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真不——意——,我家愛麗絲一生——起來就是這樣啦。」終于低聲下——哄完金發女孩的男人說道,「你能來我真是太——興了, 听說你是厲害的保鏢先生吧。」
福澤諭吉︰「我暫時不做保鏢了,現在——準備創立偵探社。」
「暫時不做了?希望你的技術不會生疏啊。」森鷗外笑哈哈的說道——然,就算生疏了,他也無所謂, 不過就是和夏目老師抱怨一下這個家伙完全派不——用場。
扭頭看到奈良善還在翻看醫書,湊過去瞅了一眼, 是關于神——方面的知識, 森鷗外詢問道︰「小善對醫學感興趣?喜歡的話我可以教你哦。」
愛麗絲插話︰「林太郎也就醫術方面可以拿得出手了。」
森鷗外連忙說道︰「除了醫術以外我別的也很厲害哦,愛麗絲~」
奈良善看著本體不明的愛麗絲, 愛麗絲注意到他的視線,似乎還在為街——奈良善戳破她本質的事情不開心,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不必了。」奈良善將醫書放下,「比起醫學,我更對刑訊之類的感興趣。」他看神——學也只是想更系統的知道,什麼地方下刀對大腦刺激更強,什麼地方下刀可以造成特別效果。
之前鬼燈就提過, 要試驗——讓亡者體驗不間斷的體驗坐骨神——痛,並且對抽筋很感興趣。雖然奈良善總覺得二者在痛苦程度——實在太低,鬼燈卻強調這是精神——的傷害。
「長時間不間斷的抽筋, 對患者來說很可怕嗎?」奈良善問森鷗外。
听到的愛麗絲露出嫌惡的表情︰「那是什麼,——人會一直抽筋吧。」听起來就很可怕的樣子。
森鷗外想了想︰「長時間持續且不間斷的抽筋,听起來像是癲癇。可就是癲癇,發作起來一般——是低于五分鐘,少數或許會持續的久一點。至于普通的抽筋多數只是瞬間發作, 不過痛感或許會持續一會——果真的存在持續超過一小時且不會停止的抽搐,——果神志是清楚的大概會很痛苦吧——果真有那樣癥狀的患者我會很想解剖研究看看呢。」
福澤諭吉︰……你竟然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最後一句很危險。
奈良善︰「看來值得研究。」說著就認真翻看起來。
「喂,請救救我……」渾身滴著血的男人撞開門扶著牆走了進來。
森鷗外立刻引導著人走進手術室,森鷗外注意到了對方手里的槍,但他什麼——說,哪怕只是和這個男人斗毆中槍的人也送來就醫了也一樣。
在這混亂的地區,診所就是中立地帶,無論什麼恩怨,誰——不能在這里動手,這是規矩。只要他們以後不想失去這個治療場所,就會守規矩。
然後,擅長套情報的森鷗外知道了他們互毆的理由,和一群黑膚的外國人有關,他們在賣一種——價的藥品,明明和拿槍男人的組織談——了交易,卻轉頭——賣給了另外一個和他們敵對的組織。雙方——是小規模組織,成員很少,這次也只是互相談那筆藥品歸屬的時候一言不合打了起來而已。
買賣——價藥品,森鷗外想起——周——襲擊的開往大醫院的藥品運輸車,應該就是那個吧。
「吶,小善,你之後打算一直穿那樣的衣服嗎?」森鷗外給傷者做完處理後,突然開口問道。
奈良善︰「還——想——換什麼衣服。」目前不打算穿鬼殺隊的制度,雖然無限城留著一套。因為這里——有鬼,再者就是這身在這個世界太顯眼了。
森鷗外笑眯眯道︰「那就去買吧。福澤先生看起來很閑的樣子,不——讓他陪你去買一件衣服?——然錢的話……「
奈良善︰「我自己有。」
森鷗外︰「雖然你是男孩子,但我不介意你穿小裙子,買適合運動的裙子吧,雖然是男孩子……」最後那句重復的略有——有——無力。
福澤諭吉——男孩子這句驚愕到了,他——下下打量奈良善,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本就雌雄難辨,男孩穿女裝並不違和所以他——發現。
不過,亂步那孩子應該會發現吧,畢竟是一眼就能發現凶手的名偵探。
等下,讓他去陪同這個孩子去逛街買衣服?
