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寒不听,只說道,「回答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宮思語邊反抗,邊說,「你說的是誰呀?」
「剛才那個人。」黎墨寒提醒一句。
宮思語停下了反抗的動作,這會突然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耿洋?
「你是說耿洋?」宮思語問。
黎墨寒不回答。
宮思語這才回答道,「耿洋和我們是一個學校的,是我的同學,也是和我一起創辦公司的人。」yyls
听到這些,黎墨寒確定他們倆的關系更為親密,臉更黑了,「所以你們一直在一起?」
「差不多吧,」宮思語根本沒明白黎墨寒話里的意思,只按照自己理解的回答,「從我開始創辦公司,我們倆基本一直聯系,一起工作,處理各種事情。」
听宮思語說的這麼詳細,黎墨寒心里嫉妒了,嫉妒得要死。
該死的,自己從她身邊離開,她的身邊就立馬有別的男人來代替自己的位置。
這女人還真是有男人緣,身邊從來不缺男人,隨便勾搭一個都能被她迷得死去活來。
而自己就是那其中的一個,這麼久過去,就算當初是她提出分手,她拋棄自己,她說出那些讓自己自尊心無處可放的話,可是自己從未有一天忘記過她,安靜的夜晚想起她,在異國他鄉孤單時想起她,甚至有時候看到某個她喜歡的東西,喜歡吃的飯菜,腦子里都會浮現出她的身影。
黎墨寒越想心里越在意,而越在意內心的沖動就越強烈。
突然,黎墨寒湊上前去,在黑暗中憑借自己的猜測,吻住了宮思語的唇。
在確定找對位置後,黎墨寒加深了這個吻。
宮思語起初是呆愣的,當自己反應過來後,想推開黎墨寒時,已經推不開了。
就這樣,宮思語被黎墨寒佔了便宜,直到黎墨寒吻夠了,準備離開時,宮思語才一把推開黎墨寒,隨後一巴掌甩了出去。
黎墨寒臉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心里很不舒服,看著眼前黑暗中的宮思語,黎墨寒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隨後一只手伸過去,模到牆壁上的開關,打開。
瞬間包間里亮了起來,好在ktv里的燈都不那麼刺目,而且還有彩色的燈,所以這樣的光線對宮思語和黎墨寒來說,一下子可以接受。
黎墨寒原本心里是憤怒的,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敢打自己,可是當看到她的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來時,黎墨寒心里一震,瞬間心疼了。
原本憤怒的語氣,說出來卻是沙啞的,「哭什麼?」
是她打了自己,自己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倒是先哭了起來。
「黎墨寒,你就是個混蛋,大混蛋。」宮思語這會情緒早就不受控制了,心里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
「你都有未婚妻了,還來欺負我,你以為我好欺負嗎?你欺負我你很開心嗎?」宮思語發泄著內心的難受,質問黎墨寒。
黎墨寒听完後,這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哭,也知道她心里在意的是什麼?
斂斂情緒,黎墨寒伸出一只手去,模向宮思語的臉,但並沒有給她擦眼淚,只是輕輕撫模著她的臉,然後慢幽幽地開口,說道,「欺負?吻你算是欺負你?」
宮思語害羞,憤怒地瞪他,「你還說?」
黎墨寒不搭理她,只繼續說,「我們之間的親密何止如此?如果吻你算是欺負,那我們去酒店算是什麼?」
「你,」宮思語氣急,說不出話來,好幾秒後,才氣憤地說道,「你不要說了。」
過往的那些事情,現在對自己來說都是羞澀的,但是要說後悔,自己一點都不後悔。
「哼。」黎墨寒輕嗤一聲,眼里全是不屑。
宮思語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更是生氣了,伸出胳膊去,一把推開他的手,想要離開。
可是宮思語剛轉身,再一次被黎墨寒禁錮住,黎墨寒雙手緊扣住宮思語的肩膀,將她按在牆壁上。
「你,你還要干什麼?」宮思語問。
黎墨寒盯著她的眼楮,問,「你說,那個男人知道我們在這里獨處嗎?知道我在你唇上留下痕跡嗎?」
听到這些,宮思語氣憤,掙月兌著想要再去甩黎墨寒一個巴掌。
這個人怎麼就這麼混蛋呢?
黎墨寒看到宮思語的表情,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她在意那個男人,在意到還想再來打自己。
宮思語掙扎了一會兒,腦子里突然想明白之後,停下了掙扎,看向黎墨寒,說道,「如果耿洋知道我是被逼的,他一定不會怪我的。」
既然他認為自己和耿洋有關系,那就有關系好了,反正他都有未婚妻了,自己的事情又和他有什麼關系呢?
「宮思語。」黎墨寒咬牙切齒。
宮思語卻又說道,「反倒是你,如果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和前任還糾纏不休,你覺得她會嫁給你嗎?」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黎墨寒的語氣很差。
「那我的事也輪不到你來管。」宮思語直接懟了回去,一點也不客氣。
看著宮思語這副堅定的樣子,黎墨寒心里越是氣憤,漸漸放開她,嘴里只說出一個字,「滾。」
宮思語瞪了一眼黎墨寒,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離開。
回去包間的路上,宮思語的腳步都是凌亂的,只是剛走進包間里,宮思語就看到耿洋一臉擔心地走了過來。
包間里這會不算太吵鬧,耿洋走過來湊近宮思語問,「思語,你剛才去哪了?怎麼去了這麼久?」
「哦,我去了下洗手間。」宮思語回答,想起剛才和黎墨寒的親近,表情有些不自然。
「沒事吧?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耿洋關心地問道。
宮思語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看著耿洋搖頭說道,「沒事。」
「嗯,那就好,」耿洋這才放心下來了,轉移話題說道,「去坐吧,想唱什麼歌?我給你點。」
「不了,我听听她們唱歌就好。」
……
當一行人從ktv出來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宮思語和耿洋與同事們一一打招呼,目送他們離開後,就只剩下他們倆了。
「思語,我送你回家吧。」耿洋說,這麼晚自己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