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到奈良善!」灶門炭治郎大聲回答, 「我知道玉壺在哪里!請跟我來!」
時透兩兄弟跟著灶門炭治郎跑了一段路,就看到一個魚怪在地上爬著追鍛刀師,灶門炭治郎拐彎向著魚怪而去, 時透兄弟則是看也不——,還沿著原來的路往前走。
這條路,是直奔後山的。
「你一個,能對付玉壺嗎?」時透有一郎一邊跑一邊問道。
時透無一郎︰「沒問題。哥哥你去山——嗎?」
「嗯。」
之前有遇到給奈良善打造日輪刀的鍛刀師, 知道奈良善已經得到了自己的太刀。之所以到現在還沒看到他的影子,很可能人並不在鍛刀村內, 而是在山。
黑死牟, 極有可能從山上來到這里。
兩者相遇並不是奇怪的事吧。
兩個少年才——山沒跑多遠,其中一個就停了下來。
「我馬上追上去, 哥哥。」時透無一郎喊道。
時透有一郎︰「好。」——
著哥哥遠去的背影,時透無一郎緩慢拔刀,抬頭——著樹。
樹——粗壯的枝丫上,一個壺在上面晃晃悠悠,奇妙的保持著平衡,沒有掉下來。
「玉壺。」時透無一郎說道,「出來。」
模樣詭異的玉壺從里面鑽了出來, 用他長在臉中間位置的兩個嘴巴開口說道︰「被你發現了。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你的哥哥拋棄你跑掉了?真可憐,讓我把你吃了吧, 這樣你就不會因為被哥哥背叛而難過了。」
時透無一郎仰頭看著他︰「只有我一個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你很弱啊。」
玉壺︰……
「善說過,只要我認真一點,就可以打倒你。」時透無一郎說道,「我見到你後, 覺得就算不夠認真,也能斬殺你。」
「瞧不起我嗎,小鬼!」玉壺很不高興道,「——我馬上解決你!」
時透無一郎凝神盯著對方,話雖如此說,他可不會真的掉以輕心。
不死川玄彌用最快的速度從山上跑下去,因為想要趕時間,就沒有從山路走而是直接最短距離滑坡下山,完美的與上山的時透兄弟錯開,甚至于連剛剛斬殺惡鬼趕到山腳下的灶門炭治郎都沒有遇到,直奔鍛刀村內跑去。
日輪刀和槍都有好好的握著,路過卻並沒有瞧見惡鬼,只看到一地的瓷器碎片,從被破壞的建築和地上的血跡就可以知道這里的確也被惡鬼襲擊了,因為有人解決了在這里肆虐的惡鬼。
不死川玄彌心中悶痛,他真的是什麼忙都沒幫上。
現在所在的街道已經沒有什麼人了,要跑的都跑掉了,還沒跑的已經成了尸體。再往前過了兩條街,听到了嘈雜的聲音,不死川玄彌想也不想直接跑了過去,迎面就——到幾只魚怪在肆虐,自己的大哥不死川實彌一刀一個只顧斬鬼,甘露寺蜜璃則是在保護鍛刀師們的安全,兩個人互相配合,保護了不少人。
不死川實彌的脾氣很火爆,他發現了這些魚怪都不是惡鬼本身,一邊砍一邊怒罵,想要將惡鬼激出來。當然,現在本體正在山——的玉壺听不到不死川實彌的咆哮聲,無論不死川實彌說話多難听,也沒有出來的意思。
只有魚怪,在鍛刀村各個角落放著的壺中鑽出來。有的甚至是月兌離壺在行動,不找到壺就算擊殺了魚怪也沒有任何意義。
「大哥!」不死川玄彌喊道。
不死川實彌身體一僵,——頭瞪眼︰「你來這里做什麼!不是已經離開鍛刀村了嗎!」
他當然知道笨蛋弟弟在這里,要不是笨蛋弟弟在,他也不會因為鍛刀這種事親自來鍛刀村。只是來了兩日都沒有——到人,不擅長好好和人交流的不死川實彌也沒有打听到弟弟的所在,就當不死川玄彌已經離開。反正來都來了,干脆等刀鍛造好再說,誰想到這一等,等來了惡鬼襲擊的日子。
然後現在,瞧瞧他——見了誰,整整兩日沒見到蹤跡的笨蛋弟弟。
「我……想不說那個——弦壹出現了!」不死川玄彌大聲喊道,他指著後山的方向,「就在那山的半山腰上,奈良善擋住了——弦壹,需要支援。」
「那笨蛋小子終于從無限城逃月兌了嗎!」不死川實彌將一個壺打碎,哈哈哈的——道,「竟然還贈送了一個上弦壹,真是謝謝啊!我馬上就去!」說著,丟下這里的所有人,握著刀狂奔而去。
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不死川玄彌︰「你這混賬要是敢出現在後山,在斬殺黑死牟之前我就先把你宰了!」
不死川玄彌︰……
大哥果然討厭他q_q。
「等等,我也想去!我也要給小善幫忙斬殺——弦壹!」甘露寺蜜璃一邊斬殺魚怪保護普通人,一邊不甘心的喊道。然而她身後還有兩個負傷的人,根本就走不開,只能急的跳腳。
一聲槍響,魚怪背——的壺被擊得粉碎,魚怪消失。不死川玄彌站在甘露寺蜜璃身邊,說道︰「這邊交給我。你去山——吧。」
甘露寺蜜璃︰「……哎?」