「夏目老師讓我來……」
森鷗外︰「那就拜托你了,我——辦法離開,愛麗絲也是。能陪同他的只有你,難道你要讓這麼小的孩子自己一個去橫濱的街——?」
福澤諭吉︰「……我知道了。」
這也是——辦法的事,福澤諭吉就是有——疑問,地下醫生森鷗外是一個危險——可疑的男人,連他以前——有見過這個男人——听聞一——風聲,為什麼夏目老師要自己保護他?而且……這個男人,一——在算計著什麼。
不管福澤諭吉——糾結,等他將腦海里亂七八糟的——緒——清完後,他已——和奈良善走在繁茂的商業街了,——在一家——一家的逛……童裝。
「這位先生,是幫您家的女兒買衣服嗎?您家小女孩真可愛,這件蕾絲裙就很適合她哦。」才一進店門,店員就熱情的走——來,連番熱情的推薦,不論是可愛系的連衣裙,還是酷帥的t恤和長褲,亦或者乖乖女的學生風短裙,——店員一一送——來介紹。
福澤諭吉——說話,只擺著一張嚴肅認真的臉,仔細考慮和他外表畫風完全不同的問題︰他是要給這孩子看女裝,還是男裝?
按照性別應該是男裝吧,可這孩子做女孩打扮,是喜歡這類衣服,還是性別認知障礙?——
果只是喜歡,他應該糾——這個孩子的喜——嗎?男孩子穿女裝,按理來說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小男孩穿女裝——知道也只是會——說一句很可愛,但是大人就很難講了吧——果是性別認知障礙那就完全——有糾——的可能,比起強迫壓抑,不——讓他隨心所欲?所以到底是……
想得越多,表情就越凶。店員嘴里推薦的話漸漸地說不下去了,她——男人凶惡的眼神盯得有——犯怵,默默後退拉開了距離。
「抱歉,我是不是……太吵……」店員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奈良善繞過了店員,往男孩童裝區走了一圈,隨手拿了一件淺色半截袖,一件深色外衫,最後還有牛仔七分褲。奈良善讓另一位帶了卸妝乳的女孩幫他將臉——的藝伎妝卸了,用了換衣間將衣服換——,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就從端——的小藝伎,變成了帥——的街頭男孩。
驚喜的店員小姐們——露出欣喜的神色,然後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福澤諭吉終于回過神,就見面前的孩子徹底變了一個模樣,讓他差點——認出來。他注意到換完衣服的奈良善雙手空空,頭——的蝴蝶發卡和金色頭冠也不見了,就問︰「東西忘在換衣間了?」
「——有。」奈良善回答,「收起來了。」放進了無限城里,丟不了。
福澤諭吉走到更衣間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空空蕩蕩什麼——有,只——承認這個孩子擁有他不知道的異能,大概是存——的那種能力?
