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在蝶屋睡了幾日才醒過來, 不過距離下床還需要幾天。在這幾天內,灶門炭治郎可以享受安靜的修養時光……才怪。
最先拜訪的是鋼鐵冢先生,雖然對總是廢刀的炭治郎怨念頗多, 不過他還是為炭治郎鍛刀了,而且是前所未有最強的刀(鋼鐵冢先生自稱)。別的鍛刀師打造的刀都能用很久,偏偏只有他給灶門炭治郎鍛造的刀不是斷就是崩,因為性格過于差勁, 接受他鍛刀的又只有灶門炭治郎,所以鋼鐵冢就算想說——不是刀的問題是劍士的問題, 都沒有證據支持他的——個說辭。
因為用他打造刀的劍士, 只有灶門炭治郎。
而且只有灶門炭治郎,會笑著對他說︰謝謝您鍛造的刀。
哪怕因為斷刀被他追殺跑了三條街, 灶門炭治郎也從未心生芥蒂。
重新修行,再鍛新刀,送貨上門對于鋼鐵冢也就變的理所當然的事了。當然他不是一個人來的,有人陪他一起,將甘露寺蜜璃的刀——不死川實彌的刀都一並送了過來。見到灶門炭治郎後,鋼鐵冢還——呼呼的威脅了一番,表示——刀要是再斷掉的話, 他就讓灶門炭治郎的骨頭也跟著一起斷掉。
「——是最強的刀!比以往都要強的刀!」鋼鐵冢不斷重復著。
好不容易念念叨叨滿身怨念的鋼鐵冢離開了,光著上半身帶著木劍掛墜項鏈的——年就破窗而入,很激動的對灶門炭治郎吼了一堆話, 中心意義無非三點︰1、來看望灶門炭治郎,——麼久還沒能從床上起來真弱啊。2、想和奈良善那邊打招呼謝謝以前救過他——母親但是一直找不到人就很生。3、強化訓練開始了。
前面兩個話題,灶門炭治郎笑著應了幾句,听到最後的內容後微微有些驚訝︰「強化訓練,那是什麼?」
嘴平伊之助叉腰︰「不知道!明天開始, 現在還沒說明!」
第二天,一臉鐵青的我妻善逸來看望灶門炭治郎,說出了答案。
「听說是因為青色彼岸花的關系。」我妻善逸說道,「上弦不是都被柱們殺了嗎,所以說現在鬼舞無慘身邊,已經沒有了上弦。青色彼岸花听說是可以讓鬼王突破體質的東西,已經被鬼殺隊找到保護起來了。現在鬼舞無慘可能是等待最終決戰吧,最近鬼的動靜徹底銷聲匿跡了,應該是做什麼可怕的打算吧,真糟糕。」
灶門炭治郎︰「說起來,最近是沒有听到誰有出任務。」
「所有的鬼都消失了,——絕對不是什麼好預兆。然後啊,不知道是誰出了個主意,反正最近沒有什麼任務,就開始強化訓練了。由柱盯著的全員培訓。以前柱不是很忙碌嗎,只會照顧有資質的繼子啊,但是現在……」我妻善逸雙目無神的看著地面,「一開始,我以為加入鬼殺隊就很糟糕了。沒想到之後來了個訓練單,炭治郎,我後來才知道那是奈良善定制的東西,好可怕,那種訓練單根本就不是人能堅持下去的,果然萬年小矮子壓力大會喜歡虐能長高的人對嗎。我以為——樣已經夠慘了,結果後來又成了煉獄先生的繼子。嘛,繼子就繼子吧,變強就可以活下去了對吧?繼子的訓練比訓練單上的內容還可怕啊。現在呢,——又算什麼?成為繼子不是最艱難的事情了嗎?為什麼現在又有一個強化訓練啊?比訓練單——繼子的訓練還苛刻啊。」
我妻善逸滿臉苦澀,他的人生啊,在加入鬼殺隊的時候逐步從簡單模式進入普通模式,從普通模式進入困難模式,從困難模式進入地獄模式。
「不僅有柱盯著,還要——柱對練,超可怕的。」我妻善逸垂著腦袋喃喃道。
灶門炭治郎激動的滿臉通紅︰「哎?——不是超棒的嗎?——比自己搶的人交手是變強的捷徑哎,而且他們會將自己總結的經驗教導給你,超厲害的啊!」
我妻善逸忍無可忍撲上去啃著炭治郎的鐵頭︰「超好的你去啊!讓我骨裂在床上躺著啊,我想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啊!知道我現在的——覺就像是什麼嗎?拿著劍的菜鳥站在地獄門前,一個關卡一個關卡的往下通關,知道最後的訓練內容是什麼嗎?——奈良善直接對戰!那可是一對三柱還沒有落敗的魔鬼教官!——算什麼,經歷千辛萬苦然後面對最終大魔王嗎?打的贏才有鬼了好吧!我們一點點變強闖關的最後意義就是被奈良善摁在地上摩擦嗎!」
灶門炭治郎︰「疼疼疼……」
我妻善逸松開了人︰「希望明天你還能看到我,我繼續去受虐了……」
另一邊,鬼殺隊本部後面的樹林。
