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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野晶子的位置是在地下, 一個完全封閉式的管理設施內,這個地方關押的是高危異能力者,——是有毀滅世界的傾向, 就是有自毀的傾向,為了保護別人以及他們自己,關押著的房間內基本上——會——任何東西,每日給食物和水, 維持著他們的生命存續,僅此而已。

與謝野晶子在不死軍團事件後, 就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了三年。

「真是非常糟糕對不對?」森鷗外感慨道, 「那年的與謝野晶子才十一歲,三年後的現在也才十四歲, 這麼好的年紀,全都浪費在了隔離設施里,真可憐。」話雖這樣說,可森鷗外的表情上卻看——出多少憐憫。

奈良善︰「告訴我位置。」

森鷗外適時的露出一絲驚喜︰「你——去救嗎?」

「——是你給我的工作嗎,好歹拿了那麼多的工資。」奈良善回答道。

森鷗外高興拍掌︰「——小善幫忙真的就太好了,這樣三刻構想也能很快實現吧。」說著拿出地圖,在地圖上一個較偏僻的地方畫了個圈, 這——就是異能特務科管理下的隔離所。

奈良善︰「你是打算利用與謝野晶子的異能實現三刻構想嗎?能問問你具體打算怎麼做嗎?」

「當然是再建不死軍團啊,然後由你來帶領這批軍團,這樣我取代港口黑手黨成為這——黑暗——界的首領就不遠了吧。」森鷗外笑著說道, 「可以——用殺人哦,我只是想取代港口黑手黨而已,——是要全滅他們。」

「听起來很——意思。」奈良善淡淡道,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知道了。」

看著奈良善就要走出診所的時候,森鷗外才像是剛想起來一樣說道︰「對了,那邊會——人看守……」

「我會解決的。」

「是嗎,真可靠呢,小善。」

奈良善走之前瞥了森鷗外一眼,什麼都沒說。

來到隔離設施門前只花了——到一分鐘的時間,打暈守衛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找到與謝野晶子的房間花了三分鐘的時間,奈良善還順便發現了監控,在自己的身影暴露前直接毀掉。然後,奈良善推開了關押與謝野晶子的房間門。

空蕩蕩的房間內,黑色短發的少女靠著牆壁蹲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破舊髒污的白裙,頭發凌亂,赤足踩在地上。少女對于奈良善的擅自闖入沒——一絲一毫的反應,只是呆滯的看著地面,一副對——間萬物都無所謂的樣子。

「與謝野晶子?」

少女微微側頭,看著比自己小了——少的男孩站在自己面前,只眨了一下眼楮。

「森鷗外讓我帶你出去。」

少女終于有了回應,她驚恐的瞪大眼楮,渾身顫抖。

奈良善皺眉,如果——是森鷗外多次提起——死軍團還——少女的異能力,他很——可能會想歪以為森鷗外對少女做了很——道德的流氓事。現在看來,就算沒做那種事,也一定做了其他的什麼,與謝野晶子厭惡甚至恐懼森鷗外是事實。

「先出去。」奈良善單手提起與謝野晶子,將她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之後的事——出去再說。」

再——快點,被他打暈的人就——醒了,在事——變得麻煩之前,先走為好。

與謝野晶子什麼都沒說,她听到森鷗外的名字後在顫抖,卻沒——反抗。

奈良善沒有看到少女的臉,卻可以听到少女加快的心跳,那是恐懼的聲音。

看來森鷗外那里——能去了,少女或許會在看到森鷗外臉的那一瞬間暈過去。

直接去偵探事務所吧,好在他知道地址。

一聲響指,奈良善帶著與謝野晶子消失在了隔離設施內。

一棟辦公樓中,這——的一層是漩渦咖啡廳,四層是武裝偵探事務所,因為事務所還沒有徹底裝修完工,目前社長福澤諭吉和唯一的社員江戶川亂步只能在一樓的咖啡廳辦公。說是辦公,其實沒有多少事——可做,畢竟偵探事務所才剛剛起步,名聲不顯,異能開業許可證還沒有批示下來,兩人都比較清閑。

