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亮還——一個小時五十一分鐘。
惡鬼的數量已經被削減三分之一。
鬼殺隊的成員, 削減五分之一。
按照數字來說是優勢沒錯,只不——……
奈良善一聲響指,將尚且——余力的鬼殺隊成員送到了惡鬼們的面前, 將存留一口氣又——戰斗的人丟出無限城,送去早就做好醫療準備的紫藤花之家。
至于已經成為尸體一動不動的,目前沒有時間去顧及他們。
數量上佔優勢,但是從質量上來講, 鬼殺隊仍舊是被壓制的一方。
不死川實彌等人也被奈良善送去了鬼舞無慘面前,能夠——水平和鬼舞無慘一戰的家伙, 基本都去了。然而這麼充足的力量, 卻拿鬼舞無慘毫——辦。
最多不——是能將他牽制住,不讓鬼舞無慘大——殺戒, 拿其他鬼殺隊的成員當糧食的同時來找奈良善的麻煩。 ——
限城雖然叫做——限城,但事實上並非——限,建築的強度也不是銅牆鐵壁。那些實力低微的惡鬼還好說,實力到了鬼舞無慘這種境界的,就算——限城的掌控權在奈良善手里,他也沒有信心敢說靠自己一個一定困得住鬼舞無慘。
或許給奈良善幾十年的時間成長還——希望,然而現在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等的起, 柱們等不起,產屋敷一族更等不起。
距離天亮還剩下一個小時三十六分鐘。
新增加的上弦少了一大半,——再戰的鬼殺隊成員又增加數十, 丟給紫藤花之家處理。
已經很努力了,這段時間的強化訓練沒白費,難以挽回性命的家伙在少數,希望他們能堅持到天明,能夠親耳听見鬼舞無慘下地獄的消息。
幾個相當不錯的好苗——倒——了, 那個總是很熱情的女孩……是叫做菜——?同樣重傷,丟出去修養。
伊之助不錯,將惡鬼斬殺了,但是……月復部被刺穿,還能戰嗎。
看起來精神滿滿,只要——力氣站著就好,暫且先留。
黃頭發的叫做我妻善逸吧,和炭治郎關系不錯。敵人也是新上弦,而且……雷之呼吸?
鬼殺隊,又出了叛逆者嗎。算了,斬殺就好。
再次出手攔住了鬼舞無慘的殺招,奈良善的注意力稍微拉回來一點,關注柱們戰斗的同時,順便看了一眼鬼舞無慘氣急敗壞的模樣。
噗,——好笑。
鬼殺隊的柱拿鬼舞無慘沒辦——,只能不停的努力削弱他,將他困死在這里,就阻斷了鬼舞無慘在無限城暴走尋找奈良善的可能。掌控整個——限城的奈良善躲在角落里觀察著這邊的戰斗,時不時的擾亂鬼舞無慘的節奏——以鬼舞無慘,也拿柱們沒辦。
誰也奈何不得誰,拖延時間越久,奈良善這邊的勝算就越大。
鬼舞無慘清楚的知道這點,——以他越加暴躁。
擋住了鬼舞無慘,其他的惡鬼也基本都在奈良善的監控之——,萬——一失。
距離天亮還剩下一個小時二十一分鐘。
新的斑紋擁有者出現了。最先出現斑紋的是悲鳴嶼行冥,奈良善並不驚訝,柱里面單人實力最強的是悲鳴嶼行冥,他幾乎可以說將自己的戰斗能力和體質開發到了極致,當某件事做到極致的時候,只要原——拼命繼續向——,就會改變境界,打——更高一層的門。
再之後出現斑紋的是煉獄杏壽郎,從脖——始蔓延到臉側,火焰一樣濃烈的紋理,非常耀眼。
這次柱們——斑紋的全過程都在奈良善的觀察之——,他清楚的看到開了斑紋的人身上的氣和伙伴接觸,引導著其他人開了斑紋。果不其然,在煉獄杏壽郎之後就是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一個在頸側的粉色桃心形,一個是在手背的紫色蝴蝶形。
這樣下去,全員——斑紋的未來就不遠了吧。奈良善可以預想到未來全員修行念的場面了。
「善!」鴉拍著奈良善的頭嘎嘎叫道,「上弦參呢!」
上弦參?奈良善腦海里——意識的閃過猗窩座的身影,而後才想起來應該是鬼舞無慘臨時湊到的上弦參。大概是太匆忙的緣故,這次帶來的上弦最高只到參,更多沒有。
「不是被斬殺了嗎?」奈良善說道。
「不對,被斬殺的那個應該不是上弦參,被騙了!」
「怎麼可……」
奈良善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喉嚨一陣刺痛,火辣辣的,眼楮往——瞥,就見一根極長的刺從後面穿透了自己的喉嚨。
血從傷口處涌出,喉嚨里被血嗆到發出咕嚕的聲音,奈良善在意識到自己被襲擊後,手緊緊抓著那根刺狠狠掰斷,然後掙月兌了——來。
向——挪了好幾米和襲擊者拉——距離,奈良善這才看到了攻擊自己的鬼。
正是鴉剛剛提起的新上弦參。
上弦參是一個非常干瘦的女人,身高很長,她佝僂著腰就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若是將身體直挺挺的起來,至少兩米三以上。女鬼不僅身高特別高,手也特別細長,兩只手臂——垂的時候手正好能挨到地面,而襲擊奈良善的針,是她細長到逐漸鋒利的手指。
女鬼舌忝著自己的手指,將上面沾染的血都吞的一干二淨後,眼楮一亮,瞥到地面上還——奈良善滴落的血,立即撲到地上舌忝食起來,興奮的臉頰發紅。
奈良善捂著自己的喉嚨,明明能很快恢復的傷口,不知道為什麼愈合速度較慢。
女鬼將地上的血舌忝的一干二淨後,抬頭見奈良善還捂著自己的脖——,嘿嘿笑出了聲︰「愈合的很慢是吧?——為那里——毒。我的毒可是很厲害的哦,不僅可以抑制鬼細胞的復原速度,還——腐蝕性。對人對鬼都有殺傷力哦。不——……這點的腐蝕性好像對你沒用啊?——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嗣,太棒了。」女鬼雙手合十,眼神迷離的看著奈良善。
這一刻,奈良善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限列車里,這痴態,和列車上的夢魘幾乎一模一樣。
鬼舞無慘你找上弦替補都是看變態程度選的嗎?
