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哪?」秦軼不回答,只問于佩姍,因為自己現在想找到于佩姍,自己要見到這個該死的女人。
「我今晚和朋友有約,在吃飯。」于佩姍回答,心里猜到秦軼找自己應該是質問自己,至于其他的,肯定沒有。
于佩姍心里還是很有把握,確定秦軼愛自己,他心里有自己,所以除過質問,別的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地址。」秦軼問。
于佩姍想想後,還是說了,「望春路這邊的酒樓里。」
「慶豐酒樓?」秦軼知道這個地方。
「對,就是這家。」于佩姍回答。
秦軼確定位置後,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後,秦軼開車去找于佩姍。
去往酒樓的路上,秦軼接到了莫梓安的電話。
「秦軼,你千萬別沖動,有什麼事情,我們商量著解決,別沖動。」莫梓安在電話那頭提醒秦軼,很擔心秦軼因為沖動,會做出讓他後悔的事情。
秦軼听到莫梓安的話了,但是不打算听,也沒有回答,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來到酒樓,秦軼詢問前台後,就知道于佩姍在哪個包間了。
秦軼直接沖去包間,此時包間里還有其他人,于佩姍正和那些人聊得熱火朝天,邊聊邊吃飯。
秦軼懶得管別人,看到于佩姍後,直接朝于佩姍身邊走去。
等走到于佩姍身邊後,在于佩姍還沒有開口說話時,秦軼直接抓過于佩姍的衣領,憤怒地說道,「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說完,秦軼拉著于佩姍往門口走去,此時包間里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並沒有人上前去阻攔。
因為在這些人眼里,于佩姍和自己頂多算是酒肉朋友,並不是交心的好朋友,所以這會有男人找于佩姍,還是這副粗暴的樣子,大家知道肯定有事情發生,誰也不想去沾染這趟渾水。
秦軼拽著于佩姍往出走,于佩姍一直反抗,但是自己的反抗和秦軼的力道來比,根本沒有用。
等出了包間後,于佩姍才氣急了,看著秦軼說道,「秦軼,你放開我,你發什麼瘋呢?」
秦軼不回答,也不說別的,只拽著于佩姍往停車場走。
等到停車場後,秦軼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直接將于佩姍抵在牆壁上,力道很大。
看著于佩姍的臉,秦軼心里只有厭惡,而且這會真的很想動手,可是對方是女人,對女人動手,自己心里需要說服那道防線。
「你,你,你到底要干什麼?」于佩姍心里是氣憤的,但是這會看著秦軼的眼神,于佩姍心里也是有幾分怕的,他的眼神太可怕了。
秦軼沒有回答于佩姍,而是看著于佩姍說,「以為我以前喜歡過你,愛過你,你就很了不起嗎?」
听到秦軼的話,于佩姍先是心里一愣,隨後心里的高傲又出來了,看著秦軼,想起之前自己對秦軼的各種貶低和瞧不起,于佩姍覺得自己在秦軼面前,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此時此刻也是。
「是呀,」于佩姍回答,一副不屑的語氣,繼續說,「當初我又沒有逼你愛我,是你主動找我,追求我,對我好的。」
「你不是還說,為了我,你願意去做任何事情嗎,這些都是你親口說的呀。」于佩姍重復事實。
秦軼此刻心里後悔到無法形容,「那是我當初瞎了眼了。」
听到秦軼的話,于佩姍呆愣了下。
秦軼繼續說,「于佩姍,我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對你有了愛意,就是靠近你。」
說完,秦軼停頓了下,隨後又說,「不過也沒事,反正以後不會了。」
于佩姍驚訝,不太相信剛才听到的話,問,「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秦軼重復了下,之後認真並且堅定地說道,「意思就是,于佩姍,你以後……只會是我的仇人。」
「除過這個關系,沒有別的關系。」秦軼說。
于佩姍睜大眼楮,顯然是不敢相信的。
秦軼繼續說,「現在,我心里愛的人是霍晨曦,晨曦。」
「她比你好太多,不對,」秦軼說出來,才覺得話不對,又改正道,「你們倆根本沒有辦法比,她是天上的天使,你是地獄里的魔鬼,你們沒有可比性。」
听到秦軼這樣的定義和話語,于佩姍心里開始慌了,好像自己被瞬間拋棄了,秦軼心里沒有自己了嗎?這,這怎麼可能?yyls
秦軼根本不管于佩姍改變的表情,繼續說,「我很愛晨曦的,很愛很愛。」
「不,你不可以愛她,不可以。」于佩姍終于情緒爆發了,吼道。
秦軼看著于佩姍不停地搖頭,但是此刻心里,一點憐憫和擔心都沒有,仿佛,真的沒有感覺了。
面前這個人是陌生人,是從未相識過的陌生人。
這樣的感覺,秦軼心里是慶幸的,也是歡喜的,終于,擺月兌這個女人了,心里不再有她了。
于佩姍的情緒早就慌了,這會有些失控的樣子,但還是一直搖頭說道,「你不能愛霍晨曦,霍晨曦不配。」
「秦軼,你只能愛我,你只能圍著我轉,你……」于佩姍還想說話,被秦軼打斷了。
「我憑什麼要圍著你轉?」秦軼問,這會手已經漸漸放開了于佩姍,然後往後退。
看著秦軼遠離,于佩姍心里更慌了。
秦軼遠離了幾步後,站定,看著于佩姍繼續說,「于佩姍,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我告訴你,這次,我不會放過你的,」秦軼很肯定地說,「我不知道你給晨曦說了什麼,我現在也不想知道。」
「但是于佩姍,這次,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我要讓你為你的行為,為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付出代價。」
「你就等著吧,等著看我怎麼針對你,我會用行動來告訴你,你在我心里到底是什麼樣的地位。」
「于佩姍,我會讓你明白得徹徹底底,我也會讓你銘記于心,那時候,我給你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給。」秦軼將自己要說的話全部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