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下,宮思語確定黎墨寒話里的意思後,宮思語頓時只能將心里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黎墨寒身上了。
宮思語再次看向黎墨寒,語氣緩了幾分,平靜地說道,「黎墨寒,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場地,你能做決定租給我嗎?」
「就一周時間,一周後我就還給你,」宮思語說著,還不忘幫黎墨寒分析,「這個廢舊場放在這里也是閑著,你租給我,還可以賺一筆租金。」
「我拒絕。」宮思語說了這麼多,黎墨寒只用三個字回答了她。
宮思語心里很難受,還想再爭取一下,但是黎墨寒果斷的拒絕,讓宮思語沒有勇氣再去爭取。
一會兒後,宮思語視線從黎墨寒身上移開,看到了周圍的環境。
黎墨寒將車開進了一個村子里,宮思語這下更是疑惑了,再次看向黎墨寒問,「你帶我來村子里干什麼?」
黎墨寒還是不回答,直到在一家農家院子門口停下來後,黎墨寒才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
宮思語雲里霧里,只見黎墨寒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將自己抱下了車。
「你……」宮思語還想說話,但是只說了一個字,就被黎墨寒打斷了。
「閉嘴,」黎墨寒冷聲對她說,「你很吵。」
「……」宮思語被嫌棄了,想反駁,可是看著黎墨寒的側臉,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農家院子的大門沒有關,黎墨寒抱著宮思語走進了農家院子里。
潘雯看到兒子回來了,高興地說道,「墨寒,你回來了。」
等說完後,潘雯才發覺不對勁,兒子好像抱著一個人,是個女孩。
「墨寒,這是……」潘雯詫異地問道。
黎墨寒沒有回答母親,只對母親說,「媽,拿下醫藥箱。」
家里有備用的醫藥箱。
黎墨寒說完,抱著宮思語朝自己房間走去。
此時的宮思語,看著黎墨寒的側臉,內心驚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里,居然是他家。
黎墨寒的房間門沒有上鎖,所以黎墨寒用腳踢了下,房間門就開了。
黎墨寒將宮思語放在房間里自己平時住的床上,這才去打開燈。
漸漸地,宮思語看清楚了房間的擺設,很簡單的裝飾,色調也很淡,再和黎墨寒的性格結合一下,很附和他的風格。
「這是,你的房間?」宮思語問黎墨寒。
黎墨寒沒回答,目光看向門口,眉頭皺著,心里有些著急。
一會兒後,潘雯拿著醫藥箱來了,是一個小小的透明盒子。
「墨寒,給,醫藥箱。」潘雯剛才猜到了,肯定是誰受傷了,所以自己也不敢怠慢,趕緊將醫藥箱遞給兒子。
黎墨寒接過醫藥箱後,打開,找藥。
宮思語躺在床上,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長輩,知道她是黎墨寒的母親,宮思語嘴角微微揚起,露出笑意,主動問候,「阿姨好。」
「好,你好,姑娘。」潘雯趕緊回答,鄉下婦女的坦誠與熱情,都掛在臉上。
黎墨寒听到宮思語和母親的對話,心里有那麼一絲悸動,但是表情上什麼表現都沒有。
「媽,你幫我打盆清水來,再拿下我的毛巾。」黎墨寒對母親說。
「好,好,我這就去。」潘雯現在確定,是這個姑娘受傷了,因為兒子已經拿出手抹在手上,準備給姑娘的腳腕擦了。
潘雯走後,黎墨寒給宮思語腳腕上擦藥,宮思語感覺腳腕處涼涼的,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黎墨寒的動作很輕,但是心里也有擔心,最終忍不住開口說道,「疼就說出來。」
「我現在不疼。」宮思語回答,目光看著黎墨寒的側臉,內心很緊張。
黎墨寒沒有再說話,繼續擦藥的動作,手上的力道很輕很輕。
等擦完藥後,潘雯也端來了熱水,手里還拿著毛巾。
黎墨寒將毛巾弄濕後,敷在宮思語的腳腕處,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宮思語回答,看著黎墨寒,再看看潘雯,臉上真誠的樣子,對他們說道,「謝謝。」
黎墨寒沒有說話,目光只盯在她的腳腕處。
倒是潘雯很熱情,笑著對宮思語說,「別客氣的,孩子,你受傷了,需要照顧的。」
潘雯的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聲音,是腳步聲。
隨後,一個中老年男人走了進來。
「你回來了。」潘雯先問。
隨後黎墨寒看向來人,問候了聲,「爸。」
「嗯。」黎長堅應聲,這會目光也看向兒子床上躺著的女孩。
宮思語听到黎墨寒的稱呼,知道這個人身份,很禮貌地問候道,「叔叔,您好。」
「嗯,你好,」黎長堅也禮貌回答,但是不清楚這會的情況,只能看向兒子問道,「墨寒,這是……」
「我朋友。」黎墨寒淡漠地三個字,確定了自己和宮思語的關系。
宮思語听到這樣的回答,抿抿唇,看向黎墨寒,這會心里也沒有什麼想法。
自己原以為自己和黎墨寒連朋友都不是,但是黎墨寒這麼說了,那就是朋友吧。
自己和他的關系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關系了,如今,在朋友的定義上,頂多也只是普通朋友。
黎長堅和潘雯明白了,黎長堅心里沒有多想什麼,但是潘雯內心有所猜測。
隨後,潘雯笑著看向宮思語,熱情地問道,「孩子,你還沒吃飯吧?」
提到吃飯,宮思語這才感覺到自己肚子早就餓了。
而黎墨寒也猜到宮思語餓了,她不知道在廢舊場門口等了多久,晚飯肯定是沒有吃的。
「媽,我餓了,你去簡單準備些吃的。」黎墨寒在宮思語回答之前,搶先說道。yyls
其實自己已經吃過晚飯了,但是這個女人餓著肚子,自己只能這麼說了。
「好,好,我這就去準備。」潘雯趕緊回答,心里已經有所打算,多做些吃的,讓兒子和這個女孩一起吃,他們倆肯定都餓了。
說完,潘雯離開了,黎長堅也對宮思語客氣了幾句,以幫潘雯做飯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黎墨寒和宮思語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