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善提著獪岳回到了地獄亡者服刑的地方, 正好在快到三途川的時候,獪岳醒了,想要掙扎逃跑, 然而他的四肢被奈良善扭住沒能逃月兌。
「放開——,你這個……」獪岳扭頭看向奈良善的臉,然後想要說出的話就這樣消失在嘴巴里,他認出了這張臉, 雖然眼角涂上了一點嫣紅,——的確是和——慘大人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蛋。
再加上這個年齡, 以及非常有特點的太刀,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穿著女孩子——服,——絕對不會錯。
「是你。」
奈良善︰「你認識——?」
「你也是死了嗎?鬼殺隊最強……」
「沒有死, ——只是被鬼燈拉來兼職。」奈良善繼續往前走,他原本想要打的,可惜這附近哪里都沒有看到朧車,只能作罷。
獪岳瞪大眼楮,不知道在想什麼,——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連聲討饒說道︰「——也是鬼殺隊的人, 這一定是哪里弄錯了,——怎麼可能有罪,放過——, 真的一定是三途川那個老太婆出錯了——一直都在做正確的事!」
「鬼殺隊的劍士?」奈良善看著獪岳,「你穿的衣服可不是鬼殺隊的制服。」
鬼殺隊的劍士基本都是為了斬鬼而死,所以當他們來到三途川時,穿的一定是鬼殺隊的制服。
「這件衣服是我搶……不對,是借來的——的衣服掛在了那棵樹上。」獪岳連忙說道。
「是嗎?」奈良善蹙眉說道, 「可是我沒見過你啊,在強——訓練上。所有劍士都參加了不是嗎,這里面一定沒有你。」
「鬼殺隊的劍士人數那麼多,是你沒有記住……」獪岳仍舊在狡辯。
奈良善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你在瞧不起我嗎?」
他的記憶說不上過目不忘,——好歹他也是鬼殺隊的訓練官之一,觀察每一個劍士的劍法,評價他們的優缺點,然後針對性的攻擊與訓練是他的責任。就算奈良善記不牢每一個人,有點印象總能做到。而獪岳,他完全感到陌生。
屬于一次都沒有指導,也不曾觀察過劍術的陌生。
強化訓練上不是每一個劍士都走到了最後一關,——奈良善可是從第一個關卡宇天元開始到最後的關卡走了不止一圈,他對于‘鼓勵’實力低微的新隊員一事也樂此不疲。
再加上最終決戰的劍士們多數是犧牲在無限城內,奈良善參與了收斂尸體,他確信犧牲的人中,沒有獪岳這一號人物。
至于更早就犧牲的劍士們,奈良善自然沒有見過,——時間都過了那麼久,強化訓練期間,那些早就犧牲的劍士們就去了天國,怎麼還會有人留在三途川呢。
地獄一向是善人為先,鬼殺隊的劍士們不可能會在三途川滯留,就算再忙碌也一樣。
擁有功德的人更是相當于拿了一張去往天堂的快車票。
再退一步說,戰死的劍士們,哪一個會做逃出地獄審判的事?就是曾經自暴自棄過的珠世,都在秦廣王面前懇求得到應有的懲罰。
「——真的是鬼殺隊的劍士!」獪岳見奈良善不承認他,怒道,「——論是你還是老頭,都瞎眼了嗎?——是雷之呼吸的繼承人!」
「雷之呼吸啊。」奈良善抓住獪岳往前走,自言自語道,「用雷之呼吸的劍士不少,優秀的苗子卻沒幾個,沒有柱出現真可惜。叫我妻善逸的少年不錯……」
「哪里不錯,那個家伙明明那麼弱!只會一之型。你也是老頭也是,怎麼看——都比那個廢物強許多啊,為什麼他可以自己領域新的劍術,為什麼——輸給他,——才沒有……」
奈良善停下了腳步,死死盯著獪岳的臉,瞪著看了許久,嘴角上調露出一抹笑來︰「啊,是你——還真的沒想起來,畢竟——從來都不會記住惡鬼的臉。尤其是被一劍秒殺的敗者。」
惡鬼,秒殺。
獪岳漲紅了一張臉,他還想在說什麼,——是奈良善已經沒有這個耐心了,他快速的拔出劍,將瞪大眼楮的獪岳劈——了好幾分,然後將他的灰色外套扒下來,綁著被切掉的幾塊拖著走。
「別再跟——說話了,垃圾。」奈良善最後對獪岳道,「——不想和你這種家伙浪費口水。」
關于獪岳背叛了鬼殺隊——為惡鬼的事情,奈良善還真的就不太清楚。剛巧獪岳——為惡鬼——生在他斬殺黑死牟前不久,那個時間他還在無限城受虐呢。等出來斬殺了黑死牟的時候,獪岳——為惡鬼的事情才讓鬼殺隊的劍士知道。那個家伙變——鬼後就立刻開始大肆吃人,被認識他的隱查到了,消息自然而然就送去了鬼殺隊,同時也讓獪岳——妻善逸的師父得知。
那名悲痛的老者自裁的消息,是在強——訓練期間送到了鬼殺隊相關者,也就是我妻善逸的手里。奈良善仍舊不知,因為他很忙,——暇關注其他事,也沒有人去主動告訴他。
沒有人指責老者,沒有人要求他自裁,是老者自認教導無方,羞愧面對鬼殺隊的同袍們,自殺謝罪。
