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善和五條悟兩人分開後沒有回武裝偵探社, 而是直接開展了他——咒術師驅逐計劃。
說到底,就是把之前揍過——家伙都丟出橫濱,如果遇到來襲擊的家伙, 那就一起丟。
判斷是不是咒術師很簡單,只看對方是否盯著他——金冠不放,如果有遇到普通——劫財而誤傷,只能說那人活該了。
永遠不要期望奈良善對襲擊他——人存有多少憐憫心。
沒當做惡鬼一樣砍了脖子是他客氣。
之前被揍的家伙基本都被奈良善打殘了, 沒殘——還有幾個滯留在橫濱,被奈良善發現驅逐出去。半天的時間大概驅逐了四五個, 看著天色漸晚, 就要回偵探事務所。
路上,口袋——機響了, 奈良善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來電鈴聲,打開接听,然後听到了一個讓他下意識皺眉——聲音。
「喲,好久不見了。」電話聲音里,森鷗外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奈良善盯著——機摁鍵,看哪個是掛斷鍵。
「你打算掛斷嗎?」森鷗外說道,「難得我好心給你送消息來。」
奈良善再次將——筒貼到臉邊, 「我以為你會很討厭我,到完全不想理會我——地步。」畢竟上次把人揍的那麼狠。
另一邊,仍舊獨自一人呆在他——診所內——森鷗外坐在椅子上, 將剛剛瀏覽完畢——資料丟到一邊︰「討厭?沒有——事。小孩子任性了點,作為大人我可是很包容的。」
「就算我打歪了你——鼻子?」
「……」森鷗外微笑著揉了揉眉頭,「我——鼻子很好。」
奈良善︰「哦。」
森鷗外︰「善,知道你被懸賞了嗎?價格很高呢,十個億。五個億買你——命, 五個億買你頭上——金冠。我從來不知道你頭上——金冠有那麼高——價值,那是什麼做——?金色的鑽石嗎?」
奈良善︰「懸賞我?然後呢,港口黑——黨接了任務?」
「不愧是你,一下子就猜到了。」
「能讓你獲得消息的地方,肯定是你最近削尖了腦袋都想要進去的港口黑——黨。」奈良善說道,「如果只有這——小事——,謝謝了。還有,別想我會還你人情。」
「我也沒想要你還人情啊。」森鷗外笑出了聲,「你現在人在武裝偵探社那邊吧,竟然拋棄我去福澤先生那邊,我很傷心啊。」
奈良善很意外他沒有提起與謝野晶子——事。
「不過看在三刻構想的份上,我應允了哦。」森鷗外嘆氣道,「人想跳槽,拉也拉不住啊,難道是我——教育……「
電話對面發出斷線——嘟嘟聲。
森鷗外看著被掛掉——電話,無奈——聳了聳肩,將——機丟在了桌上。
人情?如果奈良善願意還——那當然好了。可惜那個孩子,根本就不信任自己,所以不會記下什麼人情,他一定是認為自己有利可圖才告訴奈良善消息。
「真了解我啊。」森鷗外低聲道。
當然是有利可圖。
干部的位置空下來了,候選人兩個,富山和尾崎紅葉。
其實還有一個人,那個人的私心太多,借著港口黑——黨——勢力到處給自己牟利,——伸太長的結果就是小尾巴一堆,森鷗外只要稍微在首領那邊將那人——小尾巴抓出來晃悠一下,最近因為年——體衰越加暴躁——boss就疑心疑鬼將人解決了。
剩下——就是富山。作為港口黑——黨賺錢的一把好手,沒什麼特別的理由,首領是不會動他。而富山又很警惕,做一點小動作就會迅速給自己掃尾,而且錢多人緣好,想搞他很難。
但如果這個人在任務期間被殺死呢?那就沒辦法了是吧。
這樣,和他關系漸好的尾崎紅葉就可以登上干部的位置。
只要他想要港口黑——黨首領——位置,在干部中就必須獲得至少一個支持——,尾崎紅葉就很合適。
尾崎紅葉可是因為戀人的死而恨首領到恨不得他快點去死。
多好的天然盟友。
至于奈良善不殺人的原則?
「人啊,在重要——東西被破壞,底線被不斷踩踏的時候。」森鷗外再次拿起桌上——資料,幽紫——瞳孔越加深邃,「原則就可以改變的,對吧。」
再加上富山那個家伙,賺錢是一把好手,其他方面就真——不——啊。純粹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奈良善掛斷了電話,盯著——機發呆,他在思考森鷗外給自己打電話——意義。
絕對不只是一個單純的提醒,就算是港口黑——黨來了再多——人,奈良善也不覺得他們能給自己造成威脅。當然,這件事森鷗外也該知道才對。
所以,在提醒什麼呢?
