起,像是拍小蟲子一樣——奈良善壓在了巨手的中間。奈良善沒——躲,就這樣任憑——攻擊,嘴巴里卻還在倒數。
「二。」
「殺了他!趁現在!」
一群人蜂擁而上,直奔——巨手抓住的奈良善。
「一。」
「不好,他要……」話還沒說完,巨大的手就猛然炸裂開來,煙塵彌漫,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無數的半月刃從煙塵里飛出,斬中附近的禪院家的人。因為刀不是開刃的真刀,所以這些人並不是身體——斬斷,而是身體在接觸到圓月刃斬擊的——候,就像是——棍子砸在身上一樣,破壞的是身體內——的骨骼肌肉和內髒——
人當場咳出了血,倒地不起。
前面的人倒下的——快了,男孩的速度就像是一陣狂風,只鍛煉過身體沒——他能力的軀懼留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他們只堅持了三秒,就紛紛倒下。
死了,還是活著?這很難講,可以確定的是倒下的家伙最低也是身受——傷,這還是奈良善手下留情的結果。
「呵,實力——差——懸殊了。」禪院直毘人還——心情評價雙方的戰斗力。
奈良善已經突破了禪院甚一,這個使用巨手能力的男人跪倒在奈良善的面前,踫的一聲倒地,血流不止。
「不好意思,看到巨大的手這種能力就想到某個糟糕的家伙。」奈良善的語氣並不像他的話那樣帶著歉意,「下手稍微——了點。記得快點搶救啊。」
一看到巨手就想起童磨那家伙的巨大冰觀音,那血鬼術最常——的攻擊方式就是巴掌往下拍。
就跟拍螻蟻一樣,讓人討厭。
禪院扇站在奈良善面前,他握著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恐懼壓在這個——著細馬尾的男人心底,他善用刀,雖然他從不——自己看做武士。
在禪院家,他是對劍術了解最多的一個,別人或許只因為男孩身上強大的咒力而吃驚,禪院扇就是恐懼于對方的咒力——,更為男孩精湛的劍術而驚訝。
之前的煙塵——大了,他看不到對方出手的——作,卻可以從揮舞出的斬擊能夠猜出對方大致的速度。一秒內,男孩最少揮刀了二十多次,才能發出那麼多的斬擊。這絕對不是對方的極限,從男孩現在的表情來看,這對他來說平平無奇。
這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男孩已經走到了禪院扇的身側,然而禪院扇還沒——手,他仍舊維持著剛剛的——作,手放在刀柄上,冷汗不斷的從臉上流下來。
他沒——手,在——手之前,禪院扇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贏。恐懼感麻痹了他的整個身體。
前面的人倒了一片不知死活,身後只余禪院直毘人。然而男孩從出現到突破層層包圍來到這里,——間還沒——過去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禪院家慘敗。
徹徹底底的碾壓。
然而對方還放水了,連真刀都沒帶。
「就剩下我一個了嗎?」禪院直毘人手里提著酒葫蘆,他拿起來灌了一口,哪怕面前躺尸了一片,也沒——影響他喝酒的心情,
看到男孩站在了自己面前,老頭子還感慨了一下輸的——快,他甚至都沒對禪院扇的不戰而敗發表任何意見,就丟了酒葫蘆。嘩啦一聲,酒葫蘆的碎瓷片散落一地。
「這世上什麼——候出了你這樣可怕的人。」禪院直毘人模模胡子,「真想知道是誰家的遠親。」
「問一下,等你打敗我們後,打算怎麼辦?」禪院直毘人詢問道。
奈良善︰「建立咒術特務科。」
禪院直毘人︰……
那是啥?
「咒術界的事情不論大小,——歸我管理。」奈良善露出孩子獨——的可愛笑容,「不干活只會搞事的家伙廢掉,無能的東西驅逐,能干的升職加薪。不是咒術師嗎,那就除了祓除咒靈這個特殊的工作以外,都給我像普通人一樣老實點。
我打算制定咒術師的編制。編制外的咒術師視為詛咒師,抹除。編制內的接受監督,除了祓除咒靈以外禁止——咒術用于不合法的事情上,禁止迫害他人,禁止私下決斗互毆。
一切都要依照規矩——條理的進行。當然,規矩——由我設定。」
禪院直毘人笑了︰「完完——的霸王條款啊。」
「也——好處啊。」奈良善說道,「咒靈信息——共享,資源按照貢獻共享。還——,能力範圍內,強制救援。」
「能力範圍內?」
奈良善︰「任務空白期,身體狀況良好,呼叫救援的人面對的咒靈在自己可以解決的級別內,以及路程距離趕得上的情況,——滿足就是能力範圍內。」
禪院直毘人︰「听起來不錯,弱小的咒術師也——活下去繼續強大的可能了。」
奈良善︰「所以呢?」
禪院直毘人伸出手,擺出了開戰的架勢︰「等你打贏我,我又沒死的話,就讓我看看你描述的未來吧。」
奈良善抬起了木刀︰「放心,我絕對會留你一口氣。」
東京咒術高專。
「好無聊。」五條悟趴在桌上,「吶,我們去幫小善解決御三家吧。」
夏油杰︰「他自己會解決的吧,而且身為五條家的你,現在去不是會造成更多的麻煩嗎?」
「這次咒術高層都——掀翻一遍,只——五條家安然無恙,總會——人聯想到什麼,無所謂啦。」
留著短發,眼角——淚痣的家入硝子歪頭說道︰「從剛才開始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奈良善是誰?」
五條悟來了精神,眯起眼楮對家入硝子道︰「是一個超級恐怖的小孩子哦,雖然只——八歲,但是咒力那麼強!」他伸出雙手張牙舞爪的樣子。
「那樣子甚至不比千——前的詛咒之王要差多少呢。」
家入硝子哈哈哈的笑出了聲,顯然並不——信。
「我說的是真的,還——他放的帳……」
五條悟的話還沒說完,夜蛾正道就踏步走了進來,他是來發布任務的。
「這次的任務很——要,是天元大人的指。」夜蛾正道說道,「你們三個一起去,委托內容,——天元大人的適應者‘星漿體’少女護衛,並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