奈良善︰「炭治郎還沒有下床,總之,我先從你——邊開始。首先問一句,你是打算操控好現在流失的生命能量,還是徹底開念?」
時透無一郎︰「徹底開念。」
並非預料之外的答案,奈良善歪了歪頭︰「不能及時控制住的話,會死哦。」
時透無一郎︰「我準備好了。」
奈良善點頭︰「好。那我直接強制將你體內現在半開半合的精孔全部打開,做好心理準備。」
時透無一郎很順從的點頭,然後他就在奈良善的手掌上——覺到一股壓迫感,直覺告訴——很危險,被那手掌直接觸踫身體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理智卻讓他放松身體,不要抵抗——是正確的預——,用包裹氣的手接觸對方身體本就是攻擊手段的一——,奈良善若是存了一丁點的惡意加大念的輸出,時透無一郎就會毫無抵抗的身死當場。
當然,時透無一郎信任奈良善,而奈良善同樣也不會辜負——份信任。
他用溫——的念接觸對方的身體,然後一點點將對方的——全部喚醒。
奈良善的手放在了時透無一郎的後背上,一股極其火熱的觸感逐漸向時透無一郎靠近,那感覺就像是一團火焰在灼燒——
很快觸踫到時透無一郎的身體,並且引導他體內的——大量迸發出來,——通透世界時的——覺相似又不同,他的體溫在逐漸升高,心跳加快,同時身體好似浸泡在熱水中一樣,他看到了,在自己身體上強烈迸發出的白色透明的——,還有在奈良善身上包裹著比他更加強大的生命力。
「現在從你體內正在快速蒸發的東西就是你的生命能量。用想象去控制它,讓它包裹住你的身體。想象它在你的體內循環。」奈良善說道。
時透無一郎絲毫不慌張,他只是微微閉上了眼,听從奈良善的話去控制它。
對于時透無一郎來說,——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在奈良善眼里,不過是眯一會的功夫。
泄露的生命能量逐漸包裹住時透無一郎的身體,並且在他的身體周圍循環,最後安靜了下來。
控制住了,先不說時透無一郎會將——股能量運用到什麼地步,至少……不會早逝了。
至于念的基礎四大行,以現在短暫的時間,能教多——就教多——吧。在這之前,他有一件事需要確認。
時透無一郎睜開眼楮,他已經可以完整控制住——股力量了,並且清晰的——覺到看到的——界比以前更加清晰,還未開始適應——新的力量,就見奈良善將一杯水放在了他的面前,水面上還放置著一片葉子。
「對水杯使用念,看看你的念能力的屬性。」奈良善一臉期盼的說道。
時透無一郎疑惑的看著他,屬性什麼的他並沒有從奈良善那里得知,但並不妨礙他听話照做,對誰笨用念後,就看到水杯里面的水出現了淺藍色的結晶體。
「原來如此,具現化啊……」奈良善自言自語道,能讓時透無一郎特別熟悉的物件,可以具現化出來的,大概就是刀了吧——
是不是意味著時透無一郎的鍛刀師要失業?
時透無一郎︰「念的屬性,能解釋一下嗎?」
「哦,好的。」奈良善詳細將六種念能力解釋了一番,見時透無一郎一臉好奇盯著自己的樣子,就問道,「想知道我的念屬性?等著。」
同樣拿了一杯帶著葉子的水,奈良善將手放了上去,水杯在接觸奈良善的念後,水和葉子都逐漸變成黑霧散開了。
「如你所見,特質系哦。」
奈良善看著圍繞在杯子周圍的黑霧,就這念能力的表現,真的就和上輩子一樣,絲毫不變。
用老頭子的話來說,就是透著一股詭異的——覺,好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搞不好總有一天,他開發的念能力會變得很糟糕。
對此,奈良善只想說一句,真是烏鴉嘴啊,老頭子。
他的念能力——血鬼術攪——到了一起,之前只是見證過的血鬼術都可以模仿使用。現在卻吞噬整只惡鬼後更是可以完全獲得對方的血鬼術來用,大概連鬼舞無慘都不能如此隨心所欲的獲得大量血鬼術吧,不知道他——異變有沒有一點是因為念能力的關系。
「不爽極了。」奈良善放下了手。
時透無一郎︰?
奈良善︰「你先適應一下新的力量,我去訓練場看看。」
時透無一郎︰「好。」
「希望能找到幾個臨陣月兌逃的家伙。」奈良善掰了掰手指,「正好活動下筋骨。」
時透無一郎︰……
那樣的笨蛋應該不會有吧,如果有的話,為笨蛋們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