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對于南無空的守株待兔絲毫沒有回報。
別說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了,就連他們的族人南無空都沒見到一個。
倒是不少探查這兩族的其他忍族來過不少人,其中就有猿飛一族還和南無空交了手。
被南無空一個人俘虜了十幾個人之後,放回去一個,讓他們拿東西贖人。
「這里是四萬兩……閣下收好。」
猿飛一族的苗條女子老老實實的交錢,南無空拿到贖金之後一個響指將凍住整個身體只留下腦袋在外面的忍者們解凍。
這些忍者被凍了一上午,身體麻木,全身發抖即便是解凍也沒什麼戰斗力,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猿飛一族的族長原本還想找回面子人多打一個,結果眼前這種情況只能放棄乖乖打道回府。
南無空看著手里的錢幣突然發現這或許是個生財的路子……反正現階段能打敗他的幾乎沒有。
可是一個人押送一群人又不太理想……難怪綁匪要麼團伙作案要麼就只綁一個,果然有難處。
「算了,釣魚去。」南無空擼了一把坐在肩膀上的拉魯拉斯,拉魯拉斯拿出來含在嘴里的棒棒糖,笑盈盈的說道︰「今天要吃生魚片!」
「這里的魚可不好吃生的。」
南無空提著水桶釣竿來到木屋不遠處的河流上游,這里釣魚比較容易咬鉤。
正所謂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守株待兔沒等來的人,挪個樹墩子自己就撞上來了。
南無空才釣上來幾條小魚,收魚時見一個鍋蓋頭少年慢慢悠悠的從林間走出來,一臉疲憊又心事重重的樣子漫不經心的用石頭在河面上打起水漂。
「我說,你這孩子,沒看到有人在釣魚麼?」南無空對著對岸的少年喊道。
「誒?!真是抱歉我沒注意到……」少年表情夸張,「果然啊,我什麼都不適合。」沮喪、失落,仿佛能傳染給別人。
「既然知道就別做打水漂這種無意義的舉動,不如坐下來釣魚,還能改善伙食。」
「大哥,你還真是不知道心疼一下別人啊。」少年馬上恢復如初,看起來剛才就是裝的。
「那還真是抱歉。」南無空自顧自的釣魚,少年坐在河邊看起南無空釣魚來。
不一會,林間又走出一人,黑色刺蝟頭,一身深藍色便衣穿著人字拖就像是過來度假的。
「斑?」
「柱間,你坐在這里……」少年注意到南無空,「在看人釣魚啊。沒想到還有人在這里釣魚啊。」
南無空听到稱呼也肯定這兩個少年是誰了。不過,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嗎?
「朋友嗎?真好啊,如此紛亂的年代還能出來玩耍。」南無空感慨一聲,手腕一抖,當即提起手臂又釣上來一條小魚。
「什麼玩耍啊大叔,散散心罷了。」斑回答道,很有眼力見的陪柱間坐在一起看釣魚。
「真是不討喜的小鬼,什麼大叔啊,我才……」
這個時候,南無空背後傳來驚呼,南無空听聲音就知道拉魯拉斯肯定又闖禍了。
拉魯拉斯啪啪啪的一步並兩步朝著南無空驚慌失措的跑來,它後面還跟著一只貓頭鷹。
拉魯拉斯一回到南無空身邊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南無空一看頓時哭笑不得,這小家伙竟然去偷人家蛋了。
貓頭鷹飛過來南無空看也不看直接摔動手里的釣竿,魚鉤勾住貓頭鷹的翅膀隨後一甩釣竿就將貓頭鷹扔回了林子里。
柱間和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住,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柱間那個綠腦袋的小東西,是通靈獸嗎?」斑問道。
柱間也不太清楚搖搖頭說道︰「可能是吧,很特別,看樣子也比一般的通靈獸聰明很多。」
「那個人也是忍者?」
「不像,更像是……那些城鎮里面的大人。」柱間歪著頭杵著腮幫子說道︰「可是從它剛才出手來看實力應該很強大吧。」
「真有意思,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呢?」斑很感興趣的自言自語道。
南無空讓拉魯拉斯去把蛋還給人家,低頭看著桶里的小魚兒南無空對對面的兩人喊道︰「我就住在下游的小木屋里,今天的收獲很多,不介意就和我來吧。」
如果一般的情況下,忍者是不可能和陌生人走的,這個動亂時代,各個忍者族群受雇于任何出高價的人,執行暗殺或殲滅任務獲利。
忍者為了存活,再外連姓氏都不能隨便透露。幼小的孩童也要上戰場拼命,哪怕是嬰兒只要手里拿著武器也要殺死,這也導致平均壽命大幅度下降,使忍者的平均壽命也就只有30歲左右。
南無空沒有表現出敵意,著裝和氣質也都顯示出和他們不一樣的地方,應該不是他們這種忍者。
所以柱間和斑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僅僅走了幾分鐘時間,他們兩人就到了一處木屋孤零零的建在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