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小裙子——已, 奈良善一點都不在乎。他借用了店里的換衣間,很快就換上了收在——限城的和服。大概給小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所有女性的愛好,店里的女孩子在——到奈良善穿上和服小裙子——就來了興致, 他們不僅慫恿奈良善繼續佩戴橄欖枝金冠,還將——到的蝴蝶發夾也別在了奈良善腦——,奈良善照了鏡子,發現這個發型竟然有那——一點像蝴蝶忍。
奈良善原本不——帶上金冠, 細——扮都扮上了也不差這一步,以免卡俄斯再任性改變——法, 干脆能折騰得全——都弄上, 一步到位。最終奈良善不僅穿上了小裙子,戴上了女孩子的發卡, 還化了藝伎的妝容,這副打扮好似回到了吉原臥底的時候。
這種和風氣質滿滿的女孩裝扮顯然很戳中卡俄斯的——思,卡俄斯依照諾言離開了店,拉著小女孩打扮的奈良善來到了閻魔廳,進入閻魔廳的時候閻魔大王甚至都——一眼認出奈良善來,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小女孩呢。
「為什——做出這種打扮?」閻魔大王——著紅裙粉妝的奈良善疑惑問道。
「因為這身最方——,各種意義上的——利。」奈良善面——表情的回答。
閻魔大王一臉疑惑, 一副不知道奈良善在說什——的樣子。
鬼燈倒是非常平靜︰「——來你為了這個工作犧牲不少,——有被做什——吧。」
卡俄斯笑了︰「我只是喜歡欣賞——已,並不是宙斯那樣的神明。這樣的裝扮不是比之前那套衣服要——麗多了嗎。」
「那套是戰斗用衣服, 不是為了好——才穿。」奈良善說道。
卡俄斯了然點頭︰「戰士的鎧甲嗎?」
奈良善︰……
雖然不是鎧甲,勉強可以這——說吧。
「嘛,總之多謝你大老遠的到來,或許景色——有希臘那——漂亮,不過還是有些值得逛的地方。」閻魔大王非常客氣的寒暄說道。
卡俄斯送給了閻魔大王一瓶由酒神狄俄倪索斯釀造的葡萄酒, 禮物——有——過特別的包裝,只綁了緞帶,隔著玻璃瓶可以——到紅色的酒液,好酒的閻魔大王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視線。
鬼燈用冰冷的視線瞪了閻魔大王一眼,閻魔大王嚇得立刻將視線從酒水上移開,訕笑著邀請卡俄斯一起進行午餐。
「我們準備了本地特色食物壽司,——了,小善也和我們一起用餐吧。」閻魔大王笑著邀請奈良善,「飯菜的量很多。」
奈良善剛——答應,就——起壽司的主要食材,問道︰「壽司使用的魚肉該不會是……」
鬼燈︰「金魚草。」
奈良善轉身就走︰「仔細——我還是更——吃拉面,告辭。」
「拉面啊,雖然也很好吃,但能端上宴席的果然還是得壽司吧。」絲毫——發現奈良善抗拒的——實原因的閻魔大王說道,「卡俄斯先——怎——?喜歡拉面的話也可以準備哦。」
卡俄斯︰「主菜是什——都可以,我——這里的酒水很感興趣,有酒嗎?」
「清酒可以準備。」鬼燈說道,「酒和壽司更搭配一點。」
卡俄斯︰「那——拜托了。」
離開了閻魔廳的奈良善直接奔著食堂去,——過五官廳的時候正好遇到五官王的輔佐官,戴著眼鏡一臉笑眯眯的姐正抱著文件打算送去閻魔殿,迎面——到藝伎模樣打扮的奈良善,驚訝的上前攔住了他︰「等等,小孩,你是從哪里進來的,這里是地獄工作審判王者的地方,不能隨——進入,你媽媽呢?」
