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彤听到歐陽恆的話,心里美滋滋,將袋子遞給歐陽恆,撒嬌地說了聲,「謝謝恆哥。」
「沒事。」歐陽恆隨口說了句,隨後往出口走去。
而孫彤緊跟著歐陽恆的腳步,兩人並肩走著,邊走邊聊。
而這樣的舉動和背影,在楚若菲看來,他們是在一起,他們是親密的關系了。
歐陽恆陪著這個女孩來逛街,給她買衣服,而那家店的衣服肯定一點也不便宜,不過歐陽恆是有錢,他絕對能買得起這些衣服。
楚若菲看著他們的背影,一直到背影消失,楚若菲的目光都回不過來,一直盯著那個方向。
心里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或許早已經麻木了,此刻的楚若菲,臉上沒有任何神情,心里也是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
一旁的刑藝軒看到楚若菲這副樣子,想問什麼,但是又不敢問,心里更是有很多疑惑。
直到許久後,楚若菲內心有了觸動,這才慢慢收回目光,沒有去看刑藝軒,而是低下頭去。
刑藝軒看到楚若菲的表情有變動了,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若菲,你,你還好嗎?」
「我沒事,」楚若菲回答,緩緩抬頭,看向刑藝軒後,心里知道自己剛才是失態了,又說道,「對不起。」
刑藝軒搖搖頭,表示不用說對不起。
可是楚若菲心里是難受的,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因為歐陽恆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情緒,再看看此刻面前的刑藝軒,他才是自己的男朋友,楚若菲心里突然很自責,很有罪惡感。
可是這樣的自責和罪惡感,沒有夾雜一點愛意,一丁點都沒有,只是覺得刑藝軒是自己的男朋友身份,自己卻在他面前因為歐陽恆而失態。
楚若菲的情緒是不對的,刑藝軒卻是猜測不到,但心里各種擔心,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很尷尬。
最終,楚若菲努力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慢慢緩過神來後,楚若菲對刑藝軒說,「我自己回家吧,你不用送我了。」
這樣的決定,
刑藝軒自然是不願意的,「不行,我送你回家。」
刑藝軒很擔心此刻的楚若菲,知道她情緒不好,這樣的她,自己怎麼能放心她一個人回家?
楚若菲沒有再說話。
刑藝軒繼續說道,「走吧。」
兩人這才繼續往商場出口走去。
……
歐陽恆開車帶孫彤去參加晚宴,等到晚宴現場後,兩人來得比較早,還沒有多少賓客到來。
「我先去休息室換下衣服。」孫彤對歐陽恆說,心里是希望歐陽恆陪自己過去的。
但是歐陽恆並沒有這個想法,在點頭之後,對孫彤說,「你去吧,晚點你舅舅就到了。」
「我過去那邊找下我朋友。」歐陽恆說,之前聯系過子煜哥,他已經到晚宴現場了。
「哦。」孫彤應聲,心里不是很滿意,可是也沒有別的理由挽留住歐陽恆了。
歐陽恆看得出孫彤的情緒有些改變,但是並沒有多在意,只說道,「那我先走了。」
說完,歐陽恆轉身離開了。
孫彤站在原地,看著歐陽恆的背影,心里難受。
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高冷?到底怎麼樣才能捂熱他的心?才能讓他對自己親近一些,對自己友好疼愛一些。
歐陽恆在尋找子煜哥時,給他打了個電話,問清楚具體位置後,歐陽恆直接過去了。
等見到子煜哥時,歐陽恆也見到了白璐姐,大家先是問候了下,才坐下來聊天。
「歐陽,今天沒有帶朋友過來?」白璐問的比較委婉,沒有說是女伴。
「嗯,沒有,」歐陽恆回答,繼續說,「打算過來見見你們,一起聊一會兒,晚點我就先走了。」
「這麼早離開,有事?」賀子煜問道。
「也沒什麼事。」
「那就晚點走吧,晚點陪我喝酒。」賀子煜說。
歐陽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白璐姐一眼,隨後說道,「白璐姐這是允許子煜哥暢飲嗎?」
「不
允許,」白璐有意見了,看向賀子煜,帶著幾分嚴肅,說道,「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你還想喝多少?」
賀子煜在老婆面前瞬間認慫,但還不忘替自己辯解道,「這不是歐陽在,心情好,想小酌幾杯嘛。」
「璐兒,這次例外,咱不計較,好吧?」賀子煜哄人。
白璐平時是管得嚴,不過今天也是看場合,既然歐陽在,自己也不能不給自家男人面子,所以在故作嚴肅了一會兒後,還是點頭妥協了。
夫妻倆說妥了,那歐陽恆這邊,自然會被賀子煜留下來喝酒。
……
刑藝軒從楚若菲到小區門口後,刑藝軒就離開了。
楚若菲回到公寓里,整個人覺得心累,此刻腦子里都是歐陽恆和那個女孩的背影。
想想那個女孩,比自己年輕,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身材好,所以她哪哪都比自己優秀,歐陽恆才願意和她在一起吧?
而自己和歐陽恆的生活,早已經成為兩條平行線了,不再有交集,不再靠近了。
楚若菲越想,心里越難受,一想到歐陽恆以前對自己的照顧,對自己的百依百順,再想到他現在去對另外一個女孩好,把曾經對自己的所有,都給了那個女孩,楚若菲心里更是生氣,對歐陽恆的恨意很多。
「哼,大豬蹄子,臭男人。」楚若菲自言自語罵道。
「說話不算數,」楚若菲心里各種對歐陽恆的不滿,「拈花惹草,不老實,不靠譜,很差很差的男人。」
楚若菲心里誹謗著,自己跟自己置氣。
一番內心叫罵結束後,楚若菲心情還是很差,可是這會漸漸地想到了刑藝軒,頓時楚若菲心里冒出一個想法,是不是該重新思考下和刑藝軒的關系了?
今天的事情,楚若菲對刑藝軒是有愧疚,而在這些愧疚里,楚若菲更加明白,自己心里沒有刑藝軒,因為有些感覺,楚若菲還是很清楚的,自己對刑藝軒沒有那種戀人愛意的感覺,所以現在在一起,是在連累刑藝軒?還是在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