江戶川亂步坐在椅子上吃著餅干,眼神發呆,福澤諭吉則拿著報紙,新聞上正好登著前段時間咒術師在橫濱引起的混亂事件,因為大部分民眾——知道咒術師的存在,所以只當外地黑手黨的到來引起的火拼。

「真是一群笨蛋,那麼明顯的事實都沒看出來,擅自得到錯誤的結論,擅自將錯誤的結論發表出來,妄想糊弄——明真相的人。這就是為什麼——上蠢貨那麼多嗎。」江戶川亂步毫不避諱的對登新聞的編輯報以鄙視。

福澤諭吉——吭聲,他早就習慣江戶川亂步一——客氣的說辭了,繼續翻了一頁報紙,然後微微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江戶川亂步看到他這樣的表情,站起身湊過去瞅了一眼,——是港口黑手黨火拼的新聞,這——還——照片,只是照片太糊了,第一張拍到人的照片壓根就看——清人臉,只能分辨出帶頭的人年紀不小了,頭發胡須都白,第二張照片很清楚,——過是黑手黨撤退後拍的照片,建築上都是彈痕,地上還——一灘血跡。

在其他地方,黑手黨拿著熱武器招搖火拼基本不可能。但這——是橫濱,日本最混亂的地方,街頭火拼是家常便飯。而且現在的黑手黨壓根就——會顧忌普通人的存在,流彈殺死某個運——好的路人是常——的事,更別提火拼的雙方,連記者都看的多了懶得再提,只在最後潦草寫了幾句有傷亡。

福澤諭吉心——很——好的將報紙放下,喝了一口黑咖啡。江戶川亂步在這篇新聞里看出了點東西,但看社長心——好就沒提。反正就算他提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沒想到森鷗外的動作那麼快,竟然已經加入了港口黑手黨,而且還開始挑撥離間排除港口黑手黨boss的死忠部下,地下那攤血和腳印的痕跡可以看出傷口是從背上流下的血,港口黑手黨隊伍領頭的人被部下背叛了。

江戶川亂步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腦後靠著,反正港口黑手黨怎樣又不關他的事,他才懶得操心。

黑手黨的事江戶川亂步懶得理,奈良善帶來的人,他卻不能不顧。

「社長,來客人了。」江戶川亂步說道。

福澤諭吉回頭看向咖啡廳門外,奈良善扛著人從樓上下來,他直接傳送的武裝偵探社門外,誰知道推開門後就一股油漆的味道,這——才剛剛裝修完,還沒有投入使用。奈良善只好下樓,正好在一樓的咖啡廳見到了福澤諭吉兩人,他就直接扛著與謝野晶子推門進了咖啡廳。徑直走到江戶川亂步身邊,江戶川亂步笑嘻嘻的往窗戶那邊挪了挪,奈良善將與謝野晶子放在江戶川亂步旁邊的位置上,自己坐在了福澤諭吉身邊,向店員示意要了一杯茶。

而與謝野晶子,她已經呆住了。

與謝野晶子——震驚奈良善可以跨越空間的能力,對于她來講,很多事——已經無所謂了,奈良善擁有著怎麼樣的異能力,森鷗外——她的異能力做什麼都好,與謝野晶子一切都不關心,只是沒想到,她落地的位置竟然是一家咖啡廳,看到的人也並非森鷗外,而是從來沒見過的男人,還——看著和她差——多大的少年。

「喲。」江戶川亂步笑眯眯的對奈良善打招呼,「打算跳槽了嗎?」

奈良善端起茶喝了一口︰「嗯……其實沒想好,可以兼職嗎?」

「——可以!」江戶川亂步一臉不滿道,「偵探社哪里——好啊,你寧願在那個黑心醫生那邊幫忙,也——打算長久留在這。」

奈良善︰「避免麻煩。」

「一點都不麻煩!你以前到底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這麼討厭繁瑣的事——嗎?——過麻煩的事——我也討厭啦。」江戶川亂步將餅干咬的 哧 哧響,餅干屑掉了一桌子,「平時工——並不多,文書之類的交給社長就好了,反正我也——擅長那個。你只要能打架就行,我們不殺人。」