「快去!」不死川玄彌大聲道,「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絕對不會讓這里的人再受傷死去。只要打破壺就好了是吧。」
「那就拜托你了!」甘露寺蜜璃說著,追在了不死川實彌身後離去。
不死川玄彌喃喃道︰「現在我能做的就是這個了。」
「唔嗯。」褲子被拉扯了一下,不死川玄彌低下頭,就看到長發的幼女嘴里咬著竹筒,對他指了指前面。
順著禰豆——的視線,不死川玄彌看到了角落里的壺正在往外爬魚怪,立即一槍打碎。
現在鍛刀村的守護戰斗力,只有不死川玄彌和禰豆。在魚怪越來越少的情況下,他們已然足夠。
半山腰上。
周邊的樹已經被月之呼吸徹底鏟平了,好好的半山腰,竟是變成了一塊平地,甚至有些地勢高的地方連土都跟著削了一塊下去,黑死牟和奈良善再這樣打下去,恐怕連這里的地形都給改一改。
然而戰斗中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取在乎這種事。
奈良善的臉上掛著很長的一條血痕,那是被黑死牟的月之呼吸割傷後留下的痕跡,傷口轉瞬愈合,血卻不會縮回去,現在奈良善的狀態就是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卻毫無損傷。若非這樣的特殊體質,他這麼長時間和黑死牟單打獨斗,早就傷痕累累趴下了。
體力比以前強悍了不少,動態視力也強悍了不少,速度有所提升。若是在以前,奈良善會高興自己有所成長吧。但是現在……
奈良善狠狠一個斬擊回了過去,抵消了黑死牟的攻擊。
現在,這些大幅度的成長,都特麼的多虧了鬼舞無慘的實驗!
或許吞噬掉鳴女也是理由之一。
後背好癢,尤其是戰斗越加激烈的時候,後背總有什麼東西想要長出來,想要盡快伸展出來,延長,然後將面前的目標刺死。那不是什麼幻想,而是這具身體在逐漸改變的時候,增加的戰斗本能。
絕對和鬼舞無慘那個垃圾月兌不開關系。
「戰斗中……要專心。」黑死牟手中進化的鬼刃堪堪擦過奈良善的喉嚨,奈良善連忙後退,拉開了距離。
「實力比以前成長,戰斗意識……卻薄弱了。」黑死牟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教導奈良善,「這不好。戰場時……忌諱分心。」
奈良善︰「我想問一句話。」
「問。」
奈良善︰「你見過鬼舞無慘戰斗的模樣嗎?他的背後會長什麼?除了黑血的荊棘以外,他用什麼攻擊?」
黑死牟︰「我不太……清楚。我並不與他……作對。」
奈良善︰「是嗎,這樣啊,我知道了,繼續吧。」
黑死牟听後繼續抬起了刀,和奈良善進行劍術的比拼,但同時也是以命相搏。
黑死牟教導了奈良善十年的劍術,兩人經過了——萬次以指導為名的對戰,而這次,注定是終點。
就在黑死牟的月之呼吸將奈良善逼退的時候,黑死牟的身後,猝不及防出現了一柄刀,向著黑死牟的脖——切過。在刀即將觸踫到黑死牟脖——的時候,黑死牟才感知到,慌忙後退,刀只斜著切下了黑死牟肩膀——一塊肉,轉瞬間愈合。
黑死牟驚愕的——著身後,那里本該空無一人,然後突然間,一個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就如幻影一樣飄忽現身。
這是第二次了。
之前在山——,與時透兄弟對戰的時候,這個少年就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攻擊,當時霧氣籠罩,什麼都看不清,黑死牟也沒有認真將兄弟兩個放在眼里,他雖然覺得他們不錯,但也就是不錯了。
沒有及時發現有一郎在自己背後的突然襲擊,黑死牟只當自己過于掉以輕心。但是這次,他和奈良善對戰時給予了最高的敬意,也就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水。他的劍術已經抵擋巔峰,能夠——到通透的世界。但是有一郎仍舊蒙蔽了他,不僅抹消了自己的身形,還避開了他的感知。
這樣詭異的劍士,他第一次見到。
不,不對。奈良善也可以隱匿自己的氣息,將自己的存在完全抹消,只是以前他沒有辦法隱身。所以給黑死牟的感覺就是,眼楮能看到面前的人,感知卻告訴自己前面應該空無一物。
有一郎沒有達到奈良善這樣的地步,但是配合著隱匿身形的劍法,卻足夠棘手了。
「真不錯。」黑死牟嘴角竟然上挑,露出一抹笑來,「——來,你有著不輸給你弟弟的……才能。」
時透有一郎︰「是嗎,謝謝夸獎,雖然我一點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