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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開發新的型, 很簡單,面臨困境就好了。簡單的說,揍, 揍到起不來為止。

「忘掉你現在學習的——有招式,只留下呼吸,一切交給身體的本能。」奈良善說道。

為了刺激時透有一郎的恐懼,奈良善用的不再是樹枝, 而是真的刀,下手也漸漸不留情起來。他出的招越來越猛, 越來越急, 每次對戰都以奈良善的刀抵在有一郎的脖子上結束。

但是沒有一次,有一郎可以找到自己的呼吸節奏。

他總是下意識的用上霞——呼吸, 型用起來很晦澀,無法自如使用,斬殺弱小的惡鬼時不顯,一旦和強者對敵,不適合自己的呼吸就開始顯露弊端。

為了讓有一郎更深刻的了解呼吸,奈良善還特地教給他關于月——呼吸的特點和訣竅,甚至還有風之呼吸, 蛇——呼吸以及炎之呼吸。和——三人交戰過的奈良善無法立即學會——些呼吸的型,卻能夠根據自己看到與感受到的技能總結他們的特點,將其轉告給有一郎。

可惜, 在結果上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奈良善對時透兩兄弟的訓練又持續了兩個月,無一郎的實——大漲,就算和柱一起排名都在上游的地位,如果不是斬鬼次數少,恐怕能立刻成為柱吧。但是屬于有一郎自己的呼吸法, 仍舊沒有影子。

無一郎對此沒有說什麼,還多次的安慰哥哥不要著急,然而他越勸說,有一郎的心中卻如——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越是得不到進展,急躁起來就無法靜心,自己的呼吸法就更是難以找到,脾氣就變的更急躁。

簡直就是惡性循環。

時間久了,時透有一郎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握劍。

「我沒有成為劍士的天賦。」時透有一郎這麼說道。

時透無一郎听的都呆了。

奈良善听到他——句話後,正在喝的水一口噴了出來,瞪圓眼楮看著有一郎。

時透有一郎︰「怎麼了?」

奈良善︰「……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時透有一郎︰「誤解?」

「從你開始訓練自己的呼吸到現在,——兩個月。從你握劍開始到現在是五個多月吧。」奈良善掰著手指數著,「從開始握劍到出師,能夠在半年內結束就很厲害了。而你現在不僅是出師,你還要掌握適合自己的呼吸。一共半年的時間,你認為有幾個人能做到?」

「現在的柱……」

奈良善︰「沒有哦,音柱我不了解,不過蝴蝶忍向我提過她蟲之呼吸的由來,衍——自她姐姐的花之呼吸,即使如此從她開始學習直到掌握屬于自己的呼吸,也有一年多吧。」

時透有一郎︰……這麼久的嗎?

一直看著弟弟學劍的背影,時刻跟隨著天才的腳步,從未想過當弟弟身處山的頂峰時,自己也——樣站在了其他人無法觸及的高處。焦灼的心,被安撫了一些。

他也沒那麼差勁,是吧。

「——麼長時間走到這里,很不錯了。」奈良善說道,他站起身,「你學習劍法的天賦比蝴蝶忍要高,——里說的不是速度和——量什麼的,而是指領悟能力。半年時間,就是我對你預期可以掌握屬于自己的呼吸的時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更快一點,畢竟我沒那麼多時間陪同你們繼續練下去。」——麼久的時間,誰知道上弦什麼時候來刷臉。

「再粗暴一點好了。」

時透有一郎怔怔的看著奈良善,不知道自己每天都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情況,還能更粗暴到哪里去。

不過很快他就清楚了——

一次對戰,奈良善前——未有的認真。

「其實最好的方式是找一個實——遠高于你的惡鬼來。但——樣不——,下弦沒那麼好找,上弦對你來說壓——太大。十二鬼月以外的惡鬼對你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吧——以還得我來當——個惡人。」奈良善拔出了刀,「——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在你找到適合自己的呼吸之前,我絕對不會停手。就算你倒下了無——握刀也一樣。」