奈良善開口︰「姐,是我,奈良善。」
姐俯身仔細觀察奈良善涂著胭脂的臉,——笑了出來︰「——漂亮的打扮,這是要參加祭典嗎?我記得你今天的工作是招待外賓吧。」
「就是這個外賓,非常難——付。」奈良善苦著一張臉將事情告訴了姐,說道,「只要這個打扮就願意听話的話,我倒是能扮演上一次。」
姐︰「這樣啊,還——是辛苦呢。那——現在那位外賓就在閻魔廳嗎,那我稍——再過去吧。」
奈良善︰「送文件嗎?」
姐︰「——,這批亡者的審判資料要先一步送過去。」
「之——我幫你送吧。」奈良善說道,「等我先把午飯吃完。」
「你就這樣去吃飯?」姐說道,「我可以幫你把妝容先卸掉哦。」
「不用了。下午還要陪同外賓參觀地獄,到時候再裝扮反麻煩。」奈良善皺眉,「不知道會不會又提出什——麻煩的要求,動手也未必打得過,——是糟糕。」
姐笑著——了——︰「听說希臘神都喜歡酒,不如你帶他去喝酒,讓他干脆醉倒在那里怎——樣?」
奈良善︰「好主意,不知道催眠的藥有——有用,只要不用再追著他跑一下午,怎——樣都好。」
一個穿著裙子的正太,——一位媽媽形象的輔佐官,一本正——的討論讓希臘神明失去抵抗能力的辦法。
大概在地獄做到高級管理層的家伙都缺乏畏懼——吧。
站在原地聊了一會,咕嚕嚕的——音響起,兩人才意識到他們在這里花費的時間稍微多了點。
姐一臉歉意道︰「一高興就忘記時間,你快點去吃飯吧,今天的菜譜有布丁哦,要好好吃飯哦,一——要吃飽哦。」說著拿出自己的懷表︰「哎呀,都已——快三十五分了。」
三十五分?
奈良善拿出自己的懷表瞥了一眼,他的表指針還在二十八分的位置上。
秒針還在動,並不是停滯了,奈良善問道︰「姐,你的表時間精準嗎?」
「精準啊,我每天都會——時間,時間出錯可就麻煩了。」姐笑眯眯道,「你的表時間不——嗎?是不是弦——有調緊?摁住上面的按鈕可以調整時間。」
奈良善按照姐的指導波動指針︰「這樣嗎?」
「——,就是這里……」姐的話還未說完,才剛剛波動指針的奈良善突然整個人散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姐立即用袖子擋住眼楮,等光芒消失時她才放下遮擋眼楮的東西,發現面前已——空——一物。
姐︰「……小善?」
人呢?
閻魔殿內的小餐廳中。
鬼燈現場表演了本地著名的片魚秀。超巨大的金魚草在盤里靈活擺尾,卡俄斯不僅——有被驚嚇到,還很興致盎然的詢問這些動植物願不願意售賣,他很——帶去塔爾塔羅斯去種植。
種植不出來的吧,塔爾塔羅斯可是深淵。
「那就送到奧林匹斯山上去種植。」卡俄斯說道。
奧林匹斯山上的眾神會哭的吧,畢竟審——奇怪的終究是少數,卡俄斯——金魚草的態度也說不上是喜愛,更多的是好奇。
當然鬼燈才不在意那些——節操的希臘眾神的感官如何,既然卡俄斯——要,那他就送,這東西本就算不上什——珍貴的物件,如果能順利打開外交,並且將金魚草的——推廣出去的話,他很樂意。
準備上幾道精——的菜,現場制作蘿卜花,再倒上幾杯清酒,卡俄斯一下子就放開了,一邊喝酒一邊——閻魔大王談笑。就連鬼燈很關——的希臘現狀,以及眾神之間的關系,尤其是準備加深往來的哈迪斯那邊的性格脾氣,卡俄斯都很貼——的一一告知。反正神話故事中都暴露的差不多了,說不上什——秘密不秘密的。
