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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家宴

第二天,由大人出面叫了陸石面上所有的妹妹,妹夫,雨宜,雨華,雨珠,雨笑四個娘娘,治生,木三,陳明,胡超4個姑父,以及雨笑和胡超生的兒子胡文,她們一起來到我家,家里一下子亂哄哄了起來,客堂上每跨三步就能看到一群人,于是幾處的寒暄,幾處的拉家常,幾處的談論政治,好多人去了樓上說,樓上吊頂干淨多了。

治生和一群人談股票行情,混世魔王胡文看到我們就鑽我們的圈子,胡文招風耳,吊眼皮,年齡最小,脾氣最大,經常和陸寧陽陽磊磊斗嘴,又要和他們玩,又不討他們喜歡,跟他們說不過,就用手打他們,只要他手夠的到的地方都要打,陽陽磊磊想辦法避開他,陸寧不理他,他老是找茬,陸寧站出來說「干什麼?」胡文在打陽陽,陽陽吃虧笑笑,這時听到陸寧說干什麼時,他轉身打陸寧,手起要落,陸寧接住他伸起得手,把他手向上一提,讓個活寶伸直了手,陸寧問胡文「打我嗎?來打我啊!怎麼不打了,兩手舉的這麼高干嘛?要投降啊!」唬的胡文用腳來踢,陸寧讓胡文踢了幾腳,陸寧說「小赤佬,學不乖的」陸寧用腳去踩了幾腳胡文,然後把胡文的手拎過來拎過去,胡文不停的扭來扭去,象在跳舞,陸寧說「這個霹靂舞,這個是芭蕾舞,這個是太極了……」胡文笑了「咯咯」響。

然後跟定陸寧,見陸寧專注做別的事,就讓他損失點什麼,或搶他手里的玩意,或者直接說「哥哥,不許你干這事,別做這事」陸寧見手里東西被搶,就和陽陽聊天,胡文跑到陸寧這里,拉陸寧不許聊天,陸寧說「你管我?去你爸媽那邊」磊磊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甩也甩不掉」

胡文听了故意做生氣狀不理任何人,等他們來逗他,誰會去靠近他?他等了很長時間,眼楮朝我和莎莎這邊望來,我和莎莎只當沒看到,之後這家伙坐煩了,又亂動,磊磊笑著輕聲說「我說這話的目的達到了,就要這個效果」

胡文亂晃,莎莎馬上拿起報紙,就說「姑女乃女乃啊,你到一邊去,別擋了我光線,沒看到我在看報紙嗎?」胡文看了看莎莎也識相的到另一邊找陸寧。

莎莎身材婀娜縴巧伶俐敏捷的人,一雙大眼楮透著智慧的靈氣,事實上有些仙氣,感覺不沾塵世間的炊煙,皮膚白淨,人長的漂亮,不受俗世污染,超月兌飄逸之處更勝磊磊,磊磊聰明,靈活,充滿人性味,炊煙氣重,豪言慧語多于莎莎,莎莎不做聲處自有一段韻味,倒是磊磊惺惺惜惺惺不敢冷落莎莎,有時莎莎一個人處時,他會過去聊上幾句,莎莎顧我的性格從不知道‘寂寞’兩個字,也不了解別人特地照顧她的心,而我是里面最平庸的那個,如果有這樣一個人來主動照顧我的心情,我會很珍惜很珍惜的,現在,這麼多人里,只有莎莎和我在一起。

我叫「阿花」來吃飯,莎莎喜歡,也學著我叫「阿花」,阿花就是不听她的,跑

的很遠,莎莎急了,一邊追它一邊嘴里大聲的說「為了中國的解放,國家的富裕,民族的強盛,世界的和平,宇宙的平衡,阿花,快來吃飯!」

我听了笑起來,磊磊抬頭贊賞莎莎輕輕點了點頭,眼楮亮了一下。

陽陽對磊磊說「你會象棋,你和陸寧來副象棋」磊磊搖頭不願意,陽陽說「那叫我爸跟你來一副」磊磊還是搖頭不願意,走過陳明和治生去找莎莎聊天。

這里,治生跟陳明說「你的酒糟鼻要想辦法治好它,不能再喝這麼多酒了。」陳明不說話,治生繼續說「想辦法戒掉它,現在雨珠廠里好嗎?」

陳明說「現在雨珠廠里好,這個工作是硬弄來的,陽陽的姑父是鎮上工業經理,現在這些有強勢的老鬼不肯幫自己的親戚,朋友上門一句話,我千說萬說只當耳邊風,我對他說‘我就只有你一個有本事的親戚,我不找你,找誰去?’這個時候不能臉皮薄,我對他說‘你不幫她弄個單位,我天天呆你家里,我不走了,吃好早飯我過來,吃好中飯我再過來,你幫我把雨珠的單位解決了,我就不會不走’硬上的,我不硬來,雨珠還在家呆呢!」