「當然,不會殺死你。但如果你被廢了,很遺憾,就退出鬼殺隊吧。」奈良善說,「柱只有你弟弟一個也很好。至于他以後是活是死,你也別太操心。」

時透無一郎一怔,看向哥哥,然後發現時透有一郎的眼神突然凶惡了起來。

「退出……鬼殺隊?」

「對啊,退出吧。我的目標是訓練出厲害的柱,要斬殺上弦嘛,無一郎是我看好的戰斗。當然,你也是。可你一直沒有——展,——種情況下根本就不能和上弦對戰,與其戰斗時給你弟弟拖後腿,讓他擔心你會在什麼時候死掉,不如從一開始不是鬼殺隊成員就好了嘛——樣就算他死了,你也能活下去哦。怎麼樣,我很貼心吧。」 ——

話是認真的嗎?該說——是人話嗎?

時透有一郎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看著奈良善,又扭頭看向無一郎。時透無一郎同樣一臉疑惑和茫然,不知道奈良善話中里的真假。因為時時刻刻和哥哥在一起,他看得出哥哥很努力,——個時候自然不敢勸哥哥放棄。但是要退出鬼殺隊……

明明哥哥也很有——能的。

奈良善拔出刀,動了。他用行動證明自己話語中的真實性,在用出月——呼吸的第一型,他就砍傷了時透有一郎的肩膀。血液飛濺出來,染紅了奈良善的日輪刀。

和以往的戰斗不——,——次並非是指導戰,而是真真切切的死斗。有一郎忍著劇痛拉開了距離,看到奈良善的眼楮里只有冷漠的殺意,被驚的心底一顫。

那冰冷的雙眸,看著自己就如——看著死物,有一郎突然意識到之前的訓練到底有多麼溫和,他打了個寒戰,握緊刀,不僅沒有退縮,戰意卻反而濃了起來。

時透無一郎的手悄悄放在了刀柄上,他也被奈良善的眼神嚇到了,不自覺的想要去幫助哥哥。

「不許過來!」——為無一郎的雙胞胎哥哥,時透有一郎自然發現了弟弟的動作,吼道。

無一郎被吼的驚了一下,放在刀柄上的手微微一顫,放下了。

奈良善繼續用月——呼吸攻擊,他——次還用了變形的刀刃,明明以往從未動用過,——化過的兵器配合月——呼吸,戰斗——簡直是翻倍的增長。時透有一郎拼命接招或者躲閃,霞——呼吸……不。速度太慢,型用的——度太弱,抵擋不住。

時透有一郎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他不停的思考對策,卻一無——獲。直到被奈良善近身。

「到此為止了嗎?」時透有一郎听到奈良善嘴巴里的喃喃自語。

淺黃色的刀刃高高舉起,向著時透有一郎的手臂落了下去。

躲不過去,要被斬斷了,沒有了手,不能握刀,退出鬼殺隊……一系列的念頭在時透有一郎的腦海里回想起。

若是弟弟在與上弦戰斗中有個萬一,他無法支援,甚至是死了,他都不會第一時間知道。

絕不。

那是他在世上僅剩的親人,也是唯一在乎的人。

不想弟弟死。

迎擊?不可能,躲避?很難,怎麼辦?

突然間,想起時透無一郎教導自己霞——呼吸•柒——型時的事了。

【哥哥,你看,——就是我創造的型,朧。】

【看起來就像是霧一樣。】

【嗯,哥哥也學吧,我教哥哥。可以隱藏起自己,然後給予敵人出其不意的一擊。】

有一郎學會了那個型,用起來比其他型都要順暢,無一郎還很高興的說因為他們是兄弟,——以他想出來的型,時透有一郎能更快掌握。

奈良善的刀落了下來,突然間,有霧氣彌漫,將周圍的視野變得朦朧起來。面前少年的身形逐漸被霧氣遮擋,只看出一個恍惚的人影,露出淺淺的模樣,那個人影動了。

沒有躲嗎?奈良善心中升起疑惑,那他可就真的砍下去了。

刀已然落了下來,向著原地不動的人砍了過去,卻絕手感不對,恍然間那人卻如煙一樣消散,不知何時有一郎已經出現在了身後,無論是人還是刀,都似乎是剛剛出現一樣,刀出現時已經下落。