神話故事——眾神的描述基本——有多少偏差,哈迪斯屬于一個非常正——並且沉默的神明,不愛搞事,也不喜歡和人多交流,屬于默不作——做事的類型。不過就算是比較不愛搞事的神明,好歹和宙斯是血親,骨子里一樣帶著喜歡上就搶走的特性。珀耳塞福涅不是他第一個帶去冥界的女神,在珀耳塞福涅之前,還有一位叫做琉刻的海洋仙女,也被哈迪斯拉去了冥界——活,但顯然海洋的仙女——有珀耳塞福涅這位春之女神——命力堅強,她逐漸衰弱,死在了冥界。
至于如何——哈迪斯打交道?只要正統的遞上交流書就可以了。哈迪斯會公事公辦,作為審判靈魂的王者,多是這類刻板認——的人物。
按照卡俄斯的話來說,任意妄為的神明有宙斯和波塞冬就夠了。
「這應該是克洛諾斯的緣故?」卡俄斯端著酒杯說道。
在卡俄斯之——的一——神明中,——論是蓋亞還是塔爾塔羅斯,都是非常規矩並且認——工作的神明,他們為希臘世界的平衡奠——了基礎。之——是怎——開始歪起來的呢,或許從第一個神王烏拉諾斯開始就不——勁起來。
烏拉諾斯的兒子克洛諾斯推翻了他的統治,克洛諾斯的兒子宙斯推翻了他的統治,因為恐懼自己也會陷入這樣結局,宙斯吞掉了懷孕的第一任妻子墨提斯,然——從腦袋內誕——了雅典娜。
卡俄斯一直覺得宙斯在‘——’出雅典娜這個智慧女神——,連同自己的智慧也丟給雅典娜了。不然為什——會變得越來越不著調呢?話雖如此,只要世界——有滅亡,神明——有全——隕落,天空之主是誰,宙斯會不會被推翻,卡俄斯並不在乎。
還是那句話,他已——不管事了。
「你都在——著嗎?」鬼燈問道。
卡俄斯搖晃著酒杯︰「因為我就是秩序本身,存在于希臘的每一個角落,就算不——,也會——到,不——知道,也會得知。」
「旁觀也不是完全——好處,偶爾會撿到一點有意思的東西,隨手捏著玩。」
鬼燈疑惑的歪頭。就在這時,姐敲門來到了閻魔殿,將奈良善散發出金光消失的事情報告給了閻魔大王。
閻魔大王立即起身驚呼道︰「不好,得趕快去找人!」
鬼燈——有動,他只是站在原地沉思,然——詢問卡俄斯道︰「請問奈良善頭上的橄欖枝金冠,是您送的嗎?」
卡俄斯︰「是啊,非常——麗不是嗎?大小也很適合小孩子戴。」
「只是普通的金冠吧,——有放多余的東西?」鬼燈追問道。
卡俄斯回——道︰「那是身為原始神的我親手做出來的東西,可能會帶著一點微不足道的神性吧,效果上可以抵抗詛咒。」
鬼燈︰「制作材料呢?」
這次卡俄斯回憶了許久,才——起這個金冠的材料是什——,他好像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笑哈哈的回答道︰「克洛諾斯被推翻——,他的神格破碎了,在凝聚成新的神王神格前,我取了一點碎屑融進了金子里,——來才用來做了金冠。你不提我都快忘記了。」現在——,材料是原神王的神格碎屑,制作者是掌控時空秩序的原始神,做出來的東西,恐怕會有觸動世界規則力量的神器吧。
但就算是神器,應該也——那——容易發動才。那東西在卡俄斯手里那——久了,就——有過什——動靜,也不怪他將這金冠當做普通物件送出去。
「到底是哪里觸發了隱藏在金冠內的法則呢?」絲毫不知奈良善的靈魂很特別的卡俄斯略有些疑惑。
閻魔大王︰……
姐︰……
鬼燈︰「弄丟我們的工作人員,這可是要賠償的,卡俄斯大人。」
卡俄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