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尤策明白了,應聲後看到老板沒有再說什麼,這才離開。
而另一邊,宮思語和楚若菲坐在一起,兩人這會都只是喝了些飲品,然後宮思語對楚若菲說道,「若菲,我們等下去花園那邊逛逛,今晚應該是有一些表演項目的,去觀賞一下。」
「嗯,好的。」楚若菲點頭,自己全程跟著思語姐走,完全不會錯的。
兩人笑笑,隨後起身去了露天花園的方向。
今天的宴會最嗨環節就是露天花園部分,這會大家的情緒都高昂了起來,聊天聲音大了,笑聲也多了,而且舉杯暢飲的場面也熱鬧了起來。
宮思語和楚若菲都不是湊熱鬧的人,兩人找了一個不算中心的位置,和周圍認識的人打過招呼後,兩人就坐了下來,邊看周圍的環境情況,邊聊天。
只是宮思語這會有心事,想著怎麼沒有見到歐陽恆?難道他是在故意躲自己和若菲?
宮思語有點想給歐陽恆發個短信問問,可是若菲在自己身邊,自己不好去主動聯系歐陽恆,畢竟若菲和歐陽恆的關系,她會覺得尷尬的。
宮思語想想,最終什麼也沒有做。
兩人在露天花園里待了會兒,楚若菲突然對思語姐說道,「思語姐,我去下洗手間,你要去嗎?」
「我不去了,」宮思語這會不想去,說道,「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嗯,好的。」楚若菲說完,起身就離開了。
楚若菲知道洗手間在什麼方向,之前過來露天花園時,自己有看到過洗手間的標志,所以這會就朝那個方向走去了。
可是還沒有走到洗手間門口,突然,楚若菲身後一只胳膊伸出來,用力拽住了楚若菲後,拉著楚若菲朝洗手間不遠處的休息室走去。
楚若菲被人強行拉住,起初有些懵,沒有反應過來,等走了好幾步了,楚若菲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些慌亂,正準備反抗大喊時,楚若菲抬頭一個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側臉。
看到
歐陽恆,確定是他的側臉,楚若菲原本的緊張和反抗這一刻停止了,盯著歐陽恆的側臉,楚若菲看出了神,而腳下的腳步只跟著歐陽恆走。
直到許久後,楚若菲才懵懵懂懂反應過來,頓時心里清楚情況後,開始反抗,「你干什麼?你放開我。」
而這會,兩人已經走到走廊里,歐陽恆看了眼身邊的門牌號,距離自己的休息室還有一段距離就到了。
歐陽恆並沒有松手,而是繼續拉著楚若菲,直到到達休息室門口後,歐陽恆另一只手推開休息室的門,然後拉著楚若菲進去後,直接關上門,將楚若菲抵在了門背後。
楚若菲這會已經從歐陽恆意外的出現中回過神來了,盯著面前的歐陽恆,楚若菲心里只有生氣。
「你要干什麼?」楚若菲問,「你放開我。」
歐陽恆不放,就這樣盯著楚若菲,甚至身子更往前傾了傾,距離楚若菲更近了。
楚若菲頓時有些怕,怕他對自己做什麼,因為這個人憤怒起來,生氣起來,也很是很怕的。
「你,你,你到底要干什麼?」楚若菲問,心里這會有些心虛。
和他很久沒有見面了,而且很久沒有說話,現如今這麼突然的見面親近,楚若菲心里有一股陌生感,就好像這個人好幾年沒有見面了,自己對他突然完全不了解,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了。
歐陽恆沒有回答楚若菲的話,而是看著這丫頭清澈的眼楮,問道,「生活過得不錯?嗯?」
「……」楚若菲听到他的話,有些一頭霧水,不知道什麼意思?
可是隨即,楚若菲從字面意思去理解,動動唇,說道,「還,還可以。」
原本不听到楚若菲的回答,歐陽恆心里是只生氣她和男人搭訕,可是這會听到她的回答,歐陽恆就覺得,這丫頭自以為她的所作所為都是完全正確的。
而且沒有自己的存在,她的生活要多瀟灑有多瀟灑,真是該死。
「呵,」歐陽恆突然輕笑一聲,說道,「和
別的男人勾三搭四,你對得起刑藝軒?」
听到歐陽恆這麼說,楚若菲頓時心里也有情緒了。
「我哪里和別人勾三搭四了?」楚若菲不同意他這句話,之後繼續說道,「而且我對不對得起刑藝軒,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歐陽恆,我們已經不聯系,我們已經……」楚若菲想說不算是朋友了,可是這句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已經什麼?」歐陽恆逼問。
楚若菲看著歐陽恆生氣的眼眸,不回答他的話。
歐陽恆看到她無動于衷,更是生氣,繼續說道,「楚若菲,你是太高傲了,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如果我想讓你做什麼,如果我不放開你,你覺得你能像現在這樣平靜生活?」歐陽恆氣憤地說,這會情緒確實激動了,而且說不出的話也沒有經過大腦太多思考,直接月兌口而出了。
歐陽恆說完,繼續說道,「我歐陽恆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
「你,楚若菲,如果我想要,我照樣能得到手,」歐陽恆說著,更靠近楚若菲一些,兩人的鼻尖差點要踫在了一起,歐陽恆繼續低沉著聲音帶著怒意說道,「就算現在,我想怎麼你,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听著歐陽恆這些意思,楚若菲心里怕,而且也難受,在情緒爆發的同時,楚若菲一邊反抗,一邊喊道。
「你混蛋,你大混蛋,你放開我。」楚若菲說著,眼眶開始泛紅,頓時忍不住哭了。
楚若菲掙扎,歐陽恆禁錮,兩人就這樣爭執著,即使歐陽恆看到楚若菲哭了,歐陽恆也沒有心軟要放開楚若菲的意思,依舊將她圈在懷里,不允許她離開自己面前半步。
楚若菲鬧騰了好一會兒,沒有力氣再鬧騰了,這才安靜下來,但是哭聲沒有止住,一直在哽咽。
歐陽恆看著她滿臉淚水,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想到她剛才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歐陽恆原本想表現的心軟又收了起來,變成了一副嚴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