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舉起了左手,對著著海面雷光閃動了幾下,那些還在慌亂之中的海軍們,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現在就等他們來了。」
做完這些,程杰淡淡的道。
不久之後,在距離要塞不遠處的海面上,那些偵察兵難以觀察的地方,2道黑影快速的,向著程杰這邊的方向穿行而來。
「 嚓!」
只見這幾道黑影,正是韋柏、修羅與歐姆3人,他們開著威霸開著威霸,停泊在了程杰面前的海岸邊。
看到3人把他們乘騎的威霸,扛起向著自己走來,程杰笑了笑,便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走快一點,「怎麼樣,有沒有被發現?」
「應該沒有,就是……」
韋柏放下威霸後,說了句,便撇了一旁的歐姆與修羅一眼。
「呃∼」
程杰見到一同乘著威霸的2人,此時都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對著,頓時無語的聳了聳肩,「你們兩個都到敵方要塞了,這個樣子可是會很麻煩的。」
修羅2人聞言也是收斂了起來。
見此,程杰帶著他們來到了樹林中,往要塞大門口撇了眼,「他們現在還沒有修好那電燈,所以現在是我們入侵的好機會。
說著,程杰指了指,那被他搬進這里隱藏著的3個海軍,「而且那邊我見到有一個暗道,你們換上這海軍的衣服潛伏進去。」
「嗯!。」
韋柏看到地上的3個海軍,臉色奇怪的問道︰「只有3件衣服,那你呢?」
「我麼,我有這個能力,當然不需要潛伏進去啦。」
程杰抬起手,「滋滋」一聲迸發出點點雷光,淡淡的笑道︰「不過,我現在有個計劃……」
「明白了?成與不成靠你們了。」
「嗯!」
听到了程杰全盤計劃的3人,沉沉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就準備吧,我先去看看了。」
程杰淡淡的說了一句,就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走出那郁郁蔥蔥的森林,是一處斜坡平時都是新兵的訓練場。
但夜晚為了防止敵人入侵,都是會固定有士兵站崗,今晚也不例外,在這樣的漆黑的夜里,3個士兵懶散的坐在斜坡
上,長槍擱在身旁正抽著短煙。
「呼∼」
其中,一個圓臉粗曠的海軍,呼出長長的一道白煙,喃喃道︰︰「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不守夜回去睡覺啊,真是太他娘的無聊了!」
「這有什麼辦法,還不是你晚上非要,小賭一把,才弄得我們被教官抓住罰我們,守一個禮拜的訓練場。」
他左側的海軍,一把掐滅了煙頭,惡狠狠的道。
「難道你就沒有賭的很開心,沒有察覺教官來了?」
圓臉海軍不忿的反駁道。
「你們兩個,小聲點要是又被抓到了,我們守夜偷懶,只怕又是一個禮拜。」
坐在右邊的海軍,連忙緊張的拉了拉身旁的兩人,並向後掃了眼,見沒有人才松了口氣。
「安啦安啦!」
圓臉海軍罷了罷手,說道︰「他們現在都集中在修照明燈上了,那有功夫理會我們?。」
「就是,如果不是照明燈出了故障,我們也不敢偷懶啊。」
左邊的海軍也應聲道。
「你們說這照明燈怎麼……」
「滋滋∼」
右邊那名海軍,還想要再說什麼,但突然,一道電光在他身旁一閃而過,讓他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
只見那電光消失,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人,他剛想要拿起槍,便瞬間就被捂住了嘴巴,按在了地上。
「要活命的就被大叫,不然就讓你變成你兩個伙伴那樣。」
程杰制止住了這個海軍後,便惡狠狠的道。
「唔?」
那被按在地上的海軍掙扎著身體,側眼一看,只見剛剛還與自己聊天的2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在淡淡的的月光照耀下,他甚至能看到,2人的身上一縷縷黑煙,正緩緩的冒出,一股焦味也撲鼻而來。
「嗯嗯!」
這名海軍,眼珠子都瞪得賊大,連連點頭,身體也隨即安靜了下來。
「算你識相,不過,我放開你前可跟你說,別跟我耍花樣,不然——哼哼!」
程杰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松開了捂著這位海軍的手。
「你∼你到底是誰,想要……」
「 噗!」
听到這個海軍那沒水準的問話,沒有遲疑,瞬間就給了他一錘,「等等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許提問!」
「知道了?」
「嗯。」
這名海軍吃了程杰一拳後,弱弱的應聲到,不敢再說多半句。
「那好,你們要塞藏著貴重物品的,如記錄指針這樣東西的地方,在那?」
「這∼在∼」
聞言,這名海軍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斷斷續續的說著。
「 !」
程杰抬手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海軍的臉龐的土地上,並「 」露出了裂痕,他收起拳頭道︰「別耍花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好好我說,別殺我……」
這個海軍,聞言臉上的冷汗直流,連忙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是不是真的?」
程杰依舊有些懷疑便追問道。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都是真的。」
「那好等下我進去後,如果發現你是在忽悠我的話,出來就干掉你。」
「我怎麼感騙你——」
「啪 !」
那海軍急忙的解釋道,但程杰可沒有這個閑功夫,一拳過去就把他打暈了。
「嗯,帶上這個吧。」
程杰放到這海軍後,便見到從他身上,掉落了一個小袋子,伸手撿了起來,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斜坡上。
「 嚓∼」
另一邊,韋柏等人換上了海軍的衣服後,便拿起了火槍,順著程杰的位置走去,在一處石壁前轉動上面的石頭,打開了暗道。
「 嚓∼」
剛進門的韋柏3人,听見幾聲火槍上膛的聲音,幾道白色的光線,也隨即照在了他們身上。
韋柏3人連忙握緊了藏在長袍中的武器。
「唉!原來是自己人啊,不好意思。」
這時,那幾個用手電筒照著韋柏等人的海軍,見到他們穿那身海軍的制服,連忙低下了槍口,頗有些抱歉的說道。
「沒關系。」
韋柏等人,見到對方放下了戒備,也是松了一口氣,緩緩松開了在長袍下,握得緊緊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