老者死的很安靜,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自裁用的是切月復刀,那樣的死法會痛苦許久,老者受了不少的折磨。
而這些事,還是戰斗結束後,奈良善從炭治郎那邊听到了一點才知道些,因為我妻善逸說——回去桃山一趟,想將師父的骨灰帶過來,以後安葬在自己以後決定定居的地方。
老者應該已經在天國了吧,或許也未必,因為在地獄,自殺同樣是罪。
因為自殺,也是在殺人。
回頭問問鬼燈吧。
等忙過一段時間再去天國一趟,——媽媽打個招呼,順便問問柱們的親人還在不在,有沒有投胎。
說好的送消息,他還沒忘呢。
至于不死川的親人,可能就得問鬼燈翻翻記錄了。
奈良善拖著獪岳丟給了奪衣婆,看著恢復——原來模樣的獪岳被奪衣婆扒掉衣服丟進了三途川,還高興的對他揮手,然後就看到三途川之主從水里竄了出來,一口將獪岳吞了下來。
至于之後會怎麼出來爬上岸,就不關他的事了。地獄路漫漫,就讓他一點點受著吧。
離開了三途川,奈良善繼續開始巡邏,就如鬼燈所說,逃跑的家伙們真的不少,總有幾個趁著獄卒不注意想要溜掉,——一不被奈良善抓住,重新丟進了地獄。有些懶得帶回去,直接往下面一丟,地獄很多路都是橋的模樣,下面漆黑不見底,按照鬼燈介紹,最底下是阿鼻地獄,彼岸最殘酷的家伙墜落之所。
也是鬼舞無慘的最終歸宿。
在前面幾個地獄巡回了好幾圈,將逃走的亡魂抓的差不多了,感覺還有余力,奈良善對阿鼻地獄起了一點興趣,好在路邊都是指示牌,奈良善順著指示牌很快就來到了阿鼻地獄的大門前。
還未踏入里面,就能听到淒厲的慘叫聲——轟鳴聲響起,這是在其他地獄都听不到的悲鳴,奈良善站在門口遲疑了片刻,將胸口的衣襟拉開了些許,踏步走了進去。
阿鼻地獄的大門外側沒有守門的人,因為一般來說,至少其他地獄的亡魂不會腦子犯傻跑到這里來,來到這里有是有公事辦的地獄員工。這里的獄卒只需——盯著不會有阿鼻地獄的亡魂跑出去就夠了。
當奈良善推門進來的時候,守在地獄里面的獄卒還以為是有員工到了,卻不想進來的卻是一個穿著淺紅和服的小女孩,立即向前阻攔︰「等等,這里可不是孩子該來的地方。」
奈良善看也沒看阻攔自己的獄卒一眼,手中未出鞘的太刀抬起,極快的速度抵住了獄卒的喉嚨。
若是一般的獄卒應該會被嚇一跳吧。可這里是阿鼻地獄,能混到這里的獄卒就算只是守門的人都是屬于精英人物,被太刀指著脖子的獄卒以非常快的速度側開了身體,用手中的刀抵擋奈良善的太刀,奈良善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獄卒竟然也是劍士,他心中升起一點興趣,就這樣用手中的太刀——對方過起招來,獄卒雙手,他單手,兩人幾十回合沒分勝負。
最後還是那獄卒有些——奈的收了手︰「來試探我嗎?」
奈良善笑了︰「稍微看看這里的獄卒的水平。你以前,是鬼殺隊的劍士吧。剛剛那是呼吸法。」
獄卒微微有些驚訝︰「你知道鬼殺隊——呼吸法?小姑娘,哪里來的?」
奈良善︰「——也是鬼殺隊的劍士。」
「哎?這麼小的年紀?而且你真的厲害啊。」獄卒笑出了聲,然後板著臉說道,「就算你以前是鬼殺隊的劍士也不行,規矩就是規矩。阿鼻地獄可不是別的地方,不能隨便亂闖。」
「鬼燈允許我來參觀。」奈良善回答。
「鬼燈大人?」獄卒打量著奈良善,猶豫道,「你該不會叫做……奈良善?」
奈良善點頭。
「哎?——以為是二尺八的壯漢!」獄卒夸張的身後比劃道,又瞥了一眼奈良善的小身板,嘆氣道,「不是壯漢就算了,還是外表才幾歲的孩子。雖然實力強是真的沒錯。」
奈良善︰「你知道——?」
「听說過,鬼燈大人終于找到了可以接管這里的人,只是對方還在現世活蹦亂跳的活著,所以要等一段時間才能讓他來任職。」獄卒回憶道,「——們這里好久沒有新的上司了,稍微有些期待。不過……你是不是死的太早了?」看這模樣,才八歲吧。
奈良善︰「……我還沒死,你才是死的早的那個吧。」看——表,絕對沒超過十八歲。
「鬼殺隊的劍士很少能長壽。」獄卒——奈的撓撓頭,「在現世——才活到十五歲,——是在地獄我已經呆了三百多年了。」
「三百多年才混上守門人?」
「——可是阿鼻地獄的守門人!」獄卒一字一頓的說道,「很了不起,應該說能調職到阿鼻地獄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阿鼻地獄的——求很高,戰斗上的實力——工作上的能力,缺一不可。這里的亡魂多數都很難搞啊,尤其是以後鬼舞無慘要來,一想到可以盯著鬼舞無慘不逃出去,就很激動!想著能成為獄卒真的是太好了。」
奈良善抬頭看著開心到傻笑的獄卒,給他比劃了一個贊同的手勢。
能和媽媽見面,以及血虐鬼舞無慘,是他哪怕面對地獄魔鬼式加班也願意加入的兩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