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後,自己打黎墨寒電話,他一直沒有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瞬間,宮思語心里什麼都明白了。
「行,我知道了。」對前台人員說完後,宮思語急忙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回到辦公室里,宮思語又給黎墨寒打電話,但是電話還是打不通,宮思語也沒多考慮,決定去找黎墨寒。
離開公司前,宮思語給助理交代了下工作,確定今天的重要工作都有安排了,宮思語這才離開。
……
另一邊,黎墨寒從早上回到辦公室里,就一直待在辦公室里沒有出來過。
席東中午送飯進去,這會已經三點多了,席東進去送資料,看到自己中午送的飯盒都沒有拆開過。
「黎總,您是……有什麼事情嗎?」席東借著膽子問道。
老板有事情可以一起商量,或者老板直接決定好後吩咐自己去做就行了,沒必要這樣絕食。
「出去。」黎墨寒只給席東冷冷兩個字,不想再多說。
席東知道老板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說,應聲後就離開了。
宮思語是在半個小時後才來到宇文實業公司的,在前台說明情況後,前台說因為沒有預約,自己需要征詢下黎總的意思。
宮思語沒辦法,只能在門口等著,因為黎墨寒根本不接自己電話。
當席東再一次敲門走進黎墨寒辦公室時,黎墨寒站在落地窗前,轉身憤怒的目光看向席東,對席東的一次次打擾很嫌棄。
「黎總,」席東趕緊站在門口說,「那個,宮女士來了,她想見您。」
這是剛才前台內線電話通知自己的,自己才趕緊過來匯報。
「不見,讓她走。」黎墨寒憤怒地說道。
一想到早上的畫面,再想想那天晚上自己和她的翻雲覆雨,黎墨寒心里氣的要命。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席東知道宮女士對黎總的特殊程度,沒有立即回答,而且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沒有再等到什麼指示,才說道,「好的。」
說完,席東故意慢悠悠地轉身,準備離開時,又听到了一陣聲音。
「等下。」黎墨寒心里矛盾地喊了聲。
席東高興,趕緊回過頭看向黎總,等待他的吩咐。
「讓她進來。」黎墨寒說,自己倒要看看,她找自己要說什麼?
如果她敢說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她收了那個男人的鑽戒,自己一定會親手掐死她的。
「是,是,我這就去。」席東這下很快速,說完後趕緊離開。yyls
宮思語是跟著席東去黎墨寒辦公室的,走到辦公室門口,席東停下腳步對宮思語說,「您進去吧,黎總在里面。」
「好的,謝謝。」宮思語心里也著急,對席東說完後,連門也沒有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黎墨寒還在落地窗邊站著,听到門口的動靜,黎墨寒知道是宮思語來了。
宮思語看到黎墨寒的背影,大步走過去,在黎墨寒面前站定,抬頭看著黎墨寒問,「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黎墨寒盯著宮思語,不說話,臉上的陰沉和憤怒一直存在。
宮思語看到他這個樣子,自己心里也生氣了,「你說好的去找我,帶我去吃午飯的,可是你是怎麼做的?」
黎墨寒這下沒有再無動于衷,而是伸出手去,一把將宮思語撈進懷里,緊緊抱住後,才看著她的眼楮說道,「明知故問。」
宮思語腰間有些疼,因為黎墨寒的力道挺大的,可是這會自己在意不了這些,神色認真了幾分,問黎墨寒,「你是在意我和耿洋的事情?」
「我想殺了你的心都有。」黎墨寒直接回答,如果得不到她,那自己也不允許她是別人的。
「黎墨寒,你不要這麼沖動,」宮思語心里有無奈,但是說出話的語氣有幾分撒嬌,繼續說,「你先听我解釋。」
黎墨寒不接話,好一會兒後,才開口說,「要是敢說錯一個字,我就在這里要了你。」
「你……」宮思語覺得這人越來越混蛋了。
但是緩緩情緒,宮思語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解釋清楚,只能回歸正題說道,「你應該看到耿洋向我……表白了吧?」
「但是我沒有答應,我也沒有要他的鑽戒。」宮思語說。
「覺得鑽戒太小了?」黎墨寒問了句。
宮思語無語,「黎墨寒,你想什麼呢?」
說著,宮思語伸出手去,故意在黎墨寒腦袋上輕輕拍了下,表示懲罰。
但是一點都不疼,對黎墨寒來說就是撓癢癢。
宮思語繼續說,「因為我不愛他,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黎墨寒,我的心早就被你佔據了。」宮思語堅定地說出這句話來,再次對視上黎墨寒的目光。
而這一句話,也讓黎墨寒心里的陰霾漸漸散去,眸光里多了些柔情。
宮思語這會雙手伸上去,攀住黎墨寒的脖子,踮起腳尖湊近了黎墨寒一些,帶著幾分羞澀說道,「墨寒,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把自己給你,把我整個心都給你了,我不可能愛上其他人。」
「所以你也不準拋棄我,」宮思語這一刻心里很沒有安全感,「你要是拋棄我了,我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了。」
听到宮思語這話,黎墨寒心里悸動了,而且內心隱約有些難受。
「我沒有拋棄你,也沒這個打算。」黎墨寒說。
「可是你都不接我電話。」宮思語負氣地接話。
「我以為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你收了她的鑽戒。」
「我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宮思語看著黎墨寒的眼楮,「那晚我們……才那個,我的心一直在你這里。」
「嗯,我知道了。」
「現在才知道?」宮思語不屑。
「嗯。」黎墨寒點頭,態度還算認真。
宮思語心里負氣,故意轉過頭去不看黎墨寒,嘴里念叨著,「哼,不開心了。」
黎墨寒知道她鬧情緒了,現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再怪她了,之前的憤怒更是沒有了,只是眼下要做的,就是先哄好她。
「好了,別生氣了,」黎墨寒開始溫柔地哄著懷里的女人,「是我之前想錯了,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