叮的一聲,撞擊在了奈良善向後抵擋的日輪刀上。

若不是他反應足夠快,那把日輪刀已經斬斷了奈良善的手臂。

「不錯,找到節奏了。」奈良善真心夸贊道。

時透有一郎腦子里還有些空白,他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是怎麼動的,回過神時已經站在了奈良善的身後,剛剛他和人,都消失了蹤跡,不,是將影子倒影在了對面。

霧氣逐漸散開,時透有一郎終于看清了自己手里的日輪刀,顏色從原本淡淡的藍色轉為偏綠的青色。他改變了呼吸節奏,也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戰斗方式。

「很有意思的型,你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呼吸,起名了嗎?」奈良善問道。

有一郎看著自己的刀,好一會——回答︰「蜃吧,蜃——呼吸。」

最終,還是從弟弟自創的型中找到了靈感。

霞——呼吸的衍——,縹緲難尋,蹤跡難辨的蜃——呼吸。

只要有了一個開始,接下來的就容易多了。又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有一郎將霞——呼吸徹底改版成為了屬于自己的蜃——呼吸。他的速度和——量都沒有弟弟那麼強,出劍的靈巧性卻很好,身形也足夠靈活。能夠隱藏自己的真實——在,從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予敵人攻擊的蜃——呼吸,確實比霞——呼吸更適合他。

而當霞——呼吸與蜃——呼吸互相配合的時候,更是讓敵人全程處于虛假的世界中,分不清敵人所在,更多時候敵人還在茫然時,就被時透兄弟斬斷了頭顱。

就連用血鬼術的鬼,都只用一招足以解決——

種實——,下弦在他們面前都不算什麼了。至于上弦,或許還差著一點。

「好了,我能教的都教完了。」奈良善說道,「差不多到了分別的時間。」

時透無一郎︰「——就走了嗎?」

時透有一郎雖然沒有說話,眼中卻同樣帶著不舍。

奈良善嗤笑︰「怎麼,還沒被我揍夠?平常人的話早就盼著我趕快走了。」

他的高強度訓練,在很多人眼中恐怕就是受虐。

「不,你能花費——麼多時間訓練我們,非常感謝。」時透無一郎說道。從負重的準備到劍法的實戰,就連他們的培育師都沒有奈良善——麼細心教導。

只要能變強,辛苦受累算什麼呢,而且不辛苦不會累,又怎麼能變強。

「加油吧,當上柱後再來見我。」

「嗯!」兩個少年齊齊的應了。

當上柱對他們並不困難,只要將斬鬼的數字刷上去就夠了,時間的問題。

「我們會努力的,當上柱後,斬殺上弦壹,還有鬼舞無慘。」時透雙胞胎對逐漸遠去的奈良善喊道。

離去的奈良善只擺了擺手——為回應。

真能斬殺就好了,沒枉費他花了——麼多時間,制定各種鍛煉計劃來培養他們。

天已經冷了,大概很快就會下雪吧,奈良善身上包裹著一層念,不懼寒冷,他的鴉脖子上套了一個小小的黑色圍巾,不過看來裝飾性比御寒性要更強一些。

「有什麼消息嗎?」奈良善問道。

「柱中有新人出現了,嘎!富岡義勇!新的水柱富岡義勇!」奈良善的鴉嘎嘎叫著,「是個笨蛋!笨蛋!」

奈良善點了點鴉的頭︰「為什麼是個笨蛋?」

「不想當柱的笨蛋!被伙伴揍了的笨蛋!剛當上柱就在床上躺了三天的笨蛋!」鴉嘎嘎叫著。

奈良善︰……——

是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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