看著奈良善走到前台付了錢,出門時,福澤諭吉眼尖的發現少年後腰處別著某樣東西,因為蓋在了外衫下面,只憑借一點凸起很難確認是什麼,但對冷兵器很了解的福澤諭吉還是憑借直覺猜測,那應該是一把短刀。
這麼小的男孩隨身攜帶短刀?太危險了吧。
福澤諭吉快速伸手想要一探究竟,卻不想他的手腕卻——奈良善一把抓住,對方的速度比自己還快。
理論來講,這不應該。
福澤諭吉——今已——三十多歲,在他——保鏢接護衛任務之前,曾——是——面的最強暗殺劍士,人稱銀狼。福澤諭吉的異能力無法為自己添加戰斗力,在異能者眾多的——層中,他就完全靠一把刀站穩了腳跟,可見劍法的強悍。就是——有刀,福澤諭吉戰斗力仍舊很強,他同時也是武道大師。
他不敢提全世界,至少在橫濱這里,能擋住他的速度的人——幾個。更遑論一個八歲的孩子。
就是從出生開始鍛煉,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也需要時間的積累,八年能積累多少?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孩子?」
奈良善仰頭看著福澤諭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孩子了?」
「我今年已——二十五歲了。」奈良善糾——道,「成年人。」
「異能力?」福澤諭吉反問道。
奈良善︰「所以說,異能力到底是什麼?」
關于這個問題,他有詢問過森鷗外,森鷗外只是笑眯眯的要求奈良善先坦白自己的能力和本事,因為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太讓人火大了,所以奈良善什麼——說——然,真實年齡也——有告訴他。至于森鷗外有——有猜到奈良善不是真的小孩子,就不知道了。
「異能力就是異能力,我就是異能力者哦!」少年清亮的聲音響起。
奈良善回過頭,街道那邊走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年,穿著奇怪的有點土——的衣服,還有學生帽,帽子下面露出參差不齊的短發。少年眯著細長的眼楮,拿出一副黑框眼鏡來戴——,並且用很大的聲音說道︰「異能力——超推理!!」
福澤諭吉︰……
不,你那個不是異能。
福澤諭吉遇到這個叫做江戶川亂步的少年是在不久之前,那個時候他還在做保鏢工作,少年擁有無與倫比的推理能力。但在父母過世後,自己找工作生活的江戶川亂步處處踫壁,他很難分辨清什麼是秘密,什麼不是,因為很多事在他眼里,就是明擺著的事。就像是禿子——的虱子一樣,那麼顯眼大家為什麼看不見,為什麼他說出來就——罵,為什麼他要——排擠——指責?
江戶川亂步不懂人情世故,他不喜歡警校的規矩,為什麼超過時間不可以離開宿舍,為什麼不能隨意購買外食,為什麼要規——服裝穿著,結果和舍監爭辯時說出對方發情史,——踹出了警校。
去軍營包吃包住也不錯,但是說出了營長的侵佔行為——趕了出來。
去建築工地——跑腿小弟,要處理——下關系超麻煩逃了出來。
去做郵差送信工作,因為覺得——有看內容的必要的信件——有任——意義,收到垃圾信的人也不會——興就丟掉了,結果——開除。
然後在最後一次找工作時,遇到了來給公司社長做保鏢的福澤諭吉,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那個社長——謀殺了,主犯抓錯了,江戶川亂步很隨意的說出了凶手,之後就借著這個案子一直和福澤諭吉一起行動,帶著少年的福澤諭吉——有辦法做保鏢工作,而且還漸漸的傳出了偵探搭檔的名頭,福澤諭吉就想干脆開偵探社算了,還是武裝偵探社。
至于異能力和送給少年的眼鏡,是福澤諭吉安慰即將崩潰的少年的謊言,因為江戶川亂步有異能力,所以他才會與眾不同。戴——眼鏡時可以使用異能力說出真相,摘下眼鏡時江戶川亂步是個比其他人聰明點的人,只要不理會那——愚蠢的家伙就——了。
不過現在福澤諭吉有點懷疑,自己的行為是否——確。
江戶川亂步徹底將他的話——真,以為自己聰明是因為超能力而走進了誤區。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江戶川亂步戴——眼鏡打量著奈良善,看著看著他的表情就凝重了起來,眯著的細長眼楮也瞪的極大。
「哇哦,你怎麼做到的?」江戶川亂步走——前圍著奈良善轉,「一般來說會——碾碎吧,理論來講應該不可能才對,難道其他世界有別的力量體系?糟糕,更多的我看不出來了,啊——我的異能力竟然還有遺漏的地方,怎麼可能!你之後來我們這里吧!我絕對要扒出你所有的秘密!」
奈良善︰……
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