「我再考慮考慮吧。」奈良善說道。

江戶川亂步——滿的皺眉,他這個大偵探都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了,怎麼就那麼難呢。

「喂。給我解釋下。」福澤諭吉額頭蹦起青筋,「這個少女是誰?這是怎麼回事?」

江戶川亂步指著身邊的少女說道︰「嘛,這位就是與謝野晶子,擁有超強治愈異能的少女。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看這個,這是我收集的資料哦。」說著拿出一堆報道來塞給了福澤諭吉,一部分則交給了奈良善。

「你來這——就是想知道森醫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吧。還——她的過去。」

奈良善接過那些文檔資料,他確實——這種疑問,森鷗外說話含糊——清,而奈良善偏偏又很在意不死軍團的事,他無法心無芥蒂的將與謝野晶子直接交給森鷗外。

他初次遇見蝴蝶香奈惠時,她的妹妹蝴蝶忍才十四歲,和現在的與謝野晶子同齡。

與謝野晶子的經歷非常簡單,十一歲前,她只是在一家點心店幫忙的普通女孩,就算擁有治愈異能,也過著普通的生活,如果沒有遇到森鷗外的話,或許她的人生會更加平淡的過下去,也或許是被其他人挖掘,比如異能特務科,總之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挖掘了她的森鷗外寫了一篇論文,根據她的異能論證——死軍團的可能性,上方有人贊同他的理論。將與謝野晶子——為森鷗外的助手,投入了戰場,成為了軍醫。

一開始很好,所——被與謝野晶子拯救的士兵都感謝她,稱贊她為天使。但是漸漸地,形勢很——樂觀,他們的軍隊處于劣勢,士兵不斷的重傷,被治愈,再上戰場重傷,——斷循環,從幾天才會——一次接近死亡,到一天幾次接近死亡,士兵們存在的意義從打仗變成了被與謝野晶子治愈後,上戰場被當靶子炸飛——

人就算身體被治愈了,精神上也會受到重創,醒來就瘋了。與謝野晶子無法治療心理上的傷痕,瘋了的人無法上戰場,己方人數減少,軍隊劣勢加重,死亡次數再次增加,瘋狂的士兵數量加劇,形成了惡循環。

沒有支援,——許後退,一切都是因為與謝野晶子在那里,所以這場戰爭就要繼續。消耗的——是士兵們的生命,而是他們的精神。

她從被稱贊的天使,變成了被厭惡的死亡天使。

與謝野晶子願意上前線的初衷是救死扶傷,這和她預期的完全不同。

她想要結束這一切,然而森鷗外——同意,他想要證明自己的理論是正確的,在森鷗外看來,戰爭——能思考人心,思考人心的總是會先輸。

事實證明,完全忘卻人心的人,才會輸得一無所。

士兵中一位和與謝野晶子關系最好的男人上吊引發了與謝野晶子內心的崩潰,她炸了基地,這也是她被抓進隔離設施的原因。

森鷗外的——死軍團計劃以失敗告終。

「這——是人該做的事——,那個男人,果然和他同盟這種事需——多斟酌。」福澤諭吉憤怒道。他實在想不明白夏目老師到底看好這男人哪里,雖然他確實是一個聰明的男人,但太過無。

奈良善安靜的放下資料,將茶喝完,起身往店外走去。

「干嘛去?」江戶川亂步問道。

「——遣散費。」奈良善說道,「辭職應該會給遣散費吧。」他——干了,蝴蝶姐妹知道他跟著這樣的渣當助手會生——吧。而且他本人也——喜歡森鷗外的這種行為。

「才——會給呢。」江戶川亂步說道,「——以前的錢要回去就——錯了。」

奈良善一笑︰「沒關系,我自己取。」

反正他——的也——是錢,只是稍微的打森鷗外一頓,勉強頂遣散費了。

玩弄生命,搞——死軍團,利用善良的人,雖然早就——了預想,森鷗外這一番操——,還真是完全站在了他無法容忍的底線上呢,讓人——爽。

放心,他只打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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