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周洛傷勢恢復,走出了房間。
外面的院子中,柳雲曦和紫非仙正在悠閑的喝著茶,外面百花盛放,可在倆位佳人面前,要黯淡失色許多。
「雲曦,紫姐姐!」
「紫姐姐,怎麼該稱呼了,不應該是嫂子嗎?」
不出意料,又被柳雲曦給調侃了。
周洛沒辦法理會她,也是直接問道︰「紫姐姐,你和我二師兄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柳雲曦黛眉輕輕一揚,對于周洛,她越發的欣賞了。
在周洛心中,去仙界,已成為了他最重要的事情,沒有之一。
可在知道紫非仙和皇甫源之間可能有問題後,就暫時壓下了他自己的事情,可見,情誼二字,在他這里是何等的重要。
他願意為身邊的人,先放下自己的事情,他重情重義。
當然柳雲曦也清楚,太素峰一脈的每一個人,都將對方看的更加重要。
紫非仙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皇甫源心里,有太多的放不下,他心系著老師,心系著你們,故而對我,始終都有保留,老祖宗和母親對此,有些不滿意。」
無法全身心的去愛護一人,這當然是不好。
可是周洛相信,明仙子和明初宮主絕不是這樣淺薄的人,太多的放不下,證明了皇甫源的重情,這是好事。
所以,肯定還有別的。
柳雲曦淡淡道︰「你二師兄正人君子唄,所以…」
「雲曦!」
周洛無語,見柳雲曦還要說,他說道︰「你不是說,你不知道的嗎?」
柳雲曦美眸中,頓時一抹危險的光芒掠出︰「周洛,給你個機會,讓你重新再說一遍。」
周洛乖乖認錯,好男不和女斗,也實在是斗不過。
見紫非仙不想說,周洛道︰「事情總要解決的,或許你們想留著以後解決,可拖的越久,中間的誤會等等就越大,你也不想這樣的吧?」
紫非仙默然許久,低聲道︰「和你老師,正陽真人有關。」
周洛錯愕,怎麼又扯上老師了?
柳雲曦打斷了紫非仙的話,說道︰「行了,我來說吧,其實和簡單,倆個原因,其一,你老師現如今面臨著大限的危險,皇甫源沒心思想別的,便刻意的疏遠了紫姐姐。」
「另外就是,明前輩有個要求,讓皇甫源離開昊元仙門,進仙華宮!」
「就這些,你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很現實的問題!
老師的事,當然是頭等大事,在此之前,其他都要先放下,太素峰所有弟子都在為老師的化虛境之路而努力和堅持著。
讓皇甫源離開昊元仙門進仙華宮,周洛不願意過多去猜測明仙子的真實用意,但至少,里面的現實很明顯,北蒼域和青州太遠,她希望紫非仙留在仙華宮很正常。
何況,紫非仙如此優秀,可能就是仙華宮未來的宮主,若是跟隨著皇甫源去了昊元仙門…人之常情,周洛能理解。
沉默一會後,周洛笑了聲,說道︰「而今師兄師姐們在昊元仙門,也是為了老師的事,不過,是想讓老師走出昊元仙門,主動去追尋化虛境之路。」
話音傳出,倆女神色皆有變化。
在當今這修仙界中,正陽真人的修為和實力,其實並不在各強者的眼中。
生死境極致固然不錯,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即使正陽真人可以戰勝化虛境,那也並非鄭明仁這等化虛境強者。
人們佩服的,是正陽真人以武入道所創造的奇跡。
因為正陽真人,加上昊元仙門曾經就為一方聖地,人們關注的就多一些,知道昊元仙門的情形,知道正陽真人走不出來。
而今,願意走出來,主動去追尋化虛境之路,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明前輩讓二師兄進仙華宮,這是人之常情,紫姐姐,你不用覺得夾在中間為難,而在我看來,這也不是什麼事。」
周洛笑道︰「難道進了仙華宮,二師兄就不是太素峰弟子,不是老師的弟子,不是我的師兄了?」
紫非仙道︰「你明知道,不是這個意思。」
周洛道︰「這都不是事,只要你和二師兄倆情相悅,彼此真心,其他的,都沒關系。」
柳雲曦道︰「周洛,你可別把話說的太滿。」
周洛看了她一眼,道︰「那要不要,你與我打個賭?」
柳雲曦來了興致,說道︰「好啊,賭什麼,怎麼個賭法?」
周洛道︰「二師兄進仙華宮,我可以做主,二師兄必然也不會有任何不快,做到了,我就贏了,反之,我輸了。」
柳雲曦道︰「賭注是什麼?」
周洛道︰「賭注就是,你以後,對我客氣些,別動不動就懟我。」
柳雲曦道︰「我覺得這還不夠,你要贏了,我以後給你當丫鬟,把你當大爺來伺候著,怎麼樣?」
周洛眼楮一亮,道︰「那趕緊好!」
柳雲曦冷聲道︰「狐狸尾巴亮出來了吧?別說這些廢話,你有什麼辦法,能讓皇甫源答應?」
周洛道︰「老師的事情,暫時不用去擔心,不然,我也不會離開,你應該清楚。」
「二師兄這里,那就更簡單了,老師沒什麼事,讓二師兄就留在仙華宮陪著紫姐姐,難道他會不願意?」
「至于紫姐姐你的擔心,其實大可不必,進仙華宮,並不算背叛師門,這一點我們都清楚,只要我們有心就行,人在什麼地方都沒關系。」
「北蒼域和青州固然遙遠,對我等修仙者而言,來回一趟沒什麼的,本來我們就在外面歷練,很多時候,數年都難得回去一次。」
「如果還有別的擔心,我周洛如今,已退出了昊元仙門,可我仍然還是太素峰和正陽真人的弟子,也依舊是師兄師姐們的小師弟。」
遠處,明仙子、司空渡與明初宮主同時走來。
已經退出了昊元仙門,別說柳雲曦和紫非仙,便是他們三人,對這個事實,都有幾分吃驚。
下意識的要以為,周洛在瞎說,然而,沒有人會拿自己和宗門,開這樣的玩笑。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