「吶,你的血,再給我舌忝一口好不好?」女鬼伸出細長的手指描繪著奈良善脖——的形狀,「不行,一口太少了,再來一點,多一點。」
奈良善放下了手,默默拔刀。
眼前的家伙太詭異了,眼楮可以看得到她的存在,但是通——血鬼術無限城來觀測這里,在奈良善的面前卻並沒有鬼的存在。
為了專心掌控整個——限城而沒有——圓果然是錯誤的嗎。
使用念,就可以觀察到對方的存在。
但是,——果奈良善的雙眼皆盲,只用念來觀察——界的話,面前的女鬼,在奈良善的‘視物’內並不屬于生物,而是沒——生命形態的物體。
原來如此。
面前的女鬼隱藏自己的辦——不是隱藏身形,而是隱匿了生命能量的痕跡,大概就是愈史郎目隱能力的弱化版,奈良善監控整個——限城動向時,——生命的物質都會被簡單的化為線面來觀測,這樣更方面確認所——人的動向和位置。女鬼的隱匿能力,剛好能躲——奈良善的監察。
不——,也就這樣了。
奈良善快速利落的斬了面前的女鬼。
喉嚨的傷口愈合慢點也沒關系,只要死不了就好。奈良善心里想道,然後就見掉在地上的女鬼頭顱,嘴角露出一抹怪異的笑來。
還未想清對方笑容的意圖,奈良善就感覺到喉嚨火燒一樣的痛感不僅沒有減緩,反而逐漸劇烈。再一模脖頸,傷口變大了,——始向兩邊擴展。
「我的毒呢,是在我死後才能最好發揮作用的。」在地上滾落的女鬼頭顱笑嘻嘻的說道,「很奇特的血鬼術吧,我活著的時候毒的活性很強,可以傳染,但是毒性較低。等我死後,毒的活性消失,但是毒性會成為原來的一百倍。吶,是一百倍,是不是很……」
女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消散了。
她之——以能成為上弦參,就是因為無慘大人看中了她的血鬼術,分給了她不少的血。強化後的血鬼術的厲害程度,連她自己都嚇一跳呢。
毒的名字為牽制。很容易看懂對不對,不想被毒殺死的話,就不要斬殺她——為她活著的時候,中毒的家伙——為毒性弱還能活著,——救——的可能性——果斬殺了她,就大家一起死。
這個血鬼術,用來抓人質威脅鬼殺隊相當——用呢。
沒想到能被那位大人看中,她剛剛沒有反抗哦,——為目的就是被殺死嘛——慘大人給她的任務就是襲擊奈良善,然後死去讓毒性最大化。
為此還犧牲了不少惡鬼來掩護她。
她做的很好對不對,可惜沒有听到那位大人的夸贊之言。來夸我啊,來承認我啊,說我是最特別最棒的啊。
就算很高,就算很丑,就算很特別,也值得夸贊,對吧。
瘋狂扭曲的惡鬼消散不會——人在意。
奈良善單膝跪地,手捂住自己的脖——,傷口再一次的變大,連頸椎的骨頭都開始被腐蝕。
鴉在頭頂盤旋,詢問著奈良善的安危。
奈良善一句話說不出口,只能對頭頂的鴉擺擺手。他盤腿坐——,——始逼出毒血,同時拿起太刀,用利刃刮脖——傷口上的血肉。
血——毒就把血逼出來,傷口細胞被腐蝕就將細胞切掉。只要將毒去除的一干二淨,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自愈能力恢復。
距離天亮還剩下一個小時零九分鐘。
哪怕——的要死,也不能現在這個時間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