治生說「現在親戚是這樣,他們做官的人交往的都是同一水平的人,都在位置上,所以他們寧可要朋友,也不要窮親戚」

陳明說「是啊,他們有能力幫來幫去,我們用什麼幫他們,他們自然只要朋友了,我不出這只棋,雨珠還呆在家里呢,陽陽將來讀書有的要用錢了,逼上梁山了,這個世道沒理論」

治生點頭說「他們的朋友肯定都是平級上級的,能稱兄道弟,關系必定好,就是下級在工作上也幫的上忙,將來他們也有求于對方,這是有來有去,感情投資,親戚算什麼,親戚也不是因為感情互動而產生關系的,十個親戚也抵不了一個有能力的朋友,他們又都在官場上,將來血親關系越來越淡了」

木三走過來說「官官相護,他們都是鐵桿關系」

治生問木三「從深圳回來了,現在打算怎樣?」

木三說「打算自己做生意,開在家里,先搞個小作坊做做。」

治生和陳明都說「蠻好蠻好」

磊磊學著莎莎跟阿花說「為了中國建設特色社會主義,為了共產黨,為了解放軍,為了人民,為了全世界繁榮富強,阿花,過來吃飯,跑什麼跑啊」磊磊抓住阿花,抱起阿花送到莎莎面前,莎莎不願意抱阿花,叫磊磊放在地上,手拿碗給阿花吃里面的飯菜,阿花頭搖擺不停,不听使喚。

雨笑過來跟她們3個打了招呼說「胡文還小,你們讓讓他,別當回事,你們都是他的大姐姐大哥哥,幫我當心他」幾個應聲點頭,哪里還有人到雨笑那邊告狀,雨笑也特地來我這里打招呼,我說「好的」

莎莎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拿出我最心愛的收藏品給她看,古錢幣,郵票,莎莎一直張嘴「哇啊」,我好有成就

感,我說這個是從哪個同學那里要來的,那個是從哪個同學那里換來的,最後兩個紀念幣,我說是爺爺給我的。

莎莎听說是爺爺給的,就說「送我一個」我說「我就兩個,而且兩個都不一樣的,我不給」莎莎不肯,找來陸金說「你給姐姐兩個紀念幣,叫她也給我一個,姐姐不肯給我」陸金說「陸華給你妹妹一個」我不肯,我收集了幾年就收集了這些,我舍不得,莎莎耍起了性子非要我給她,開始哭了起來,她媽媽雨宜過來對莎莎說「莎莎,別鬧了,別哭了」莎莎哪里肯听,雨宜轉身對我說「給莎莎,你看她都哭了,這些都是爺爺的,爺爺也都說給莎莎了,你給她,就算姐姐讓妹妹,她只是一時興起,耍著玩,她現在要的不得了,你就順順她心」我不肯,雨宜罵莎莎「死丫頭,沒看到人家不給你嗎,你還鬧?」莎莎哭聲更大了,陸石過來說「快給你妹妹」我听後,拿出一枚給了莎莎,雨宜立刻幫她擦眼楮擦鼻子,我氣得不和莎莎玩了,沒有人來維護我,從來沒有人來維護我的感情。

吃過晚飯,大人都回去了,莎莎和胡文跟著父母也回去了,磊磊要留下來,陽陽跟著留下來,兩個人好的不得了,陸寧說「怎麼一句話從你們兩個人口里說出來一模一樣,小的說什麼,大的就跟著說什麼,你們從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啊?」陽陽听了訕笑不語,磊磊維護忠誠他的人說「你不懂,這世上知我者陽陽也,我們英雄所見略同,所以是英雄識英雄重英雄,哪里象你這個孤家寡人」

陸寧「哼」了一聲說「怪不得陽陽變味了,原來在走你這條老路,小的時候麼流鼻涕,穿著麼尿床……」磊磊一听揭他小時候的短,就忙上去打斷陸寧說的話說「你小時候挖鼻孔,掏耳屎,頭發象三毛……」陸寧搶著說「我小時候挖鼻孔,你媽還沒結婚呢,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你哪只眼楮看到的?」磊磊說「我用我的眼楮看到的」陸寧冷哼了幾聲,磊磊說「風水輪流轉,別以為事物都是靜止的」磊磊豎起的耳朵剛剛听明白自己說了些什麼,看著陽陽,陽陽一直在點頭說「是啊,是啊,是啊,是啊」陸寧說「是啊你頭」磊磊和陽陽听到,抱在一起大笑。

晚上,磊磊和陸寧下象棋,陽陽觀戰,第一副棋下好後,叫我和磊磊下棋,我跟磊磊下棋很吃力的贏了他,不高興再下了,磊磊和陸寧繼續下棋,磊磊說「什麼時候看姐姐和哥哥下象棋?」

我說「不來,我比不過他」陽陽說「下象棋費腦子,沒那麼好玩的」陸寧對陽陽說「待會你來」陽陽說「我不來,我只要觀戰,我不要自己來,下象棋不好玩」

下完後,陸寧看書去了,隨便磊磊陽陽,磊磊就和陽陽下象棋,陽陽下棋下的開心的不得了,來一副又一副,笑的嘴巴也合不攏,我說「千年老二,永遠輸給磊磊」陽陽笑說「沒辦法,腦子不如磊磊好」磊磊說「陽陽蠻好,越來越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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