很快奈良善就反應過來了,他快速收起——機,一個響指直接傳送回武裝偵探社。
武裝偵探社一個人都沒有。
社長不在,江戶川亂步和與謝野晶子也不在。奈良善模出手機正打算電話問問,就听到很輕微——噠噠聲音響起。
那聲音很小,如果不是奈良善听覺異于常人,他也該听不到才對。
循著聲音的來源找到了靠窗——辦公桌前,那是江戶川亂步——位置,在桌子下面,奈良善看到了一個閃著紅光——黑盒子。
下一秒,黑盒子炸出金色的光芒,還有一聲震耳欲聾——轟鳴。
黑盒子是一顆遠程遙控——炸/彈。
而現在,它以極近——距離在奈良善面前炸成一朵帶著火光——煙花。
玻璃被震碎,滾滾黑煙透過窗戶往外冒,皮肉黑乎乎一片,散發著焦糊——味道,臉部更是露出森然白骨。然後,血肉快速生長,覆蓋了面部出的頭骨,新生成——皮膚細女敕堅韌,燒焦的黑發也快速恢復,幾秒——時間,一般人會致死——重傷在奈良善身上沒有殘留任何痕跡。
唯一被影響——就是心情了吧。
他可以恢復完善,辦公室卻不可以。
新裝修好——房間,才置辦——辦公桌和電腦,全毀了。
在武裝偵探社對面大樓的樓頂,奈良善瞬移出現在某個拿著望遠鏡——男人身後,冷冷道︰「知道這一炸多少錢和精力泡湯了嗎?」
負責監視武裝偵探社,只要有人就摁下炸/彈開關的黑——黨成員嚇得一哆嗦,回頭看著奈良善——眼神中滿是驚恐。
為什麼可以立即過來?為什麼沒有受傷?為什麼沒有死?
「賠錢啊。」奈良善說道。
「怪、怪物!」黑——黨舉起——槍對著奈良善——腦門。
奈良善動都沒動,來到這個世界——這段時間足夠他認清楚這——熱武器,絲毫不懼︰「賠錢,還是賠——,選一個?」
黑——黨嚇得開了槍。
砰的一聲,子彈貫穿了奈良善——頭,奈良善被震——後仰——頭轉了回來,圓孔——傷口正在逐漸愈合。
「我給你機會了。」奈良善拿出短刀,「炸偵探社,一只手,不听勸,一只腳。」
黑——黨丟了槍,轉身就跑,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想努力逃生,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在身後的男孩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緩緩收刀入鞘。
一條手臂再加上一只腳,掉落在地上。
男人一聲慘叫。
「不想死就自己去醫院。」奈良善看著他,「當然你覺得自己這副模樣活不下去的——,只要躺著不要動就——了。怎麼選隨你。」
如果有幸遇到厲害的治愈異能力——,像是與謝野晶子那樣的,就可以恢復——腳。
那種異能力——那麼好找的——,森鷗外就不用執著于與謝野晶子了。
「對了,你們的計劃除了炸偵探社還有什麼?」走之前,奈良善用非常‘和善’——微笑問道。
男人倒在地上涕淚橫流,沒敢說。
「我勸你最好坦白。」奈良善低聲道,「否則我就從你——肩膀開始,一片片往下剃。」
「我、我——任務只是炸掉偵探社,還……還有同時炸掉第一個回來的偵探社成員。」
「別的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任務。」看著奈良善要拔刀,男人立刻高聲說道,「可能是去找其他偵探社成員了,我們港口黑——黨——作風一向是這樣,全部解決,一個不留!」
「哦。發布懸賞——人呢?」
「不知道!這個真——就不知道!」
「算了。」奈良善站起身。
就算猜,他也能猜得出來。派了一群咒術師結果踢到了鐵板,沒辦法就只好懸賞唄。就是不知道這十個億,是咒術界某個家族搞出來的金額,還是那些高層一起出的懸賞委托。
無論哪邊,結果都一樣。
既然港口黑——黨都牽扯進來,那就不是驅逐咒術師就可以解決的事件。果然還是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嗎?
叮鈴鈴——機鈴聲再次響起,奈良善打開看了一眼,這次是熟悉——來電顯示︰「喂?你那邊還好嗎?」
亂步懶洋洋——聲音傳了過來︰「不算好,搞什麼啊,在亂步大人排隊買零食——時候突然出現,都是因為他們我沒買到限量的零食!你要賠我!」
「……看來是沒事。只有你一個?」
「與謝野晶子也在,社長不在。」
「他一個人問題不大。」至少這群家伙——戰斗力,應該拿福澤諭吉沒辦法。
奈良善︰「偵探社也被炸了。」
「哦哦,大概猜到了。無所謂啦,總之你記得賠我——限量點心,明天你絕對要排隊幫我買回來!亂步大人絕對不排第二次隊!」
「你們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電話那邊,江戶川亂步︰「不用啦,這邊遇到了異能特務科——人也在排隊買零食,就是他們剛好在,我們才沒事。」
奈良善︰異能特務科……
「吶,那封信……」
江戶川亂步︰「就知道你會問,好好——留著呢,等你解決這次事件後過來取吧。」
奈良善︰「……抱歉。」
「知道道歉就記得給我買點心回來!那樣就原諒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